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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到她耳邊,低聲嘀咕著。
結果他越說,蕭瑾瑜的臉色就越紅,像是水開了一樣,都快要冒泡了。
“你這個混蛋,嘴里胡說八道什么呢。那是、那是我出嫁前給的,每個小娘子出嫁前都有呢。我可什么都沒看,就你不學好!”
蕭瑾瑜伸手捶他,但是終究底氣不足,誰讓那書的確是她帶來的呢,怎么好巧不巧被他發現了。
肯定是出門太著急,因此收拾東西的時候,就讓丫鬟們把箱籠里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翻找,就被他瞧見了。
齊衡抿著唇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
他當然知道她沒看,如果她看了,就發現他是騙她的,他哪兒知道那書里有什么,那是他詐她的。
只是想逗她臉紅,讓她直到回家前,都別想起陸少淵那個大西瓜。
第046章 私下交談
齊衡還真的得逞了,直到下車之前,蕭瑾瑜都沉浸在與他的斗嘴之中。
包括都下車了,她看到王府上的匾額,立刻輕咳了一聲,想要讓自己變得嚴肅起來,畢竟都到娘家了,可不能再犯渾。
結果等她站起來想要下車的時候,兩條腿那股酸軟勁兒又涌了上來,讓她有些難以招架,牙根都咬的緊緊的,心里更是恨得緊。
齊衡自然是在車旁等著她,她伸出手來,他立刻搭上去要攙扶她下來。
蕭瑾瑜也沒客氣,直接對準了他的掌心就用力撓了兩下,偷偷對著他齜牙咧嘴以示警告。
齊衡自然是對她笑,雖說滿臉的寬容,但是落到蕭瑾瑜眼里,這就等于是挑釁的意味,當下也沒含糊,又給了他兩下。
“瑾瑜,你回來了。”就聽一聲輕咳。
蕭瑾瑜抬頭,便見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站在不遠處,面色柔和地看著她。
她微微一愣,初見只是覺得他長得很眼熟,后來仔細盯著他瞧,才從他的臉上依稀辨認出原來的模樣。
陸少淵已然長成了真正的男人,整個人站在那里,氣場就不一樣。
她提起裙擺就想過去,倒是齊衡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道:“娘子,這位是?不妨介紹一下。”
蕭瑾瑜立刻拉著他的手走了過去,道:“這是少亭的親哥,也是我的兄長,陸少淵。”
“少淵哥,這是齊溫平,我那沒出息的夫郎。”她因為還氣著,所以介紹齊衡的時候,還不忘拆他的臺。
齊衡眉峰一揚,沖著陸少淵仔細地抱拳作揖,之后還不忘跟她爭執幾句:“我怎么沒出息了?”
“你都沒有任職,除了齊家四爺之外,什么身份都沒有,完全靠我養你,還不是沒出息是什么?”她不甘示弱地回擊。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斗嘴,蕭瑾瑜這是沒把陸少淵當外人,就跟在她爹娘面前一樣,不算是丟丑。
齊衡對她這種狀態很滿意,他原本還想怎么表現他與蕭瑾瑜之間的親密之情呢,結果沒用他耍手段,她就主動奚落他了。
其實這種奚落,蕭瑾瑜可能覺得是讓他出丑,但若不是十分親密的人,是不會說這種逾矩的話。
有些時候,適當的調侃和逾矩也是關系親密的表現,如果關系不那么近,還不好意說呢。
蕭瑾瑜這幾句話,正和他意,頓時他又滿足了不少,直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蕭瑾瑜抬手就想撓他,但是他躲得快。
“哥,瑾瑜姐還沒回來嗎?”陸少亭從王府里小跑了出來,他原本也是想出來迎接的,不過陸少淵親自出來接,其他人就都在王府里面等著了。
“回來了嘛,怎么不進去?齊大哥你又惹我瑾瑜姐生氣了?”陸少亭的眼力還是不錯的,見到兩個人又推推搡搡,當然不能說瑾瑜姐欺負他,只能是他惹蕭瑾瑜了。
“是啊,少亭快幫我哄哄她。你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可不能在他面前甩臉子啊。”齊衡沖他笑了笑,語氣比平時還要多了幾分親昵。
陸少亭撓了撓腦袋,雖說不敢輕易得罪蕭瑾瑜,但畢竟是齊衡好容易張口的,他也不好意思推辭,硬著頭皮說了幾句。
齊衡的視線越過蕭瑾瑜,直直地看向一直沒再開口的陸少淵,兩人的目光相撞。
雖說一個眉目含笑,另一個目光幽冷,卻都帶著一股較勁的意味,好似兩把劍一般,直直地撞在了一起,毫不退讓。
“哥,齊大哥,進去了,你們倆還想在外面喝風呢?”
陸少亭好不容易把蕭瑾瑜哄好了,一回頭就見他們倆又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立刻出聲道。
結果就見那兩人同時回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眼神都讓人毛毛的,好似要把他整個人都扒皮了一樣。
陸少亭的自我感覺還是很敏感的,幾乎是瞬間他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胳膊,覺得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么了,我說錯話了?”他咽了咽口水,低聲問了一句。
齊衡先進門檻,他拍了拍陸少亭的肩膀,笑著道:“沒說錯話,感謝小弟替我哄娘子,卿卿總跟我說你過得苦,親哥也不給銀子花,我雖然不是你親哥,但是卿卿把你當親弟弟看待,那我就是你親姐夫了,別人不疼你我疼你,這銀票你拿去花,不夠了隨時去侯府里找管家支,我和卿卿還是能養活你的。”
他說完就塞給他兩張一百兩的銀票,笑瞇瞇地去追蕭瑾瑜了。
再說陸少亭拿著銀票,只覺得燙手得很,特別是當他對上陸少淵的眼神時,只感覺自己已經被殺死了一般。
“別人不疼你他疼你啊?”陸少淵走上前來,慢吞吞地反問了一句。
陸少亭頓時直打哆嗦,他從小就被親哥教訓怕了,說起來陸少亭算是個熊孩子了,王爺王妃疼他,外加他嘴巴又甜,哪怕犯了錯,他說幾句好話就能蒙混過關,但是對上自己親哥就完全不行了。
他親哥完全知道他是什么貨色,因此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哥,我可沒對他這么說,估計是瑾瑜姐跟他說的,所以他才說什么親姐夫這些。他再怎么說,我也不會被他的糖衣炮彈腐蝕掉的,畢竟你才是我親哥,他最多是個遠房姐夫!”
陸少亭的求生欲很強了,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