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是個小皇子。”
沈璟昀臉色不變,后頭那群人抱著他的長子喜悅,幾個產婆卻還在繼續接生。“皇后娘娘,您再使把子力氣,還有一個呢。”
第二個孩子,比哥哥出來的還順利,枝枝又被喂了幾口湯,覺著來了力氣,稍微一用力,就又聽見一聲嬰啼。
“生了,都生了。”迷迷糊糊中有人給自己擦汗,一模一樣的哭聲在小小的殿內此起彼伏,枝枝勉力問:“男孩兒女孩兒?”
“回皇后娘娘,第二個是小公主,恭喜娘娘,恭喜陛下,喜得龍鳳胎。”產婆抱著孩子清洗回來,樂滋滋道。
龍鳳呈祥,天下大吉,她們接生了皇長子和皇長女,這是大功,賞賜和嘉獎,定然少不得,而且有這等福分在,以后可以衣食無憂了。
而且,皇后一直跟著太醫養身體,胎兒養的好,也不太大,生的順利。她們這次,算是白撿的功勞。
枝枝聽見這話,眼睛一閉,心安理得睡了過去。她實在是累的脫力了,知道了兩個孩子不會被人偷,就干脆睡了。
沈璟昀一直看著她,什么話都沒說,看見她睡著,輕輕捋了捋她額前的發絲,靜靜看著她美麗的容顏,好半天,才回頭看向自己剛出生的兒女。
顧夫人和潯陽長公主一人抱了一個,見他回頭,連忙抱著孩子遞到他跟前,“陛下,小皇子和小公主,長得都好看呢。”
沈璟昀仔細看著這兩個紅皮猴子,雖然不能昧著良心說好看,心里面卻軟軟的,就跟這兩團棉花似的小寶貝兒一樣軟。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充斥著內心。
他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情,只是接過一個孩子,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問:“哪個是男孩兒,哪個是女兒?”
潯陽長公主道:“你抱著那個,是公主,我現在抱的這個,是皇子。”
沈璟昀便笑了,碰了碰小女兒嬌小一團的鼻子,“她好紅,皺巴巴的,好丑。”
枝枝生的國色天香,女兒這么丑,可怎么辦呢,好在皇帝的女兒不愁嫁,就算很丑,當爹的也能給她找個最好的夫婿。
潯陽長公主不知道他已經想那么遠了,只無奈失笑:“這還丑呢,現在沒睜眼,看不出來眼睛好不好看,你單看這小鼻子小嘴,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樣,還不好看嗎!”
顧夫人道:“何止呢,小公主跟枝枝生下來,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腦瓜子都一樣,要說還是這耳朵不像她。”
她看著沈璟昀,忽而笑了:“像陛下,一看就是有福氣的。”
沈璟昀蹙眉:“為何這么紅?”
“孩子生下來都這樣。”顧夫人解釋,“等大一些,自然就會白白嫩嫩的。”
沈璟昀沒有見過人家初生的小孩,見過最小的,其實是子悅公主小時候,但那會兒,這個孩子也周歲了,白白胖胖的,從未見過剛出生的。
他珍惜地把女兒捧在手上,輕輕笑了。
潯陽長公主見不得他這幅模樣,忍不住道:“你好歹抱抱小皇子,單摟著女兒,等兒子長大了,跟你不親近。”
沈璟昀接過另一只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家伙,一手一個抱著,看兩個人的臉不太相似,困惑道:“雙生子,怎么還能長得不一樣?”
這個兒子,明顯長得更像自己。
沈璟昀望著他的鼻子,又隔空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簡直一模一樣,怎么能女兒像枝枝,兒子像自己,長得這么合適?
“一兒一女,長得不像多正常。”潯陽長公主坐在他跟前,也有些累,“皇后這一胎,生的順利,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就不管了。”
“坐月子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坐月子的時候,情緒會不好,三天兩頭找事,但如果養不好的話,,那就是一輩子的毛病,所以不管說什么,都要還好將養著。”
沈璟昀點頭:“既然如此,就勞煩姑母在京城多住一些時日,幫著枝枝打理后宮。”
潯陽長公主自是應了。
沈璟昀安心片刻,低頭看著懷里的兩個孩子,思索片刻:“傳朕旨意,今日皇后誕育龍鳳胎,新朝新氣象,乃是大吉興隆之兆,是以,于永平元年冊封皇長子為太子,皇長女為益州公主。”
莫說旁人,就連潯陽長公主都嚇了一跳。
皇長子和皇長女,當然是要封太子和公主的,但豈有襁褓當中,就迫不及待冊封的,也太心急了。
沈璟昀卻面不改色,仿佛天然就該這樣。
侍女們給枝枝換了衣裳和被褥,將人放在松軟的被子里,她還在沉沉睡著,沈璟昀將孩子放在她枕頭邊上,小小兩個襁褓,母子三人一起,睡的香甜。
沈璟昀道:“承德侯夫人,你在這里看顧著皇后,朕出去一趟。”
他如今才真正回過神來,心里軟了很多,對誰都和顏悅色的,對顧夫人更是罕見的溫和,顧夫人受寵若驚,連忙應了,見他踏著燭光走出門去。
回頭看著睡的愜意的小女兒,輕輕嘆口氣。
陛下疼她愛她,她自己過的也好,真是太好不過。
沈璟昀出門去見那群被自己拋在外頭一整夜的宗室皇親,他們也全都陪著等了一夜,看見沈璟昀的身影,齊齊慶賀他喜得龍鳳胎。
沈璟昀道:“這是好事,只是讓你們等的辛苦,今夜就早些回去,這幾日不必進宮拜年,讓皇后好生休養。”
“是。”
這個,大家還是可以理解的。剛生產的婦人,脆弱的很,自然不能操勞,陛下心疼皇后,不愿意讓他們攪擾皇后娘娘安寧,這一片心,真是令人動容。
宗親們紛紛告退,轉瞬就走的差不多了,滿殿里,只余下可憐巴巴站著的顧寧平姐妹,這兩個人是未婚的姑娘,不好看人生育,倒一直在外頭守著。
沈璟昀招來一旁的宦官:“在昭陽宮收拾個房間,讓兩位小姐去歇息。”
他安排完,也不等人家回答,便急匆匆又走回屋內,潯陽長公主打了個呵欠,道:“陛下,我也告退了。”
她自己走不算,還拉著顧夫人,急匆匆走出門,這么一來,屋內便只余下沈璟昀一個醒著的,和幾個佯裝眼瞎耳聾的侍女。
沈璟昀啞然失笑,任由她們離開,才嘆口氣,在枝枝床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