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此刻蕭瑾瑜看到了他的正臉,興許就能認出,眼前這哪哪都好的齊溫平,分明是那個惡毒狡詐的大變態。
可惜此刻她正少女懷春地站在門外,手里拿了朵花,正一瓣瓣扯著花瓣,嘴里還念念有詞。
“看。不看。看……”最后一瓣停留在“不看”上,讓蕭瑾瑜頓時索然無味,感覺自己都失去了人生的意義。
“真討厭,連花都要跟我作對,果然所有人和動植物都嫉妒我找到了好夫郎,你們卻都形單影只,哎。改明兒請花匠過來,把一棵樹上單數的花朵給剪掉,必須得留下雙數,好讓它們配對雙宿雙飛,不能嫉妒我。”
她嘀咕了兩句,又揚高了聲音對著一旁的丫鬟吩咐道。
如意作為大丫鬟,聽聞此話,差點被噎得翻白眼。
自從這個溫平公子出現之后,郡主哪里都開始不對勁了,簡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
齊溫平徹底在燕北王府住下了,本來鳳陽郡主是要他跟自己一個院子的,但是在燕北王差點以死相逼之下,還是讓他住到了王府前院,與燕北王府的門客們住得很近。
實際上這也是蕭榮的良苦用心了,王府養著的這些門客,大部分都是極其聰穎的,或精于國家社稷,或擅長人際交往。
讓齊溫平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與這些人精們一起住,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也好盡早發現。
不過蕭榮的如意算盤是否落的成,還難說。
齊溫平住進來的時候,發現這個院子里其他三人都是燕北王極其器重的人才,而且都是干實事的。
當然沒人跟他說,這三位先生如何了得,都是他提前就了解到的。
蕭榮讓這三人與他同住,足見對他的重視程度,也是為了更好的監視他,就怕其他門客不頂用。
其中一位曾先生性子暴躁,在他住進去的當晚,就派人過來,讓他安靜一點,平時不許出聲。
這分明是個下馬威,齊溫平卻應得極快,甚至臉上帶著三分笑,倒像是對這種嫌棄的叮囑甘之如飴一般。
等曾躍聽到下人的匯報之后,不由得嘀咕了一句:“果然是慣會裝相的小白臉,看他能忍到幾時。”
蕭瑾瑜本來第二日清晨睡醒,就要過去找齊溫平的。
她現在可稀罕這個親自挑中的夫郎了,昨晚睡覺的時候,還夢到他了呢。
不過他跟現實中的有些不一樣,夢里的他可不是這種滿臉笑容,還總愛吊著她胃口的模樣,反而極其主動地撲倒她,然后力氣可大地將她摟進懷里,親了又親。
至于之后美好的事情,還不等她繼續做夢,就被尿給憋醒了。
她非常后悔,昨晚臨睡前多喝了半碗杏仁露,導致她好不容易才盼來的春-夢,就這么在最關鍵的點戛然而止。
不過等她梳洗完畢,想著讓丫鬟去請人時,白雯卻帶著兩個嬤嬤過來了。
“你既然已經找到了合心意的夫郎,那么這段時間就不要荒廢了,該把規矩撿起來了,從頭再好好學一遍,免得嫁了人出錯。”白雯隨意挑了張椅子坐下,邊說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對自家閨女這副穿金戴銀的打扮,似乎有些不滿。
白雯是江湖兒女,就喜歡颯爽英姿的架勢,偏偏她這個女兒習武這點隨了她,可是吃穿用度,都被帝王家的奢侈給腐蝕了。
不止喜歡花里胡哨的,還越貴的東西越喜歡顯擺,怎么教都不行。
這在白雯看來是有些粗俗的,偏偏蕭瑾瑜跟她想法完全相反,還反過來勸她。
“娘,您看著嬤嬤就不需要了吧,規矩我都學過一遍了,況且您是王妃,要學規矩也是你得多學幾遍。”蕭瑾瑜垂死掙扎中,她一聽學規矩,頭就都大了。
學規矩無聊的要死,一遍又一遍重復動作,甚至手指要是錯了一寸,這些老古板嬤嬤就能糾正她半天。
雖說嬤嬤們不敢打她,但是那種精神折磨比打她還讓她難受。
“我學什么,我上頭又沒有婆母。你要嫁給那小子,以后肯定要搬去望京,到時候可不能跟在家里一樣了。就算婆母拿捏不了你這個郡主,但是你都在望京了,必定要時常進宮的,皇后和諸位娘娘們總能拿捏住你吧,規矩多學幾遍沒錯的。”
白雯全當沒看見她滿臉請求的模樣,反而在恐嚇她。
蕭瑾瑜輕哼一聲,她娘跟她爹都串通好了,就想威逼利誘她不要嫁給齊溫平,可是他們越這樣,蕭瑾瑜越要反抗到底。
全世界都反對她的親事,那是證明她喜歡的那個人有多特別。
“學就學,要是這兩位嬤嬤故意刁難人,我可是要翻臉的。”她低聲嘀咕了一句,顯然是專門說給白雯聽的。
白雯沖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完全沒把她這點咋呼放在眼里,敢翻臉就抽人。
蕭瑾瑜臉皮再厚,身上也是細皮嫩肉的,禁不住兩下打就要求饒的。
“你這學規矩的時候,不許穿這么花里胡哨的,走路都環佩叮當,我聽著就心里煩。你以后進宮了,若是有人看你不順眼,正好拿了這錯處整治你。”終于白雯還是沒忍住,往她的打扮上做文章。
“我的親娘哎,除了您挑這錯處,我能聽您的之外,其他人試試看,我保證讓他們沒臉。我這身上每一處打扮,都是絕對符合規制的,只不過是規矩里面最貴重的那一個罷了,但那也沒出錯啊。我就喜歡這招搖的風格,哪怕惹人厭,他們也得憋著!”
對于這個話題,早就是老生常談,蕭瑾瑜解釋的話連腦子都不用過,就說出一長串來。
實際上她解釋得都累了,但是對親娘總要態度好的,免得以后沒好果子吃。
好不容易送走這尊大佛,蕭瑾瑜長嘆了一口氣,派個丫鬟去前院說一聲,她乖乖地留下來學規矩。
這幾日,她跟齊溫平要做一對苦命鴛鴦了,他們就好比牛郎與織女,橫亙在他們中間的燕北王府眾人,就是那狠心的西王母。哎。
再說齊溫平這邊,得知郡主不能與她相見,王妃要她學規矩之后,他也不著急,反而客氣地請人回去。
只不過他跟廚房要了羊肉和一應調料,還找了兩個小廝,把他們小院子自帶的小廚房給收拾干凈了。
當大廚房的管事得知這位溫平公子的所作所為時,雖然嗤笑了一聲,但是依然吩咐人照辦。
“那位溫平公子咱們得罪不起,他要什么便給什么,反正有主子們憂心呢。再說那一個院子里連他四個老爺們兒,就算有嘴饞的,也不是他一個公子哥兒能哄得住的。”大管事譏誚地說了一句。
旁邊一個跑腿的多句嘴:“小的瞧著這公子哥兒還挺聰明的,要的是羊肉,興許是打聽到院子里那位曾爺愛吃羊肉鍋子呢,想要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