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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誠:“繼續說!”
“說完了。”
“這是簡略版的,我要聽詳細全過程!”
“……”
“敢隱瞞我就真的揍了!”
“……”
許承昊覺得自己死定了,但是迫于某人高漲的怒火還是不得不開口,將穿書改成穿越后全盤托出。
然后……許承昊就真的被揍了屁股qaq
景一誠生氣的點不是辣椒也不是其他,而是在于許承昊不愛惜自己的小命,隨隨便便就豁出去跟人家賭注。他就沒有想過系統萬一包藏禍心怎么辦?他就沒想過萬一天災人禍辣椒數量不夠他失敗了怎么辦?他就沒想過他失敗了留下自己一個人怎么辦?
生氣的同時,景一誠更多的是后怕。之前許承昊昏迷一周他整天處于擔憂和恐懼之中,這個消息簡直就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景一誠又急又怒又怕,恨不得狠揍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然而現實是……許承昊一攬住他的脖子乖乖窩在他懷里,景一誠舉起的手就落不下去了。
他又心軟了。
景一誠頭疼的揉揉眉心,突然掐住許承昊的腰直接將人扛起來,大步走向臥室——不舍得揍他也得想辦法讓他長長記性!
許承昊:“!!!”
——————
今天是許總失聯的第四天,李念坐在辦公室里撐著腦袋看手機,心里開始飛速運轉到底咋回事。
自從四天前打電話說完辣椒失蹤的事情,許承昊和景一誠就雙雙沒了消息,難不成許承昊備受打擊傷心欲絕,景一誠在安慰他?依照許承昊看重辣椒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正常情況來講,景一誠知道消息為了安撫許承昊一定會找到兇手的,怎么景一誠也沒任何動靜?他不會真的相信許承昊燒糊涂的‘我知道’吧?不可能啊,景一誠這么精明的人……
李念百思不得其解,日常給助理發消息詢問:你老板有消息了嗎?
助理回復:“沒有,許總有消息了嗎?”
李念回復:“也沒有。”
兩人:“……”
這是失聯了嗎???
李念終于按奈不住了,退出聊天頁面給許承昊撥去電話,長久的嘟嘟聲后——電話被掛斷了!
李念:“???”
這到底什么情況?
李念不信邪的繼續打,等到第三次后對方終于接了,不等李念質問直接問道:“你有事?!”
這不耐煩的語氣、這冰冷的腔調、這……這不是景一誠又是誰!
李念咳嗽兩聲,將所有質問壓回嗓子,假裝正經道:“我就是有些擔心許總,畢竟辣椒的事情對他打擊很大,他現在沒事吧?精神狀態可還好?”
聽見是來關心許承昊的,景一誠這才收斂怒氣,淡淡道:“挺好的,辣椒的事情不用管,我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沒事掛了。”
李念:“……”
李念:“???”
怎么感覺景一誠被許承昊的傻氣傳染了?他們什么都沒干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李念在辦公室無語咆哮的時候,另一邊景一誠已經丟掉手機重新俯身在懷里人的肩膀上烙下吻痕,逼問道:“長記性沒?”
懷里人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鉆,啞著嗓子委屈道:“長了長了。”
景一誠順勢抱住他,咬耳朵道:“以后再敢不愛惜自己,我就先讓你嘗嘗被草哭的滋味。”
“……”
許承昊真是怕了他了,也不知道他是哪來這么多心思研究這些沒用的,這幾天翻過來覆過去的折騰簡直能去半條命,成功給許承昊留下不可磨滅的黑暗歷史,又慫又羞恥了!
然而景一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畢竟他也就只有這種事才舍得他哭。
等到第五天后,許承昊終于被放出家門可以呼吸新鮮空氣。他穿著白襯衫領子完全擋不住吻痕,若是仔細看還能發現他不僅耳后后頸有吻痕,就連手腕腳踝都沒被放過,仿佛去玫瑰花里打了個滾,渾身上下都沾滿花瓣的痕跡。
不過因為景一誠煞神再側,也沒人敢仔細看許承昊,所以這份滿滿當當的狗糧全都是李念的,撐得他險些當場翻臉——要不是看在海景房的份上!他就不是險些是真翻臉了,哼!
說起來,許承昊都松口了,景一誠怎么還沒動靜……都不打算求婚的嗎?
李念悄悄打量景一誠,哪料到正好跟對方對視在一起,嚇得他趕緊收回視線,老實下來。
幾秒后,他的手機震動收到消息,是景一誠的。
景一誠:“我下午求婚,你去幫助理布置場景。”
李念:“……好的。”
李念默默退出辦公室,許承昊沒看出他們的交流,窩在辦公椅上撒嬌道:“誠哥我腰疼。”
景一誠立刻毫不猶豫的上前:“你休息,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