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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深看著郁煙的目光帶著些縱容,就好似男友看待女友的無理取鬧一般,“先前是我的不對,所以你說什么都沒關系,但是,我確實心悅你,以后也會學著如何去追求你。”
上次不過是想給郁煙點教訓,只是現在顧家的事情讓顧景深沒法顧忌那么多,比起調|教郁煙,讓她學乖,不如先一步將人追到手。
以前他不用費心思追人,湊上來的女人當做寵物養著打發時間就好,至于郁煙,金錢珠寶在她這顯然沒什么用,那么他不介意多花些時間,制造些偶遇機會追一下。
小姑娘家家的,不就喜歡個浪漫么。
也是他當時不知道郁煙的家世,出手太過直接,現在想打消郁煙對自己的不喜,還是要花費些時間的。
“你他媽的也有臉說追求?”
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顧景深還來不及轉頭,就感覺到小腿一陣刺骨的疼,忍不住嘶了一聲然后半蹲在地上,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慘白,額頭還有冷汗冒出。
霍淮川本來是等郁煙一直不見人,心下擔心特意尋過來,誰知道一來,就看到郁煙和個男人站在一起,走進看清側臉,才認出是顧景深,緊接著就聽到他那句:以后也會學著如何去追求你。
想都沒想,對著這家伙就踹了下去,力道十足。
如果換個其他人,霍淮川雖然平日里脾氣不好,能動手就絕不逼逼,但是也不會直接下腳。
但是面前這個人是顧景深的話,霍淮川覺得下一腳都少了!
顧景深忍痛抬頭,霍淮川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身后的陽光照下來,給他身上添了一層金輝。
mmp,憑什么一見面,他出場這么拽,自己就得半跪在地上?!
霍淮川皺著眉走到郁煙和顧景深中間,隔開兩個人,一臉不善的看向顧景深,而顧景深也勉強站了起來,雖然小腿一陣陣的刺痛,但臉上倒是一派鎮定,絲毫看不出有多疼。
倒霉催的霍淮川,下手這么狠!
顧景深面上云淡風輕,心里咬牙切齒的咒罵。
“霍淮川,你一見面就動手是什么意思?”顧景深冷著臉,聲音涼涼質問道。
霍淮川嗤笑一聲,眼尾輕挑,兩手插著褲兜,端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意思?看你不順眼的意思唄。”
“顧景深,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這么多年過去,我一看你,手就癢。”說完,霍淮川右手握拳,在顧景深眼前晃了晃,顧景深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小半步,他擔心霍淮川出其不意沖著他下巴就是一拳。
一回想起當初的場景,顧景深就覺得下巴疼,那是他第一次這么丟人,結果回家還被父親責罰了一頓。
郁煙站在霍淮川身后,偷瞄了一眼顧景深剛才被踹的小腿,勾了勾唇,幸災樂禍地笑了笑,真解氣呀。
“霍淮川,這是我同郁小姐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仰慕郁小姐,自然要表白心意,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顧景深雖然也學了些防身手段,但是之前被霍淮川打的那一次留下的陰影太大,他還真沒把握能打得過霍淮川。
再說,在這馬場里公然打架,霍淮川這個混不吝的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啊呸!霍淮川從小到大就不知道臉皮是什么!
郁煙聽到顧景深的話,連忙從霍淮川身后探了個頭,“等會,霍淮川可不是外人,他是我朋友。”
本來霍淮川難看陰沉的臉色,因為郁煙這句話,霎時間多云轉晴,一看心情就極好。
郁煙說完,還伸手拽了拽霍淮川衣袖,小聲說道:“霍淮川,這人我都拒絕了,還是糾纏不休,要不是今天你過來,他還說不準會做出什么呢。”
好了,郁煙的小報告成功讓霍淮川臉色又沉下來了,看向顧景深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厭惡,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上去給他揍他幾拳。
顧景深也被郁煙這番言論弄得一噎,他會做什么?難道還能動手動腳不成?
只是看著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樣子,顧景深挑了挑眉,意味不明道:“圈內人都說,霍淮川不喜女色,甚至都沒給過哪個女人好臉色,更別說靠的近,難道說,你對郁煙——”
切,他當時只以為霍淮川是做樣子,假裝是個正人君子,現在看來,這家伙不是什么裝不裝正人君子,而是眼光高,野心也大。
圈子里的名媛,郁煙的長相絕對算得上是屈指可數,更何況,娶了郁煙以后,還能將郁氏集團納為己有,真是好打算。
只是顧景深這話還沒出完,就被霍淮川一個拳頭揍倒在地上。
“霍——”
顧景深沒想到霍淮川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了,他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抬頭想說什么,又是一拳頭落下。
握草,霍淮川打人的時候原來這么帶感?!
郁煙連忙撇開腦子里不靠譜的感嘆,見這么一會的功夫,霍淮川打了好幾拳了,連忙上前拉住霍淮川,“霍淮川,別打了,別打了。”打壞了被賴上可怎么辦,顧景深可不是個好東西。
剛才還一身戾氣的霍淮川因為郁煙這句話,意外的平靜下來,本還準備打下去的拳頭,驀地停在半空,霍淮川想轉頭看郁煙,可是一想到自己揍人的樣子被郁煙看到,心里不知怎地就有些心虛。
只冷眼打量著顧景深,顧景深嘴角帶著血絲,想起身還手,可是沒有一絲力氣,只恨恨地看著霍淮川,心里同時慶幸,這時候沒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霍淮川壓根不怕他這眼神,冷笑嘲諷道:“怎么,長大以后連狠話都不敢放了?我等著你再回家告狀。”
說完后,轉身拉著郁煙就往休息室方向走,霍淮川腿長邁的步子也大,考慮到郁煙,刻意放慢了步子,只是卻一直不敢看郁煙。
郁煙扭頭看著一臉別扭的霍淮川,皺了皺眉停下來,拉霍淮川,“你躲什么?”
“我、我。”霍淮川我了半天,低垂著眼,不敢看郁煙,等了好一會,語氣甚至有些委屈,“我擔心你害怕我。”
怕在你眼里看到不贊同看到不喜。
“害怕你?”郁煙不解地歪了歪頭,“怕你什么,因為你剛才打人了?”
霍淮川低低地嗯了一聲,要不是郁煙耳力好離得近,還真不到。
雖然如此,但是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還是會打顧景深,自己還沒親口說出來的告白,怎么可以被那惡心人的家伙間接說出來。
郁煙輕笑出聲,聲音和煦至極,“霍淮川,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打人的樣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