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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很乖,很可愛,我怎么會嫌棄糖果。”俞文靜挑眉,如果糖果是她的女兒,她絕對不會拋棄糖果,有問題,她可以解決,而不是逃避。
“糖果缺一個愛她的媽媽。”曹若說道。
俞文靜抬手,揉搓著眉心,說道:“我是糖果的語訓老師。”
“在幼兒園里是語訓老師,回到家里是媽媽,這不沖突。”曹若說道。
俞文靜默了,她居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她算是懂了,曹若是來撮合她跟聶辰景的,這是誰的意思?聶辰景嗎?不可能,曹若一廂情愿嗎?曹若沒那么閑。
“聶辰景帶糖果來醫院看你,你看到他們了嗎?”曹若轉移話題,她沒趁機對俞文靜窮追不舍,該說的話她已經說了,俞文靜一時半會也消化不了。
“沒有。”俞文靜搖頭,她還真沒見到他們父女,對曹若的話,她半信半疑,聶辰景會帶糖果來醫院看她嗎?似乎不太現實。
“兩個小時了,他們父女倆還沒來,你就不擔心他們在路上出什么意外嗎?”曹若問道。
“他們真有來醫院嗎?”俞文靜反問道。
曹若嘴角抽了抽,感情她在質疑自己的話,抬手撥了撥亮麗的短發。“我騙你做什么?”
俞文靜心一咯,如果聶辰景真帶糖果來醫院了,他們卻遲遲沒來她的病房,一定是糖果帶聶辰景去看可樂了。
完了,俞文靜暗叫不妙,正考慮著要不要去血液科,聶辰景牽著糖果來了。
“糖果寶貝兒。”曹若見到姍姍來遲的倆人,立刻起身,抱起小家伙,她都很久沒見到糖果了,狠狠的在小家伙臉蛋兒上親了幾口。
糖果捧著曹若的臉,認真的打量著,曹若她是熟悉的,否則,她不會讓曹若親她的臉。
“感覺好些了嗎?”聶辰景問道。
“好多了。”俞文靜心虛,不敢與聶辰景的目光對視,她的目光在糖果身上,才一天沒見到小家伙,她都有些想小家伙了。
對雞湯跟水果籃,聶辰景什么也沒說,被糖果送人了,他能拿回來嗎?
“糖果寶貝兒,叫阿姨。”曹若額頭抵著糖果的小額頭。
“阿姨。”糖果叫道,阿姨她會叫,發音不是很標準,卻能聽懂她在叫阿姨。
“寶貝兒真棒,阿姨最愛你了。”曹若又在小家伙臉蛋兒上親了一下。“阿姨帶你去買吃的。”
糖果還沒見到俞文靜,曹若將她抱出去了,對此,俞文靜很是郁悶,糖果是來看她的。
曹若是故意的,她將糖果抱走,讓他們獨處,反正該說的她已經說了,不該說的她也說了,歐陽雪讓她旁敲側擊,她就直截了當的問。
病房里只剩下聶辰景跟俞文靜,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聶辰景不說話,俞文靜也不說話,聶辰景在等著俞文靜先說,俞文靜等著聶辰景先說,沉默了幾分鐘,俞文靜敗下陣來,跟聶辰景比耐心,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嗎?”俞文靜問道,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確定他們從血液科過來,若是讓糖果帶路,糖果絕對會帶著聶辰景去可樂的病房。
她住院的事情,沒告訴蔣珊珊,可樂就讓蔣珊珊操碎了心,不能再因為她讓蔣珊珊擔憂。
“你想我對你說什么?”聶辰景反問道。
俞文靜默了,她能直言嗎?若是糖果真帶他去看可樂了,她還能直言,若是糖果沒帶他去看可樂,她不是不打自招嗎?
對糖果帶他去看可樂的事情,聶辰景沒說,他相信糖果也不會告訴她,糖果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最能保守秘密。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俞文靜問道。
“醫生怎么說?”聶辰景反問,她什么時候出院,他說了不算,要醫生說了才算。
“很晚了,你帶糖果回去。”俞文靜說道。
聶辰景腦海里浮出歐陽雪的叮囑,她還指望著俞文靜留宿他跟糖果,人家還急著攆他跟糖果走,讓糖果在醫院留宿,他可舍不得,醫院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老媽堅持,他不會帶糖果來醫院看俞文靜。
“你好好休息。”聶辰景起身,也不幫她把床搖下去,雙手放在口袋里,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瀟灑極致。
俞文靜瞪圓了雙眼,他還真走了,他才來幾分鐘啊?尤其是糖果還沒見到她就被曹若抱走了,他帶糖果來看她,也該讓她跟糖果等一會兒。
人都走了,病房又安靜下來,俞文靜郁悶了。
曹若抱著糖果在護士站玩,小家伙拿著曹若的聽診器到處聽,見聶辰景出來,曹若朝他招手。“辰景。”
聶辰景走向護士站,曹若推給聶辰景一張椅子,問道:“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老媽是讓我帶著糖果來看她,不是來陪她。”聶辰景坐了下來,見曹若抱在懷中的糖果拿著聽診器玩,曹若沒阻止的意思,顯然是曹若給她玩的,小家伙的破壞力很強,若是把聽診器給玩壞了,他可不會賠。
“時間這么短夠聊什么啊?”曹若喃喃自問。
“你想我們聊什么?”聶辰景靠在椅背上看著曹若,她仿佛老媽的一雙眼睛,老媽不可能那么快的知道俞文靜在哪家醫院住院,肯定是曹若告訴她的,聶辰景不明白,曹若既然選擇告訴老媽,為什么隱瞞了最關鍵的地方?
曹若只告訴了老媽,俞文靜因闌尾炎動了手術,在醫院住院,卻沒告訴老媽,送俞文靜來醫院的人是他,術前簽字的人也是他。
“廢話。”曹若白了聶辰景一眼,說道:“當然是聊你們的未來,難道還指望你們聊聊水滸,吹吹紅樓,談談三國,說說西游嗎?”
“我們之間沒有未來可聊。”聶辰景一字一頓,字字清晰,在曹若面前,他說話要小心謹慎。
“辰景,話不能說太滿,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你對俞文靜不同。”曹若笑著說道。
“俞文靜是糖果的語訓老師。”聶辰景說道。
曹若搖頭。“語訓老師不只俞文靜一個,糖果并不是非俞文靜不可,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給糖果換語訓老師。”
“糖果已經習慣了她教。”聶辰景說道。
“借口。”曹若哼哼著,說道:“你的話只怕連你自己都不信服,我還是那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