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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誠:“你說過辣椒很珍貴。”
許承昊沒反應過來:“所以?”
景一誠淡定道:“這么珍貴的東西浪費了我于心不忍。”
許承昊:“沒關系,我可以……”
景一誠仿佛知道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道:“對于我而言,只要不是給我吃的辣椒,無論怎么處理都是浪費!”
很好,這個回答夠強勢。
只可惜……
許承昊看了看他額頭上的創可貼,面無表情道:“等你養好傷再來說這句話吧!”
景一誠:“……”
車內一度非常安靜。
十分鐘后,一行人抵達餐廳。李念對于本市所有吃飯地點都非常有研究,選的都是有名氣有檔次又有高標準的地方。唯一不好的就是——消費層就那幾個人,真的很容易撞見熟人。
當許承昊看見阮辰軒的時候,對方明顯也發現了他,不僅沒有尷尬并且還大方點頭示好。他剛有動作,坐在他對面的青年也立刻回頭看來,許承昊這才發現是江常鳴。
許承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的直接轉身離開。
景一誠跟在他的身后,直到包廂只剩下他們幾個人時,才平靜道:“看來已經確定合作了。”
許承昊:“恩,昨天見到阮辰軒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景一誠想起昨天看到的監控畫面微微抿唇:“你觀察的挺仔細。”
許承昊:“很明顯,你當時要是見到他了一定也會猜到的。”
景一誠:“不一定,我懶得看他。”
許承昊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懶得看人家還能發現人家臉上有粉?”
景一誠:“……”
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不要太酸爽。
許承昊二殺景一誠,將他問的說不出話后,非常愉快的進行午餐。
當然,關于項目問題許承昊也沒有忽視,等到他們吃完飯回到公司后,許承昊就開始打聽消息,密切關注男主一切動向。
目前阮家和江家已經確定合作,于昨天商宴后公布大眾,今早便登上報道標題為商業界強強聯手,拭目以待。
圈里人得知消息時非常動蕩。消息不靈通的可能只知道江家和許家來往密切,紛紛猜測江家突然選擇跟許家對立的阮家合作是為了什么,畢竟這就是將自己放在了許家為敵一方。
消息靈通的可能聽說過江家項目的事情,知道前些陣子江家被許家和阮家追捧著合作,簡直是春風得意。
但是正因為知道眾人反而更加奇怪,阮辰軒到底是靠什么后來居上再次踩著許家上位的,這次之后許家真的還能忍嗎?重點是許家應該如何面對阮家和江家的共同圍剿?
大概是許承昊之前真的惹怒了江老爺子,他們在確定與阮家合作后,深覺與阮家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便將所有的虧損和怒火都記在了許承昊的頭上。
——是的,他們認為之所以虧損是因為許承昊突然宣布放棄合作,并且壓價狠毒。
至于良心?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所以無論是江老爺子還是江常鳴,都在很多公開場合表示江家與許家關系一般,并且評價許承昊年輕氣盛,不知進退。
這就是公開交惡了。
在商業界因為利益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別說合伙人和朋友,就連父子兄弟都能因為利益老死不相往來,所以圈里人只是唏噓著,反而更在意許家是什么反應。
果然,不需要眾人等多久,江家宣布項目的第三天,許氏集團便直接將進度甩他們十八條街的項目公之于眾,狠狠地挫了把江氏集團的銳氣。
許承昊不需要發表什么言論,也不需要跟對方隔空打嘴炮仗,他直接用自己的實力強勢碾壓所有聲音,用輕描淡寫的態度將江老爺子評價的年輕氣盛不懂進退踩在腳底。
——許爸爸一直等待的場面到來了!
沒有人會同情江家,他們只會落井下石嘲諷江家錯把珍珠當魚目,嘲諷江老爺子年紀這么大了竟然連一個小輩都比不上,到底是老了。
他們更注意勝者,對他投去或欣賞或警惕或覬覦或敬佩的目光。他們羨慕許家有這么個繼承人,羨慕許爸爸能高枕無憂的養老不用費心費力奶孩子,羨慕許媽媽兒子這里厲害還這么孝順,更有小姑娘早早瞄準了許夫人的位子,恨不得現在就嫁給許承昊。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從這場博弈中嗅到一絲不用尋常的氣息,覺得未來商場可能要變天——畢竟許家這次玩的實在是太過于漂亮,不僅將計就計耍了江家和阮家,還趁此機會邁步前行,將眾人都甩在了背后。
有時候失之毫厘謬以千里這句話在商場上同樣試用,更何況許氏集團還拉開了這么大的距離。論誰看到這個場面都能想象到以后許家榮升商業巨頭一家獨大的場面。
一時間許家大熱,不說許爸爸每天的電話和老友訪問多了多少倍,就連許媽媽的邀約都快排到三個月后。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許家時,阮氏集團又突然出了新的熱點。
第五十六章
這幾天如果說江家被嘲諷的不輕,那么阮家也沒有逃過一劫,尤其是阮辰軒截胡這一件事情本就輸理,你要是贏了沒人敢說什么,但你要是輸了眾人只會嘲諷的更厲害。
所以在嘲諷江家錯把珍珠當魚目的時候,也會有人嘲諷阮辰軒偷雞不成蝕把米,都等著看他怎么解決剛到手的燙手山芋。
在很多人眼里,這項目基本上就是砸了。你一是進度趕不上許氏集團,二是即便研發出來市場也被搶先占據,處處受制于人,怎么看都是個燙手山芋出力不討好。
為此阮氏集團高層受到很大沖擊,對于身為總裁卻給阮氏集團帶來如此巨大危機的阮辰軒非常不滿,要不是阮辰軒手里握著股份和管理權,幾乎都要投票將人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