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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聶辰景突然大聲咆哮,眼中竟然泛起濃郁的憂傷與憤恨。
憤怒的打開車門,沖到顧妙蕊面前,她還有臉在他面前提及女兒,看著顧妙蕊的眸子散發(fā)著猶如豹子般兇狠的光芒。
“她是我生的,我為什么……”
啪的一聲,聶辰景狠狠的煽了顧妙蕊一巴掌,他打得很重,顧妙蕊原本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辰景,你居然打我?”顧妙蕊捂住被聶辰景打的臉頰,錯愕的望著聶辰景,他居然打她,他居然打她?
“我更想殺你。”聶辰景一字一頓,字字清晰,帶著滔天的怒意,打她是輕的,如果殺人不犯法,他真的會殺了她。
他對顧妙蕊,并非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濃,為了榮華富貴,她拋棄他,他可以理解,她卻嫌棄自己生的女兒是殘疾。
顧妙蕊咬了咬牙,她回來之前,調(diào)查清楚了,他娶了一個語訓(xùn)老師為妻,他娶妻,她不怪他,現(xiàn)在她回來了,那個女人就得退場。
“辰景,你娶妻了,你們之間會有屬于你們的孩子,我這次回來,不是回來卑微的祈求你的原諒,我是回來要女兒。”顧妙蕊說道,聶辰景很疼愛他們的女兒,為了女兒,他娶一個語訓(xùn)老師,如果她執(zhí)意要跟他爭奪女兒,為了女兒,他一定會跟那個語訓(xùn)老師離婚,只要她再努力一點,有女兒的幫助,他就會娶她。
她嫁過人,他娶過妻,他們都是二婚,沒有誰對不起誰。
“休、想。”聶辰景咬緊牙關(guān),一字一頓,從牙縫里迸出。
“她是我生的。”顧妙蕊提醒道。
聶辰景冷峻的容顏盛氣凌人,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力氣收緊,仿佛真的想要她的命。
她嫌棄糖果,拋棄糖果的時候,有想過糖果是她生的嗎?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抱著女兒去機場請她不要離開時,她說的那些殘忍惡毒的話。
顧妙蕊臉色都變了,死亡的氣息席卷而來,有那么瞬間,她都以為聶辰景會掐死她,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的那一刻,聶辰景松手了,失去他的支撐,顧妙蕊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
“咳咳咳。”顧妙蕊趴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貪婪的吸收著空氣。
聶辰景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上車,顧妙蕊的聲音響起。“聶辰景,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想要我死,即使如此,你也改變不了我是糖果的媽,后媽跟親生媽能一樣嗎?你能保證,她嫁給你,不是為了你的錢嗎?她在你面前對女兒好,背著你,她是怎么對待的女兒,你真的清楚嗎?”
聶辰景跟她爭吵的欲望都沒有,后面停車位的車走了,聶辰景倒車,從另一邊離開。
聶辰景將車開得飛快,顧妙蕊的話一遍遍在耳邊回響,他狠狠地握緊方向盤,一雙瞳仁越發(fā)的深邃,眼中盛滿了變幻莫測的情緒。
到家了,聶辰景下了車,重重地甩上車門,在玄關(guān)換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
“我回來了。”聶辰景說道,樓下的客廳只有聶世博跟歐陽雪。“糖果和文靜呢?”
“糖果等你回來給她過生日,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文靜把她抱上樓了。”歐陽雪心情很不美麗,站起身,指責(zé)道:“公司真有那么忙嗎?糖果生日你都能加班,到底糖果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行了,你就別說他了,快上樓看看去。”聶世博說道,他管理公司的時候,也時不時要加班,也沒見歐陽這么不理解說過他,現(xiàn)在公司交給兒子管理了,兒媳婦還沒抱怨,歐陽卻抱怨起來了。
聶辰景感激的看了聶世博一眼,放下公文包,大步向樓上走去。
先去糖果的房間,小家伙正睡得香,聶辰景來到床前,蹲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小家伙,這是他的寶貝,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保護好他的寶貝,顧妙蕊已經(jīng)拋棄過她一次了,他絕對不會給顧妙蕊傷害糖果的機會。
“寶貝兒,爸爸愛你。”聶辰景低下頭,在小家伙的小臉蛋兒上親了一下,睡著的糖果,小臉蛋兒紅通通的,像紅蘋果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聶辰景起身,悄悄地走出房間,將燈光調(diào)暗,糖果房間的門,在她睡覺的時候,從來不關(guān),取了助聽器,外面只要不發(fā)出高分貝的聲音,不會吵到小家伙睡覺。
聶辰景回到房間,俞文靜正靠在沙發(fā)上專心致志地看著書。
“你回來了。”俞文靜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xù)低頭看書。
而聶辰景卻站在距離她幾步的地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俞文俞才覺得有些異樣,抬起頭,一眼便撞進(jìn)了他沉沉的眸子里,冰冷的感覺讓俞文靜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你怎么了?”俞文靜擔(dān)憂的問道,這樣的聶辰景在他們結(jié)婚之前常見,尤其是她剛來聶家照顧糖果的時候,他們結(jié)婚之后,聶辰景看她的目光便沒有那么冰冷了。
聶辰景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能將她穿透,看得俞文靜呼吸一窒。
他到底怎么了?
“聶辰景,你干什么這樣看著我?”俞文靜問道,她還想責(zé)備他,在糖果睡著之前沒趕回來陪糖果過生日。
聶辰景薄唇微微扯了一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嫁給我是為了錢嗎?”
俞文靜的心臟漏掉一拍,一眨不眨地仰頭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你嫁給我是為了錢嗎?”聶辰景重復(fù)了一遍。
啪的一聲,俞文靜直接給聶辰景一巴掌,罵道:“莫明其妙,你真是莫明其妙,我為什么嫁給你,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居然質(zhì)疑我是為了錢才嫁給你,過分,太過分了,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離婚……”
聶辰景直接把她抱在懷中,吻住她的唇,將她口無遮攔的話吻進(jìn)肚子里,那強大的氣場及灼熱的呼吸,猶如桎梏,將她牢牢圍困,愣是讓她無法動彈。
他將所有的情緒發(fā)泄在吻里,俞文靜沒拒絕,任由他吻著自己,即使感覺到了窒息,還是沒推開他,她以為自己會在他炙熱的吻中死掉,聶辰景卻放開了她。
俞文靜窩在他懷中,呼吸著新鮮空氣。
“聶辰景,你怎么了?”俞文靜抬頭,望著聶辰景,抬手想將他緊皺的眉宇撫平。
聶辰景卻將臉埋進(jìn)她的頸間,悶悶的聲音在俞文靜耳邊響起。“她回來了。”
俞文靜挑眉,自然沒聽懂聶辰景口中的“她”是誰。“誰?”
“顧妙蕊。”聶辰景說道。
顧妙蕊三個字,宛如地雷般在俞文靜心口處炸響,一把將聶辰景推開,大力之下,聶辰景被她推倒在地上坐著,兩人都愣住了,聶辰景沒想到她會推開自己,俞文靜也震驚自己的力道。
“你的反應(yīng)太激動了。”聶辰景抱怨道,比他還激動,至少一開始,他將所有的情緒都掩藏了起來,對顧妙蕊視而不見,如果不是顧妙蕊擋在他的車前,他只會當(dāng)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像往常一般開著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