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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換就行了。”聶辰景挑眉,這么簡單的事情她還叫他,她是怎么當(dāng)保姆的。
俞文靜翻了個白眼,濕了她不知道換嗎?“問題是,糖果不愿意換,她還要繼續(xù)玩。”
“糖果。”聶辰景低眸看著女兒,幾步上前,直接抱起糖果,小家伙先是一愣,接著在聶辰景懷中掙扎,她還要玩,聶辰景在她小屁股上輕拍了幾下,小家伙立刻安分了。
聶辰景抱著糖果去換衣褲,俞文靜想了想,邁步跟在他們父女倆身后。
在這個四合院里,胡伯也為他們父女特意準(zhǔn)備了一間房間,他們的房間在西邊,從廚房到他們的房間,必須要從院子里過。
王老師見聶辰景抱著糖果朝西房走去,忍不住問道:“小聶,出什么事了?”
她跟小聶在聊天,卻被小顧叫走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很著急。
“王老師,沒事,您別擔(dān)心,糖果衣褲濕了,聶辰景抱她去換衣褲。”俞文靜解釋道。
“是這樣啊!小顧,你別愣著,快去幫忙換,小孩子穿了濕衣褲會感冒。”王老師說道。
“好。”俞文靜小跑朝西房去,生怕跑慢了王老師改變注意,叫住自己陪她聊天,說真的,她真心不知道該怎么陪王老師聊天,陪王老師聊天,她更愿意陪胡伯聊天,至少胡伯沒將她錯認成是顧妙蕊。
t恤配牛仔背帶褲,這是聶辰景給糖果搭配的,俞文靜沒有幫忙換,打量著房間,很溫馨的布置。
衣褲換好,糖果朝屋外跑去,聶辰景沒追上去。
“你去阻止嗎?”俞文靜問道。
“這里很安全,糖果在這里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聶辰景根本不擔(dān)心糖果。
“糖果肯定又去和鯽魚玩了。”俞文靜說道。
“不會。”聶辰景篤定的說道,接著又說道:“胡伯的拿手好菜就是清蒸鯽魚。”
“清蒸鯽魚?”俞文靜目光閃了閃,說道:“鯽魚還在水里游,還沒有殺呢,難道胡伯準(zhǔn)備清蒸活鯽魚,這也太殘忍了。”
“你想太多了。”聶辰景對她豐盛的想象力也是無語了,清蒸活鯽魚,虧她想得出來。“在廚房你們聊了什么?”
糖果的媽媽肯定是聶辰景心中的痛,他不主動提起,她不會主動去揭他心上的傷疤。
俞文靜聳聳肩,說道:“沒聊什么?你覺得我們會聊什么?”
聶辰景濃眉漸漸緊鎖起來,胡伯對她說了些什么,其實并不重要,有沒有告訴她,關(guān)于他跟顧妙蕊的事情,他也不在乎。
他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俞文靜坐在床邊,聶辰景站在窗戶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俞文靜渾身不自在,去院子里,王老師在院子里,去廚房,胡伯又不需要她幫忙,她又是第一次來這里,不能瞎逛,萬一把自己給丟了呢?人生地不熟很危險。
“聶辰景,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俞文靜忍不住問道。
“照顧糖果。”聶辰景回答道。
俞文靜翻了個白眼,是她提的問題沒在點子上,還是他理解上出現(xiàn)偏差,他的回答又讓她無話可說。
聶辰景帶她來這里,俞文靜很不習(xí)慣,也覺得很壓抑,完全不能像糖果那般放松,她越是緊張,越想睡覺,俞文靜真想對聶辰景說,你去陪王老師聊天,她睡一會兒。
胡伯準(zhǔn)備了很豐盛的菜肴,才炒兩個菜,等到吃飯還要時間,尤其是還要做清蒸鯽魚,魚還沒殺,一時半會兒是吃不了飯。
“聶辰景,我累了。”俞文靜很含蓄的說道,她想睡一會兒,希望聶辰景識相離開。
第五十九章 溺愛孩子
“你累?”聶辰景冷凝著俞文靜,一路上開車的人是他,來到這里又沒讓她做什么體力活,他都沒說累,她居然說累了。
“我昨晚沒睡好。”俞文靜揉搓著太陽穴,她不是身累,而是心累,真心的累啊!
如果她早知道聶辰景帶她來這里,她會拒絕來,來到這里給她的感覺是,丑媳婦見公婆。
“昨晚糖果很乖。”聶辰景提醒道,九點半糖果就睡了,一覺睡到天亮,他們能不能睡好,完全取決于糖果睡得好不好。
“我失眠跟糖果乖不乖沒關(guān)系。”俞文靜很想直接下逐客令。
“別睡了,一會兒還得起來吃飯。”聶辰景說道,他心里清楚,她不是累,她是不習(xí)慣。
“我睡覺,你出去陪王老師聊天,不是很好嗎?”俞文靜就想躲在房間里當(dāng)縮頭烏龜。
“王老師想你陪她聊天。”聶辰景睨了她一眼,她們是女人,有同共的話題,他一個男人,王老師跟他聊天也有顧忌。
俞文靜要瘋了,沒好氣的說道:“她是你的王老師,不是我的王老師,如果你一開始以我的身份介紹,王老師就不會將我錯認成是小顧,我想我跟王老師聊天一定會很愉快。”
聶辰景沉默,深邃的目光緊鎖在俞文靜身上,看得俞文靜渾身不自在。“你很在乎王老師將你錯認成是她嗎?”
俞文靜默了,這是什么邏輯啊?這個男人的邏輯思維她真的跟不上。“我不在乎,在乎的是你。”
聶辰景幽黑的眼底寒芒一閃,嘴角噙著冷冽的笑意。“我何時在乎了?”
“你若是不在乎,為什么不糾正?”俞文靜質(zhì)問道,如果連胡伯都將她錯認成是顧妙蕊,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顧妙蕊長得很像,因為像,三年前聶辰景將她當(dāng)成了顧妙蕊,因為像,三年后聶辰景才會將對顧妙蕊的恨意發(fā)泄在她身上,若不然,聶辰景為什么總找理由找她的茬?
“你要我怎么糾正?”聶辰景問道。
俞文靜冷笑一聲。“真是笑話,這還用我教你嗎?你直接說,王老師,你認錯了,她不是小顧,她是糖果的語訓(xùn)老師,很簡單的一個問題,有必要弄得很復(fù)雜嗎?”
“然后呢?”聶辰景緊繃的下巴宛若刀削,臉上凝結(jié)了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