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神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嘉行哥,你認識喬星辰嗎?”
陸嘉行身子一僵。
“不認識嗎,他說認識你的啊,還說是生死之交呢。”聞澈跟在后面,“跟制片關系挺好的,來探班,見我說認識你,好像是剛從英國回來的,你真不認識?”
橫店一年四季都很熱鬧,數不清的劇組和熙熙攘攘的游客,多少故事在這里上演。
陸嘉行揉著額頭往前走,沒什么情緒的說:“嗯,認識。”
******
翌日起了大早,陸嘉行戴著許梨返程,他是拋下工作來的。
昨天早上還拍著桌子說自己絕對不會來杭州,中午就買了票過來,公司那邊聽說他這打臉行程,都覺得一言難盡。
既然來了,他決定順路去杭州處理下工作,秦昭開車,見著他倆也沒多問,只把新手機遞給許梨,“陸總吩咐給你買的。”
許梨皺著眉頭,接過去說:“謝謝,回去我把錢給您。”
陸嘉行沒吭聲,秦昭看氣氛尷尬,笑呵呵的說:“沒事,你這才壞了一支,陸總這月都摔壞兩支了。”
“啊?”
“哈哈,沒有,沒有。”秦昭感受到后排凌厲的視線,實相的沒再說下去。
昨晚上兩人是分開睡的,可畢竟是一個套間,從早上起床起,許梨臉上的紅就下不去。
陸嘉行沒睡好,做了一夜的噩夢,在車上又補了一覺,到了地方他下車,對許梨說:“你們同學住哪?”
許梨扒著車窗,露出顆小腦袋,“如家。”
“好,秦助送你去拿行李,然后你回來跟著我,今天下午我們就返程。”
“等等,等等!”許梨急了,“我跟您走啊?”
陸嘉行托住她下巴,“你說呢?”
“不是,我……我還沒去看西湖呢,還有雷峰塔,還沒見著法海呢。”
許梨一著急就亂動,下巴在他手心蹭著,癢到了心口,陸嘉行忍著笑,“法海你見不著。”
許梨微微嘟著嘴,陸嘉行看了眼天,嘆口氣,“乖一點,我忙完了帶你去,秦昭,你開車,別讓她瞎跑。”
……
送走了他們,陸嘉行跟著老曹檢查工廠,確實發現了許多問題。
他們的旗袍不是采用的普通的印花技術,還是用純色的絲綢先制成成衣,然后讓藝術家在上面繪制圖案,每一件成本很高,但是效果也很驚艷。
可是衣服與畫作不同,它需具備多次洗滌的能力,當前采用的繪畫顏料是丙烯,可是丙烯在熨燙的過程中會產生臭味。
雖然老曹的人通過復雜的處理可以避免這個味道,但買回去的顧客若自己熨燙,還是會產生臭味。
陸嘉行一直認為,再嬌貴的衣服,也應是以人的舒適為第一要務,如果買回去需要當祖宗伺候著,就有偽他的本心。
腳不離地的忙了半天,最核心的問題還是沒能得到解決。
正說著,他手機響了,是顧欣打來的,說人就在外面。
顧欣見他出來,笑得嬌媚,她妝容精致,美得毫無破綻, “旁邊有個咖啡廳,去那坐會兒。”
陸嘉行沒動的意思,“就這說吧,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顧欣是聽“盛世”的人說了昨天的事才追過來的,她對陸嘉行的心思,自家公司的人誰不知道。
“看你眼下都黑了,是不是沒睡好。”顧欣要碰他,被陸嘉行擋了一下,他有點煩的說,“有事嗎?”
顧欣在來得路上告誡了自己無數次,千萬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許梨,男人就是圖個新鮮感,她總計較,顯得不大度,可是陸嘉行的態度,讓她心里不是個滋味。
陸嘉行性子再冷,在英國時兩人也相處的很好,情分這東西,靠得是日積月累,那個小丫頭算什么。
顧欣問:“你怎么了?”
“太忙,一堆事。”陸嘉行根本沒往別處想。
男人說忙,有真有假,顧欣卻品出了敷衍的意味,情緒也上來了,“還為昨天的事生氣啊,事我也都聽說了,袁肆劍是喜歡找小姑娘,不過都是成年人,她出來,就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
陸嘉行正在煩,聽罷也懶得兜圈子,直接問:“那袁肆劍你們怎么處理?”
“什么怎么處理,嘉行,你也二十八,不是毛頭小子,吃個飯你情我愿的事要怎么處理?她一個小姑娘敢跟著人去飯局,你真覺得她單純?這種女孩我見多了,趁著有些姿色就想做躺平了就能賺錢的事。”
陸嘉行垂著眼看她。
顧欣在他的眼神里怯了,軟著聲音勸,“嘉行,我為了你好才說的。”她試圖用利益去提醒、捆綁他,“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她這種小女孩,專吃定你們這種。我是不會騙你的,咱們兩家的公司正要合作,就從工作伙伴的角度,我也希望——”
“顧欣。”陸嘉行打斷了他,他的語氣很淡然,卻字字涼透了,“從現在起,東尚不會再跟盛世有任何的合作。”
他說完毫無留戀的轉身要走。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顧欣反應過來就上去抓住他,“嘉行,你瘋了。”
陸嘉行抽出自己的手。
顧欣踩著高跟鞋,第一次覺得站都站不穩,她甚至還沒說到正題,陸嘉行就翻了臉。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在英國的一幕幕像過電影一樣出現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