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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璟昀的目光終于轉(zhuǎn)向她:“整日間閑著,便無事生非,為了一點子炭瞎折騰出這么大動靜,不曉得的,還以為我東宮短了你們的吃穿用度。”
“木氏,你是覺得東宮太窮了,連一點炭都得斤斤計較嗎?”沈璟昀冷冷看著木良娣,“還是你覺得孤的東宮,沒有半分規(guī)矩,什么人該用什么東西,都掰扯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木良娣:狐媚子
枝枝:略略略
太子:乖,人設崩了
枝枝:有,有嗎?僵硬.jpg
今天依然是要出門的一天,二更應該會超級超級晚
第37章
沈璟昀說話的時候,神色冰冷淡漠,一如往年的模樣,不給自己絲毫好臉色,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厭惡。
以前木良娣只覺得難過,畢竟她的心上人,亦不喜歡別的女子,那么不喜歡她也便罷了。
如今卻既恨且妒,一向冷漠高傲的太子殿下,一向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卻對一個商賈之女與眾不同。
果然,生就的美貌,便勝過一切嗎?
方才自己去牽他的衣袖,被毫不留情地打開,可下一瞬顧枝便拉了上去,可笑的是,那只比她年輕好看一百倍的手,如今還攥著心上人的衣袖。
顧枝就像是他身上的小尾巴,說不出的親密可笑,刺得眼睛生生發(fā)疼。
木良娣狠狠咬了咬下唇,覺得一陣陣劇痛,鮮紅的血從唇上流出來,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殿下,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木良娣聲音悲切,令人聞之落淚,“為何您喜歡她,卻對我不假辭色?”
沈璟昀偏頭,目光落在枝枝身上,哂笑一聲:“孤喜歡誰,與你有什么關系?”
再者說,誰說他喜歡顧枝了?
不過是看他可憐,想要補償她罷了,今兒在這里鬧事,也一樣要罰的。
沈璟昀道:“木良娣無故滋事,禁足東明殿三月,顧昭訓……”
“殿下,妾身可什么都沒做。”枝枝的腳尖微微蹭著地面,弱聲弱氣帶道,“您罰我的話,便有失公允了。”
她的眼睛如同黑珍珠,明亮璀璨,讓人望一眼,便覺得歡喜不已。
沈璟昀頓了頓,原本的話一下子被咽回咽喉里。
男人臉色冷漠,語氣毫無起伏:“孤并未打算懲罰你。”
枝枝驚喜地笑起來,扯著他的衣袖搖了搖,潔白的牙齒也路處理器,明朗的容顏讓人心軟不已,“殿下,你最好了。”
木良娣恨恨地握緊了拳頭,一雙眼睛,幾欲燒成血紅色。
木良娣被人帶走了,枝枝火速撒開沈璟昀的衣袖,聲若蚊蠅,“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
手上一輕,沈璟昀低頭看了眼,漫不經(jīng)心道:“無妨,只是日后這樣的小事,孤希望你能自己處理,否則你拿什么爭寵?”
枝枝一臉郁悶,疑惑道:“妾……妾沒想爭寵啊?”
不知為何,沈璟昀卻冷笑一聲,甩了甩衣袖,大步離開了去。
枝枝撫了撫胸口,深深嘆口氣,終于將人給哄走了,如今看見太子殿下,她便嚇得腿軟,要說緣由,還要追溯到前些日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殿下忽然喝了酒,帶著身酒氣就過來了,這也沒什么,她身為姬妾,替太子殿下醒酒是應該的嘛,可這位平日里正兒八經(jīng),表現(xiàn)的冷漠無比的太子殿下,喝了酒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時候的模樣,就好像……在寧王府的時候,燒紅了眼,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她給撕裂了。
枝枝其實那一刻升起了一個念頭,干脆趁著他醉了,睡了他算了,然后把什么亂七八糟的換掉,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可她擔心自己根本堅持不到去換床單被褥,就得被人活活折騰死。
她很可恥的逃走了。
但太子殿下的可怕模樣,再一次在她心里加深了模樣,讓她恐懼不已。
朱雀帶著碳爐子進屋來,見只她一人,沉默片刻,亦未曾多言,只道:“殿下和木良娣走了?”
“走了。”枝枝輕嘆一聲,轉(zhuǎn)身問道:“木良娣怎么知道我用了什么,還敢過來找麻煩,咱們這兒,是不是有細作?”
太子殿下那個辦法,還是對付不了最厲害的細作,那些人,就是可以演的和普通人一模一樣,沒有一雙火眼金睛,便發(fā)現(xiàn)不了,還有個可能就是,有人被木良娣收買了。
畢竟收買比安插簡單多了。
“昭訓?”朱雀訝異地抬眉,“您是懷疑,萃藍幾人里面,有……”
那群內(nèi)侍太監(jiān)是沒資格進屋伺候的,平常干著粗活臟活,顧家送的東西,也是他們給運回來的,定然不會生出這樣的烏龍。
可這個侍女卻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炭火,更不知道顧家送來了什么,只看著這炭火和銀香炭一樣,無煙無味,便以為是枝枝僭越。
“是誰不是誰,一試便知。”枝枝揚眉,撥了撥手里的小暖爐,“今天晚上讓萃藍值夜,青霜,黃鶯,綠衣,挨個來,我總能試出來的。”
朱雀怪道:“這是什么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枝枝眨眼,調(diào)皮一笑,“這還是我姨娘教我的法子,居然能夠用得上。”
朱雀便沒有多問問,“那可需要別的東西?”
“不必了。”枝枝慢慢勾起一抹淺笑來,“什么都用不著,我自己都有,只是要一盆水,夜里放我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