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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愛卿們瑟瑟發(fā)抖。
洛衍書滿意地點點頭,問道:“林侍郎,你又是為何不跪呀?”
“微臣覺得家父所言甚是,家父不跪,微臣自當(dāng)隨家父。”
“很好很好,是個孝子,回頭朕寫個牌匾給你送過去。”
跪在地上以死相諫的大臣們瞬時抖得更厲害了,陛下這立場也太明顯了吧,可是又能怎么辦呢?前朝余孽,怎可不除?
法不責(zé)眾,要死大家一起死,不慌。
“文遠(yuǎn)侯,你又是為何不跪呀?”
“微臣知曉,陛下英明神武,心中自有裁斷,此等妖女禍國,陛下必然不會等閑視之,是以微臣不求。”
“到底還是清毓得朕心。”
抖成篩糠子一樣的大臣們突然不抖了,咦,陛下這意思也是想干掉長公主?之前只是客氣客氣?那好說好說,我們繼續(xù)以死相諫。
“李文佑,你......”
“噗通”一聲,洛衍書還沒說完,李文佑就跪了下來:“陛下,微臣懇請陛下出兵越州,討伐前朝妖女!”
“為何?”
“此妖女慣會蠱惑人心,竟然唆使臣妹竊符投靠,雖然臣妹是為了迷惑洛衍琨,假意投靠,但是此事足以證明此妖女絕非安分之輩,不顧大楚皇室的養(yǎng)育之恩,一心想要復(fù)辟舊越,不早早除之,必定又會是一場戰(zhàn)亂,生靈涂炭!”
李文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情真意切,言辭懇懇過,他覺得自己在陛下的帶領(lǐng)下,唱戲技藝越發(fā)嫻熟了,比府上的綠枝紅葉,也沒差到哪兒去。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洛衍書的決斷。
洛衍書垂下眼,眸色深如潭水,眾人全然捉摸不透。
許久,他終于緩緩開口:“行吧,朕便依你們所言,出兵討伐越州。”
大臣們這才松了口氣,果然,所謂帝王,絕不可能容忍有任何一個人威脅到他的江山。
昭安二年秋,帝洛衍書平定西南之亂,同年秋,帝昭告天下,天樞長公主并非皇室血脈,實乃前朝余孽,褫奪封號,派中郎將李淄羨帶兵討伐,林相負(fù)氣,告病辭官。
天下嘩然。
大楚朝最尊貴的天樞長公主竟是前朝余孽?治水安民,守城退兵,仁治愛民,賢德之名譽滿天下的長公主居然被打成亂臣賊子?
眾人紛紛感嘆,世事難料,好人沒好報。
而搖光得知自己要被討伐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
楊瀝火急火燎地趕來:“殿下,不好了,陛下他出兵來打你了!”
喵喵喵?怎么回事兒?說好的讓她好好在越州呆著,等著他來娶她呢?怎么突然變成了出兵討伐?
自己每天就吃吃飯,睡睡覺,種種田,帶領(lǐng)百姓發(fā)家致富,他為啥突然要來打自己?
難道自己談了一場掉腦袋的戀愛?
還是說自己居然沒有用自己的智慧改變故事結(jié)局,最后還是得死于權(quán)力斗爭?
搖光抓了一把爆米花,塞入嘴里,邊嚼邊陷入了沉思。
玲瓏在一旁很焦急:“殿下,你說這可怎么辦呀?陛下他是怎么想的?楊將軍,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楊瀝抹了一把汗:“我也不知曉啊,我今日剛打算陪我娘子逛逛街,就有士兵快馬加鞭把我攔住了,說李淄羨被封了中郎將,帶領(lǐng)了五萬大軍駐守在越州邊界處,還讓人送了一封戰(zhàn)書來。”
“戰(zhàn)書呢?”
“哦,我找找。”楊瀝亂摸了一陣,終于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在這兒呢,殿下你瞧瞧。”
搖光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她發(fā)誓這是她看過的最不正經(jīng)的戰(zhàn)書。
“陛下讓我來打你,你收拾收拾準(zhǔn)備一下吧,最好打得兇一些。”
看見李淄羨這封戰(zhàn)書,搖光突然一點也不慌了,他奶奶個腿,洛衍書這是演戲演上癮了是吧?演戲之前不知道和她對對劇本?
這個世界上,只有奧斯卡影后配得上奧斯卡影帝,即便是換了一個時空,也不例外。
要打得兇一點是吧?好,老娘成全你。
“楊瀝。”
“末將在!”豪氣沖天一聲吼!
“你敢不敢跟著本王造反?”
“......”突然沉默。
搖光威脅地挑了挑眉:“嗯?”
楊瀝臉擰巴成了一塊兒,有些委屈地搓著手,為難地說道:“殿下,不是我老楊慫,也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而是末將如今上有老下有小,不得不為家人考慮啊。
“你什么時候下有小了?”
“昨天剛有的......”
“你放心吧,本王幫你好好照顧你娘親、娘子還有孩子的,你大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