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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玩心大,“怎么著,有夜生活的人了不起啊!”
陸嘉行嘖了一聲,抬抬下巴示意許梨在聽。
李治湊過去,“不是吧,你別跟我說人還沒追上呢?”
“誰說我……”后面的話虛了。
李治眨巴眨巴眼,不可思議的往后看,“這姑娘也是個人才啊,對你還能不動心!你要是實在追不上就算了,換我追吧。”
陸嘉行臉瞬間冷下來:“起開。”
“你不行還占著不讓別人追!有沒有這么霸道的人啊!這是什么無恥的占有欲!”
李治就是貧兩句,鬧到最后大家就近去“蒙古包”吃燒烤。
那里是他們開完車經常去的一個據點,露天式的,點了烤串自己動手烤。
大家的車就停在旁邊,李治人脈廣,微信上喊了兩個妹子,加上訓練場的幾個兄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支了架開烤。
許梨吃得不多,全程都呆在陸嘉行身邊,后來玩開了,李治過來勸酒,她也喝了一杯。
陸嘉行縱著她,但是李治倒第二杯的時候他就不讓了。
“你不喝酒,還不準人家姑娘喝啊!成年了都,喝個啤的還管!”
陸嘉行單手拎著杯子,手架在她的椅背上,有點拽的說:“她有傷口,啤酒是發物,不能喝太多。”
許梨也是一愣,“傷口?”
陸嘉行掀開她頭發,露出剛扎的耳洞。
李治看傻了,笑得酒都灑了出來,“哈哈哈哈陸嘉行你也太邪乎了吧,扎個耳洞算傷口?行行行,你家姑娘你寵著,我管不了!”
許梨聽著怪怪得,總覺得哪不對勁。
一群人鬧,吃了會兒許梨去蒙古包外透氣,她作息規律,平時這個時間就該睡了。
她想歪在長椅上休息下,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陸嘉行出來看到她,簡直又氣又笑。
他心里嘆,怎么這么小的一個人啊!還永遠都是不哭不鬧的。
許梨渾然不知,趴著的睡姿可能不舒服,她皺了皺眉,長長的眼睫撲閃撲閃的。
風吹亂了她的發絲,露出那顆閃閃的耳釘。
陸嘉行覺得心里跟被什么撓似的,他彎下身子,在那顆耳釘上吻了一下。
嘗到了,又覺得不夠。
他輕輕吻她的耳廓,一下下,不敢再多。
陸嘉行回去的時候正好撞上周安時,“正好跟你說,丫頭困了,我們先回去。”
周安時沒打算這么容易放過他,手擋在前面,“陸總現在不行了啊,竟然淪落到偷親人家姑娘!”
這一刻的夜風,撫在肌膚上,兒女情長,誰不是越陷才越慌。
陸嘉行舌頭抵了抵后齒槽,笑得從沒如此無奈。
他說:“不然,我又能拿她怎么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兒女情長,誰不是越陷才越慌。你們說對吧?
但是作者想說的是,陸總你別吟詩了,你的小梨子要去杭州了!你想想是誰跟她一起去的,又是誰也在杭州拍戲!
修羅場啊!
第22章 小撩撥
周安時面如溫潤良月, 意味深長的看著長椅上躺著的姑娘, 只說了三個字——“認栽吧。”
李治見只有他回來,抻著脖子往外望, “陸總人呢?”
“給人姑娘當司機去了。”
李治喝了不少, 但酒量好,遠不到歇菜的程度, 他摸了摸下巴, 靠過去問:“他真看上人姑娘了?”
周安時笑瞇瞇的沒答。
以前他們出來玩,都會喝上兩杯,結束后要么叫家里司機,要么找個代駕。陸嘉行幾乎不喝, 但大家知道他忙, 又是少爺的矜貴脾性, 沒人敢讓他送的。
顧欣在的時候,總是仗著多年情分不同, 借著酒勁跟陸嘉行耍任性,非要坐他的車。
陸嘉行十次里能答應一次, 還是讓吳朗去送,大多數時候陸嘉行都是給她叫個代駕,賬他付, 但也僅此而已, 再無其他。
就這樣,還被人拿去打趣過,說顧欣是坐著陸總的座駕走的。
李治突然就感慨了, “能被陸嘉行帶出來兩次的,目前也就這位小妹妹了吧,哎!顧欣要知道了,還不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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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梨睡得沉,上車過了會兒才懵懵的醒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怎么上來的,看到駕駛位上的人才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