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春華介紹道:“這是四爺?shù)陌莅炎有值軇⒊桑衲瓴攀模轻t(yī)術(shù)了得,四爺曾送他去跟好幾位名醫(yī)學(xué)過醫(yī)術(shù)。”
“傷口又裂開了。”劉成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一下子就猜出來了,立刻讓掌柜的把他翻過身來,找來剪刀就將他的衣服給剪掉了,露出后背。
蕭瑾瑜見他后背纏著數(shù)道繃帶,此刻早已滲出了嫣紅的鮮血,以及他露在外面的肌膚上,也是密布著傷痕,長年累月早已成了暗褐色或者暗紅色的疤痕,但是因為他的皮膚偏白,所以一道道都顯得明顯又猙獰。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里忽然揪住了,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了一般,極其不舒服。
“他這是上次在燕北受的傷嗎?”她往前走了兩步,低聲問道。
劉成看了她一眼,輕輕一點頭:“那次情況兇險,本來他受再重的傷都有過,他命硬。可是上回的刺客暗器里有毒,逼了好幾次毒,每次用刀子刮毒血的時候,我都替他疼。回京后傷還沒養(yǎng)好,上頭又有任務(wù)派下來,這幾日終于給了放了假在府里休養(yǎng),我一時沒看住,他又跑出來了。幸好我知曉郡主到了,估計是等不及想跟您見面,所以也就過來,沒想到這傷口又崩開了。”
劉成邊說邊嘆了口氣,將染上血的紗布剪斷,將紗布扯開的時候,傷口又開始出血了。
蕭瑾瑜的鼻子很靈敏,此刻她只覺得整間屋子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再配合眼前男人那遍布著傷口的后背,她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心里那股不舒服感也更加明顯了幾分。
“他這么多傷,究竟怎么弄的?”她的聲音有些悶。
“完成上面交代的事情,以及跟其他人的爭斗,比如上次的追殺,都是不要命拼來的。”
劉成回答的有些籠統(tǒng),但是蕭瑾瑜也能猜出來。
齊衡能成為皇上身邊最大的紅人,可不是靠嘴皮子耍來的,而是用命去掙來的,她也聽笑容說過,只不過聽說是一回事兒,真正看到他背后的傷口,又是另一回事兒。
“方才我爹踹了他一腳,下次我會跟我爹說,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她沉默了片刻才道。
其實還有她的過肩摔,蕭瑾瑜當(dāng)時看見他的一瞬間,只顧著生氣了,完全沒想到他的舊傷還沒好,所以順手就給他來了個自己的絕活。
這過肩摔還是后背著地,想來當(dāng)時他摔懵了的狀態(tài),估計傷口已經(jīng)開始裂開了。
但是她不敢當(dāng)著劉成的面兒說,這可是拜把子兄弟,以后逢年過節(jié)還要串門呢,這萬一初次留下的印象就不好,不利于日后相處。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賣了她爹,反正蕭榮也不會介意,畢竟她是他的寶貝女兒。
“有勞郡主費心了。等到他傷好了,動手還是可以的,下手重一點都沒關(guān)系,畢竟他的壞主意多,肯定是得罪了王爺。只不過他受傷的時候,還是能對他好一點。兄長他不惜命,郡主以后與他成親了,還是多勸勸他能惜命。”
劉成將他的傷口重新包扎好,沖她恭敬地行了一禮,像是把他交給自己一樣,讓蕭瑾瑜也不由站起身來,嚴(yán)肅地回了一禮。
之后房間里的人都走了,只留了蕭瑾瑜坐在床邊陪著他。
周圍極其安靜,竟讓她生出幾分緊張的氣息,她縮了縮手指,忍不住盯著他看。
男人安靜地躺在床上,這么認(rèn)真的細(xì)瞧,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清減了不少,應(yīng)該是傷沒好利索就開始出去跑,結(jié)果傷口反復(fù)崩開,造成了大損傷。
她嘴巴一撅,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道:“你怎么回事兒,在王府里,我好容易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不過一段時間沒見,你就瘦成這樣了。我可是要嫌棄的,太瘦的男人一般都是豆芽菜,而且骨頭都膈人疼。”
這么戳了之后,似乎覺得手感很不錯,蕭瑾瑜一時之間還有些上癮,伸手將他的臉戳出一個個小坑,最后還上了兩只手想捏出各種形狀來。
“真丑!”她扯著他的唇瓣往前,男人整張漂亮的臉蛋,都被弄得猙獰異常,像是個小怪物一樣。
“這么丑才是我印象中的齊家四郎啊,恢復(fù)了就完全不像。你是不是戴了□□?”她邊說邊湊近到他側(cè)臉看,伸出手指細(xì)細(xì)地描摹著他臉部輪廓,一般□□得湊得很近才能發(fā)現(xiàn)接縫處。
