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淮川聞言,眉眼柔和帶了些無奈,“比起考慮他會不會等的久,煙煙你現在應該先把安全帶系上。”
話落,不帶郁煙動作,便傾身上前,幫郁煙將安全帶扣好,郁煙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鼻尖前是男人干凈清爽的側臉輪廓,郁煙的小眼神不安分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輕輕抿了下唇,怎么辦,她剛才居然有一瞬間在想,霍淮川這唇形,是不是小說里常形容的很適合接吻的那一款。
郁煙咽了咽口水,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可不能嚇到人。
而霍淮川雖然面色未變,但是心里卻也不平靜,坐回到自己位置后,掩飾性地扯了扯領結,剛才靠近的時候,郁煙呼出的氣息仿佛直到現在還帶著溫度,如果郁煙此時扭頭,估計就會看到霍淮川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兩個人到地方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郁煙剛下車就看到車庫里停了三四輛豪車,其中有一款跟她家車庫的還是同款。
本來今天大家想在院子里燒烤的,誰知道天公不作美,凌晨就開始下雨,到了中午沒停不說,雨勢還越來越大,于是沒辦法,燒烤改成了火鍋。
霍淮川從車里拿出裝禮物的盒子后,就領著郁煙往別墅里面走,這里他來過很多次,家里的傭人都認識霍淮川,只是看到霍淮川身旁的郁煙時,眼底或多或少都帶了些驚訝。
誰不知道這位霍大少向來不近女色,上次他們家小少爺搞宴會,也就霍少和謝少身邊一個人都沒帶就過來了,因為這,有幾位名媛小姐就想上前套套近乎,謝少還好一些,態度隨和優雅,霍少就沒那么好說話了,一個眼神扔過來就讓不少人退卻。
有個名媛不服輸,故意將香檳撒到了霍少的西裝上,剛想上前說幫忙擦擦,就被霍少給躲開了,臉色又冷又淡,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厭惡,“離我遠點。”
至今傭人們還記得那位名媛尷尬煞白的臉色,大概誰也沒想到,上流社會的貴公子,會連面子工程都懶得做吧。
其實這還是傭人誤會霍淮川了,畢竟他真不想做面子工程,說的話會更簡短一些,那就是:滾!
那天因為宴會主人是陸久,霍淮川才壓制了心里的火氣。
“川子,你往常可從來——”不遲到的。
陸久聽到開門聲,就知道只能是霍淮川,畢竟其他人都在這呢,只是剛抬頭,看到來人后,剩下的四個字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里。
從小到大不近女色,除了長輩也沒給哪個女人好臉色過的霍淮川,現在跟個小姑娘距離連一拳都不到就算了,臉色都溫柔成啥樣了,他這是擔心說話聲音大了嚇到人么?!
不過還真別說,這小姑娘長的真好看,皮膚白皙透亮,眉眼如畫,俏生生的站在那,跟個小仙女似的。
“煙煙,這幾個都是跟我一起長到大的朋友,一直想介紹你們認識,不過沒想到拖到現在。”
郁煙站在霍淮川身邊,臉上帶著盈盈笑意,聽到霍淮川的話,神態自若的打招呼道:“你們好,我是郁煙,大家叫我小郁或者煙煙都可以。”
“我、我是陸久。”不知道為什么,陸久覺得郁煙的聲音有點耳熟,不過美人嘛,有幾個聲音不悅耳動聽的,當下也沒多糾結。
反而饒有興趣的詢問:“小郁,你要是被脅迫了就眨兩下眼,你陸哥我一定會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脅迫?”郁煙顯然沒get到陸久話里的意思。
“陸久,你閉嘴吧。”霍淮川隨便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橙子,一把扔向陸久,要不是陸久反應快,這橙子還真就打他嘴上了。
陸久握著橙子炸毛:“臥槽,我前天剛修了牙,你這想讓我這個壽星公再進醫院啊。”
謝眷時從一開始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淡笑出聲,“煙煙是吧,我叫謝眷時,你喊我謝哥就行,至于這個陸久,他腦子時常不清醒,你不用搭理他。”
一旁的安裕和秦溱也輪番介紹了一下自己,霍淮川見狀又道:“謝二是做傳媒的,跟很多娛樂公司都有過合作,以后煙煙你公司要是缺代言人或者拍宣傳片的,都可以找他,他在這方面比較專業。”
謝眷時還是第一次見到霍淮川這么殷勤的對一個人,“專業這倆字我愛聽,不過不知道煙煙是做什么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接手公司事務了?
這代言人和宣傳片怎么聽,都像是品牌部該干的事情。
見謝眷時問起,郁煙便道:“承蒙我老爸厚愛,目前算是帝爵的珠寶設計總監,以后可能真的有需要謝哥你幫忙的地方。”
聽到這,再想到郁煙的姓氏,謝眷時幾人明了,這郁煙分明就是郁鶴國那寶貝小公主啊,想到前不久幾個人談到郁煙的時候,霍淮川的反應,心下對當初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好說好說,到時候你需要什么類型的藝人跟我說,保準一找一個準。”
“行了行了,知道你緋聞多,你那些緋聞女友排個隊,清純的,高冷的,妖嬈的,可不樣樣有么。”秦溱將大花蝦一個個扔下鍋,漫不經心的吐槽。
謝眷時一聽不干了,“放狗屁,你就愿意在外人面前詆毀我,老子潔身自好的好么!”
安裕笑了笑,肯定道:“那倒是,潔身自好,川子排第一的話,謝二怎么著也能排個第二。”說完,還丟給霍淮川一個我是不是很夠意思的眼神。“不過川子你也是,瞞的這么嚴實,早知道煙煙過來,我合該叫上我女友,陪煙煙說說話也好。”
聞言,霍淮川一邊給郁煙拉開椅子,又給了她倒了杯果汁,一邊道:“沒事,陪說話我來就行。”
陸久幾個人對視一眼,心里皆是無奈,好嘛,這不近女色,冷漠寡言的標簽,在郁煙跟前,都被扯的干干凈凈。
畢竟郁煙不是活在象牙塔里不諳世事的公主,一頓飯吃下來,言談舉止確實讓陸久四人從心底驚嘆,幾個人聊的話題倒是因此多了起來。
吃完飯秦溱有事要先離開,剩下沒事干的大家商量著打牌或者玩游戲,郁煙游戲玩了不少,最近還真沒什么吸引她的游戲,倒是對打牌挺有興趣的。
于是一番討論下來,牌局就定了下來,四個人打,霍淮川看,按照陸久的控訴,霍淮川這個人,套路多還會記牌,最煩的是,他每次都專挑一個人坑,沒錯,那個人姓陸,名久:)
打牌的時候,霍淮川搬了個椅子坐在郁煙旁邊,親眼見證陸久從一開始的躍躍欲試到后來的蔫了吧唧。
郁煙點了點自己身前贏的砝碼,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大家關照。”
輸的一分不剩開始懷疑人生的謝眷時三人:……
他們可算看出來了,霍淮川打牌,專挑陸久一個人坑,郁煙打牌,那才是真正的一坑三啊!
這叫什么,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再轉頭看霍淮川坐在郁煙旁邊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三個人暗暗地呸了一聲,這要是哪天真追上,霍淮川你能得意的尾巴都翹天上去!
第13章
唯星咖啡廳
舒緩的鋼琴聲慢慢流淌,頗具情調的暖色燈光一束束灑下來,落在身上,空氣中彌漫著醇厚的咖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