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喵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野:“………”
景鈺睡熟了,睡夢中還渾然不知自己干了什么,得到心里惦記的事后,想收回手,又覺得手下的那物實在像個小火球一樣,格外燙,他有些喜歡,另一個手也覆了上去,這還不止,他給捏住了。
景鈺的雙手軟、軟的,祁野根本受不住,只一瞬間,祁野沉著臉,景鈺在睡夢中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景鈺手上沒了小火爐,又覺得喘不過來氣,有些不高興,這才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還有些茫然。
祁野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平日里狠厲的眼睛,此時卻染上了層薄霧,在他上方。
他這是又做夢了?
這般距離,這般動作,這存在于景鈺之前夢里才有的場景,景鈺只以為他又是在做、夢了。
尤其是祁野還在低、喘著。
一聲又一聲。
實在是、感了。
這夢也太真實了,感官好清晰啊。
景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后知后覺得察覺到什么,瞬間頭皮發(fā)麻,夢里他太熟悉是什么了睡前他腿還不小心掃上去,導(dǎo)致他睡覺都不敢亂動。
他試探朝那物探了過去,祁野沒出聲阻止,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連剛剛翻身,也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好!大!
景鈺摸的時候,腦袋里只有這個念頭。
他也沒什么經(jīng)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景鈺手腕都酸了。
景鈺都要崩潰了,他都被弄的都有了些回應(yīng),祁野還沒好,他氣鼓鼓的說道:“野哥哥,你怎么還不出來啊,我手都酸了,你再不出來,我就不幫你了。”
聲音又軟又甜,還帶著撒嬌,祁野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景鈺那雙眼睛,水光瀲滟帶著絲幽怨。
漂亮極了。
景鈺瞬間被。滿手。
祁野還有些茫然,景鈺一時之間心動,他下意識的仰起頭,在祁野的眼睛上留下了個輕輕柔柔的吻,祁野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景鈺第一次見到祁野露出這樣的表情,祁野何曾這般過,平日里穩(wěn)重老成的讓景鈺根本忘記他才二十,景鈺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夢里的祁野好可愛,他好喜歡。
“野哥哥,你還不起啊?你好重你知不知道?”景鈺似真似假的抱怨。
祁野耳根有些紅,他抿著嘴,從景鈺身上起來,張了張嘴,對上景鈺那亮晶晶的眼睛,一時之間又有些沉默了。
這一切都讓他始料未及,他沒想過景鈺會這般,竟然一點都不排斥。
“我,我去給你打些水,洗洗手。”祁野聲音有些啞,這話他說的有些艱難。
畢竟為什么要洗手,實在是……
景鈺眨眨眼,眼里涌起促狹的笑意,湊到祁野的耳朵旁,小聲的說道:“野哥哥,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憋這么狠,剛剛直接弄了我滿手都是。”
他故意的朝祁野耳朵哈氣,反正是夢,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今天夢里的祁野實在太可愛了,他才不要放過。
“我去給你打水。”祁野直接掀開被子,別說衣服了,鞋都沒穿,直接出去了,跟后面有火燒似得,哪還有平日里沉穩(wěn)的做派。
景鈺見狀,直接笑出了聲。
景鈺本來還想多逗逗祁野,見他打個水一直不回來,想下去找他,剛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這夢也太真實了,實在是太冷了,他又縮了回去,左等右等祁野也不回來,他打了哈欠,有些困了,索性閉上了眼睛。
祁野在里面平復(fù)了半天,燒了熱水端盆進(jìn)屋來,他真的還有些懵,沒想到景鈺會這么大膽,這般對他,剛剛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在他還沒做出什么舉動,景鈺就行動了。
景鈺已經(jīng)睡著了,剛剛被噴了滿手,他直接往祁野身上擦了擦手,祁野已經(jīng)換了衣服,他見景鈺閉著眼睛,一臉恬靜,仿佛剛剛一切都是假象。
祁野將景鈺的手從被窩里拿了出來,拿軟布給他仔細(xì)的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都給擦干凈了,就是這雙手,剛剛讓他得到了極致的快樂。
景鈺睡夢里嘟囔了一句,而后又安靜了下來。
祁野沉默的坐在床旁,那眼像鷹隼一般盯著景鈺的睡顏,久久沒有動靜。
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讓他始料未及。
第四十二章
次日。
“野哥哥, 早啊。”景鈺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瞥見祁野坐在床旁, 他下意識打招呼。
景鈺腦袋還有些不清醒, 他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子,將臉埋在枕頭里蹭了蹭, 那柔軟的黑發(fā)被他睡得有些微翹起, 白皙的臉蛋還帶著一絲潮紅,眼睛里漫著剛睡醒特有的霧氣, 慵懶又勾人。
入冬了,景鈺比之前還喜歡賴床了, 恨不得天天躺在床上, 他重新閉著眼睛, 在床上哼唧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么,狐疑的抬眼看祁野。
???祁野可不像他賴床, 祁野每日雷打不動的早起,尤其是這兩天格外忙, 哪能這個點還坐在床旁盯著他看。
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景鈺頓時揉了揉眼睛,看著背光坐著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祁野,疑惑道:“怎么了?”
祁野是一直未睡, 維持這個姿勢看了景鈺一夜,他本來打算等景鈺睡醒,想與他聊聊昨晚的事,雖然有些出人意料,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是需要解決的。
可眼下,誰知景鈺就跟個沒事人似,和往常一樣,這讓祁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景鈺撞進(jìn)祁野那深不見底的眼眸里,見那里面又透著絲審視,更加納悶了,他擰著眉問:“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