她正找的認(rèn)真,忽然感覺后腦勺被人往斜上方按了一下,緊接著她的唇瓣就碰到一片柔軟,她立刻瞪大眼睛,就發(fā)現(xiàn)男人離她很近很近,視線都出現(xiàn)重影了。
兩人緊緊相貼,連鼻尖都靠在一起,彼此呼吸糾纏。
他的嘴唇輕輕地摩挲著,在蕭瑾瑜要推開他之前,伸出舌尖從她的唇縫里伸了進(jìn)去,勾了一下她的上唇,便放開了她。
蕭瑾瑜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安撫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臟,緊接著伸手就去掐他。
“你騙我還敢親我!我打不死你!”
就在她抬手真要用力抽他的時候,齊衡立刻舉手發(fā)慫,急聲道:“我身上有傷,肯定要裂開了。”
蕭瑾瑜聽他這么一說,又立刻縮回來了,她之前親眼所見那傷口,那是真的下不了手。
“那也不準(zhǔn)親我,我都還沒跟你算賬呢。”她掏出錦帕擦了擦嘴巴,似乎是沾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齊衡挑了挑眉頭,重新躺好,低聲道:“瑾瑜之前還在王爺王妃面前說要好好玩兒我,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連親一下都不許。這不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呵,那是因為你對不起我。我們在桃樹下重逢見面的時候,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蕭瑾瑜最先問這個重要的問題。
“什么香?”
“別給我裝蒜,我既然問你了,那就是都弄清楚了。你那日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異香,讓我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對你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那香是不是——“她有些羞于啟齒,但是對上齊衡戲謔的眼神,還是一咬牙道:“房-事催-情用的?
反正用香的人都沒覺得丟臉,她害什么臊。
齊衡一直盯著她看,如今見她終于把話給說出來了,先是錯愕然后又朗聲大笑。
“這是誰告訴你的?香料有無數(shù)種用法,讓人心跳加速,身體發(fā)熱,可不只有情-事上才可以用的。還可以被調(diào)成各種各樣的,比如錦衣衛(wèi)逼問囚犯時,就會用一種香,也是這種反應(yīng),只不過要擴(kuò)大數(shù)倍,呼吸困難,缺水口渴,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蕭瑾瑜臉色微微窘迫,不過她也不是那么好哄得,冷笑一聲:“少給我扯別的,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好騙的蕭瑾瑜了。你用的那種香又不是逼問犯人的,我癥狀輕微,你只告訴我是不是催-情的,所以我才會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對你有求必應(yīng)?”
齊衡眨了眨眼,聽到她說的這最后一句話,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兒一般,嘴角一勾就露出愉悅的笑容。
“不是,要真是催-情的香,你就不會只那么點反應(yīng),而是想要我更多了。我也是以防萬一,畢竟我們天生氣場不和,我不知道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還沒有說過話,就已經(jīng)惹得你不快了。只用了那么一次,對你的影響也不大,只是讓你注意我,至于你后來看上我了,純粹是你喜歡我這個人了,而不是香料的——”
他這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輕響,他的胸口已經(jīng)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呸,你給我等著,我們還沒完!你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我不跟我傷者一般見識。齊衡,你騙我這么久,不是我一個過肩摔,我爹一腳就翻過去的。”她氣呼呼地道,起身就要往外走。
“卿卿。”他忽然喊了她的小名。
蕭瑾瑜下意識地回頭,就見他笑得異常燦爛,眉眼里都藏著濃濃的笑意,異常好看。
“那次雖然沒能用催-情香,不過我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可以試試看。還可以翻來覆去、上天入地的試。”他這純粹是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