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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辰景突然放開她,大手握住她的雙肩,讓她與自己正視,很嚴肅的說道:“文靜,我們結婚也有一年多了,為了糖果,你不愿意生孩子,我很欣賞,同時我也茫然,我們在一起從來沒避孕,你也未懷過孕,文靜,我想知道,是你不想生孩子,還是……”
還是你生不了孩子,這句話聶辰景沒說出口,他的身體是沒問題的,糖果就是最好的證明,問題就出在她身上,當然,也并非絕對。
俞文靜懂了,眨了眨眼睛看著聶辰景,卻故作憂傷問道:“如果是我身體的問題,你會嫌棄我嗎?”
“嫌棄?”聶辰景皺眉,握著她雙肩的大手緊了緊。“為什么這么問?”
“你能接受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當老婆嗎?換句話說,聶家能接受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為兒媳婦嗎?”俞文靜問得很直接。
“你想太多了,我娶你,并不是為了讓你給我傳宗接代,我爸媽選中你……”
“你敢說,他們不是為了讓我給聶家傳宗接代?”俞文靜打斷聶辰景的話,手指著聶辰景的鼻子,他們的結婚證是怎么領的,他難道忘了嗎?還好意思說,他娶她,并不是為了讓她給他傳宗接代。
“你這樣說他們,他們會很傷心,他們是喜歡你,單純的想讓你成為他們的兒媳婦,當然,如果你能給他們生個孫子或是孫女,他們很高興,若是真不能,他們也不會失望,只是有點遺憾,人這一輩子沒有十全十美。”聶辰景放開俞文靜,改去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看他這么嚴肅,俞文靜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抽出自己的手,捏了捏聶辰景的鼻子。“我是開玩笑的,看把你嚴肅的。”
“你啊!”聶辰景無奈的搖頭,僵硬的氣氛瞬間柔和下來。
“你沒避孕,不代表我沒避孕。”俞文靜笑著說道。
“我沒見你吃避孕藥。”聶辰景說道,他懷疑過,他還特意驗證過,有一次事后他就注意著她,真沒見她吃避孕藥。
“難道只有吃避孕藥才能避孕嗎?”俞文靜白了聶辰景一眼。
“安全套。”聶辰景說道,他們在一起,他一次也沒用過安全套。
“還有呢?”俞文靜笑看著聶辰景。
“難道……”聶辰景恍然大悟。
在避孕這件事情上,俞文靜并沒有深聊,捧著聶辰景的臉,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聶辰景,我們生個孩子吧。”
聶辰景一愣,看著俞文靜,眸光變得復雜又郁悶,她不想要生孩子,突然又想要生了,顧妙蕊的出現給她帶來了危機嗎?
“你跟顧妙蕊之間有糖果,無論你們的關系如何,糖果證明你們曾經相愛過,可我們沒有,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牽扯了。”俞文靜說得很悲涼。
不要孩子,是她深思熟慮的結果,突然要孩子,也并非一時興起。
聶辰景什么也沒說,將她摟入懷中,情愫在他們身上悄然升起。
天際翻起魚肚白,聶辰景跟俞文靜在樹上坐了很久,聶辰景看了一眼天際,說道:“我們去叫胡伯起床。”
“會不會太早了?”俞文靜有些猶豫。
“老年人淺眠。”聶辰景說道,俞文靜坐太久了,腿都麻了,聶辰景抱著她,小心翼翼從樹上下來。
俞文靜腿麻了,聶辰景背著她走,很是郁悶,他們一起在樹上坐著,坐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為什么只有她的腿才麻,俞文靜不知道,聶辰景的腿也麻,他卻強忍著,還要背著她。
遠遠地他們就見一抹身影圍著車轉,不是別人,正是胡伯。
胡伯起得也太早了,俞文靜拍著聶辰景的肩,急切的說道:“聶辰景,快把我放下來,別讓胡伯看到了。”
“你是我的老婆,胡伯看到了不會笑你。”聶辰景狂傲的說道,俞文靜不干了,在他背上扭動著,聶辰景只好蹲下身,把俞文靜放下來。
俞文靜拉了拉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發,聶辰景無奈的搖頭,見公婆的時候也沒見她這般拘謹。
拉著俞文靜的手,朝胡伯走去,聶辰景叫道:“胡伯。”
胡伯正貼著車窗,想看清楚車內的情況,聽到聶辰景叫自己,胡伯回頭,一臉驚喜的看著聶辰景。“小聶。”
“胡伯。”俞文靜也叫了一聲。
胡伯見只有他們兩人,挑了挑眉,有些不高興的問道:“小糖果呢?”
“沒帶她來。”聶辰景笑著回答道。
“你們怎么能不帶小糖果來呢?”胡伯很不高興的問道,蒼勁的目光落到他們手中,感受到胡伯的目光,俞文靜想將手抽出來,聶辰景卻握得更緊,他們結婚的事情,胡伯是知道的,婚后聶辰景也帶著俞文靜和糖果來過。“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
婚禮?俞文靜一愣,如果不是胡伯提起,她還忘了,她跟聶辰景只是領了證,還沒有辦婚禮。
“我們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聶辰景問向俞文靜。
俞文靜挑眉,避開聶辰景的目光,他問她做什么?
別說婚禮,他們連婚紗照都沒拍,想想俞文靜就覺得委屈,她都結婚一年多了,婚禮沒有,婚紗照也沒拍,這也是她自找的,是她不讓辦婚禮的,至于婚紗照,沒人提醒她。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胡伯問道,一大早起來,他就見聶辰景的車停在院子外面,車內卻沒有人,他還在疑惑,他們去哪兒了。
“剛到不久。”聶辰景說道。
俞文靜看著他,說謊眼都不眨一下,他們是剛到不久嗎?明明昨晚就到了。
“剛到啊!我還以為你們昨晚就到了,昨晚我聽到車子聲,今天早上起來見你的車停在院子外面。”胡伯又看了一眼車內,確定車內沒人,他們是真的沒帶糖果來。“這么早你們吃早飯了嗎?”
“沒有。”聶辰景搖頭。
“進屋,我給你們做早餐,想吃什么?”胡伯問道,領著他們進屋。
聶辰景牽著俞文靜的手跟在胡伯身后,說道:“隨便,有什么吃什么,王老師呢?她醒了嗎?”
“醒了,在房間里。”胡伯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