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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了,為了一點小事就吵,要不要讓你們出去,在王府外面擺個臺子,再找人給你們鑼鼓喧天的宣揚一下,讓其他人都來看你們父女倆是怎么吵的?”白雯沒好氣地道。
結果她一出口,那兩人又同時湊過來,各自訴說自己的委屈。
“娘,他不認我這個女兒,還不經過你的同意,你得教訓他?!?
“雯雯,你這個女兒很不孝順,看中了別的男人,就不要我這個爹了,重色輕爹!”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白雯立刻道:“他不認你沒關系,娘認你。不過你不認你爹了,那你在這王府里的一切花銷,都得自己給銀子了,準備好銀兩啊!”
蕭榮一聽白雯這么說,臉上頓時帶了三分得意的笑容,果然還是夫妻同心,共抗外敵啊。
哪里想到白雯一扭頭,又對他道:“你不認她這個女兒的話,那瑾瑜所有的事情,你也不能再管了。你管她是看中溫平公子,還是看中齊平公子,你都不能過問。哪怕她出去抓個男人回來,那也是官府的事情,你作為陌生人,是不能插手了。以后女兒也不用給你捏背捶肩了,給我按按就行了。倒茶添水也不要想了,至于圍著人撒嬌也輪不到你了,你最多干眼看看。”
白雯每多說一句,蕭榮臉上的笑意就少一分,直到最后苦澀滿滿。
父女倆都有些蔫頭耷腦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還是蕭瑾瑜先給臺階下,柔聲道:“爹,我以后跟你玩鬧,也堅決不說不認識您了。您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呢,我不認您認誰?。 ?
蕭榮立刻點頭,輕咳了一聲,道:“那行吧,你要選誰當男侍,我也不管你,只要你自己能擺平這其中利害關系。”
“不是男侍,是夫君。我真的要跟他成親的,爹您快上奏吧!”蕭瑾瑜趁機道。
蕭榮的臉色又垮下來了,想要發火,但是礙著剛和好,不能就這么翻臉,咬著牙道:“這事兒容后再議!”
蕭瑾瑜撇了撇嘴,也不想再把哄好的爹給惹惱了,只好討價還價道:“那你以后可不能打他了,我都舍不得打啊,要是打壞了,我不依的。現在完完整整的齊溫平,就是我看中的人,以后真的要定親的,最好再求一道圣旨……”
她后面的話隱去了沒說,有皇上的賜婚圣旨在,她和齊溫平的關系肯定更加固若金湯,哪怕以后齊溫平怕了她,想要跟她和離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她若是厭棄了齊溫平,也不用和離,找別的男人當男-寵就是了。
反正她是堂堂郡主啊,有她爹護著,而齊溫平只是一介草民,怎么可能斗得過她,自古駙馬爺和郡馬爺就是得替公主守身如玉的嘛,一旦違背那可是重罪。
蕭瑾瑜的腦子里很快就有了主意,想起以后美好的生活,她臉上那喜滋滋的笑容,更是擋不住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齊溫平,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面對著蕭瑾瑜這使壞的笑容,他這心里是一清二楚。
她此刻所思所想的內容,都被他猜的七七-八八。
這女人就是大寫的雙標,嚴于待人,寬于律己。
她還覺得沒什么毛病,自己棒棒噠,畢竟有個實權親爹王爺保駕護航,她從小就是這么長大的。
不過以后他會好好教她做人,就跟以前一樣,小時候他滿身落魄寄宿燕北王府,對上這金枝玉葉鳳陽郡主,他都不曾輸過,這長大后他翅膀硬了,就更不會輸了。
想到這里,齊溫平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兩人視線相對,彼此笑得都更開了些,好像遇到了什么極大的好事情,實際上兩人都各自打著如意算盤。
當然這眼神落在旁人的眼里,那就是他們因為要定親而開心不已呢。
反正蕭榮是氣得吹胡子瞪眼,別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最后齊溫平還是跟著蕭瑾瑜回了她的院子,瞧著她吩咐人把藥膏找出來,親自給他涂上才算作罷。
“哎,你這紅腫的地方挺多的,衣衫下面也有。外衣穿著也不好涂,你把藥膏拿回去,等晚上沐浴后,找個小廝幫你抹吧。”她將藥膏遞過去。
齊溫平卻沒接,而是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因為兩人是咬耳朵的狀態,如意沒聽清,總之就見郡主面紅耳赤地將藥膏收了回來,還嬌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沖著他羞澀的笑了。
雖然不知道他倆說得是什么,但是如意直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兒,難道溫平公子調戲她了?
“成,那我晚膳前去找你?!笔掕c點頭,聲音甜得跟外面小販賣的麥芽糖似的。
第013章 親自洗頭
陸少亭看完好戲之后,又去給白雯面前端茶送水,捏肩捶背了。
他平時在別人跟前,嘴巴嘚吧嘚的能把人給氣死,但是到了白雯面前乖得跟只貓一樣。
該說話的時候,那好聽話不要錢似的砸下來,不該說話的時候那真是安靜如雞,把自己縮小成一團,就當看不見他。
白雯把他當親兒子疼的,仔細問過他,到底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中毒。
“你好好練武是正經事,至于暗器下毒這些,你喜歡就學一點,不用太過勉強自己。有多少江湖人,以為自己命大,結果試毒都把自己試死了,那些玩毒高手,要想百毒不侵,通常自身都受過很多苦。我不希望你受苦,你只要平安長大就行?!?
白雯拉著他仔細瞧過,見他精氣神很好,才算松開他的手。
“嬸嬸我都記著呢,我得好好活著,等以后還指望你給我挑媳婦呢,娶回來伺候你!”陸少亭這漂亮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說。
白雯立刻變得喜笑顏開起來,最后還是蕭榮看不下去他這么張狂,攆他滾蛋了。
陸少亭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前院的時候,還沒進院門就已經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他挑了挑眉頭,一進去就看見曾躍在放炮。
平時曾躍放炮都很興奮的,畢竟這也與他鉆研的火藥有關,可是今日他哭喪著一張臉,完全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曾爺,我回來了!我還給你和卓爺都帶禮物了!”他從背后拍了一把曾躍的左肩,又快速的跳到曾躍右邊。
眼見著曾躍被他戲耍了,果然向左邊看去,結果并沒有找到人,他嘚瑟得眉飛色舞的,一看就欠揍。
“啊?你說什么?”曾躍聾了一只耳朵,又時常處于爆炸聲陣陣的環境下,所以聽力損害得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