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云瑄立馬將東西塞回給了他:“有辱斯文!”
梁禎卻興致勃勃地說了下去:“這東西比以前用的好,能讓陛下出更多的水,還能更得趣些……”
“你給朕閉嘴!”祝云瑄瞬間漲紅了臉,惱怒不已。
梁禎渾不在意,這本就是好東西,自打大衍朝開國時搗鼓出了生子藥,有又了可以娶男妻的律例,鉆研此道的人便不在少數,這些能助興又不會害了身子的好東西從來都受人,尤其是那些有錢有勢的達官貴人的追捧,更別說宮中太醫潛心研制的秘藥,更是一價難求。
可惜今日是用不上了,梁禎頗為遺憾地將東西又收回了暗格里去,摟著祝云瑄與他說葷話:“等過幾日,陛下好了,定要試一試這等叫人欲仙欲死的好東西,說不得您下頭這張貪吃的嘴還會求著臣要更多呢。”
祝云瑄委實羞憤,梁禎翻身壓了上來,抓著他的手去摸自己那物什,這些日子忙著祭天大典的事情,他們已有許久未有親熱過了。祝云瑄摸著那燙手的山芋,別扭得厲害,偏偏梁禎不肯放過他,抓著他的手不斷動著,祝云瑄冷然:“昭王當真是言而無信。”
梁禎啞聲一笑:“臣自然不會不顧著陛下的身子,不過換點別的花樣也不錯。”
他說完便低下了身去,祝云瑄原本還不知他想做什么,直到褻褲被扯下,自己的那物被含住,他陡然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你放……”
梁禎自然不會放的,硬是用嘴給他弄了一回,祝云瑄這還是第一次嘗到這樣的滋味,出來時眼睛都紅了,梁禎卻又覆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唇。
咸腥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開,祝云瑄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些他竟都吞了下去,無力地推拒著壓著自己的火熱胸膛,雙腿卻被梁禎給并攏了。
原來他說的別的花樣竟是這樣……祝云瑄羞憤欲死,大腿根處被火熱的那物不斷摩擦著,他卻被壓得不能動彈,這種感覺竟比那真刀實槍的還來得叫人窘迫。
梁禎的動作沒有停,黏黏糊糊不斷親吻著祝云瑄的脖頸、肩膀,祝云瑄再忍不住,低聲嗚咽了起來,惹得身上的男人愈是發了狠的欺負他。
換來的自然是祝云瑄更多的啜泣,梁禎早已習慣,他的小皇帝總是這樣,痛也好、舒服也好,這種時候每每都要哭上一回,權當是助興了。
寢殿內的燭火顫顫悠悠,夜,更深了。
第十八章 過往之事
冬至過后沒幾日,就是祝云瑄的生辰,新帝登基的第一年本該大肆慶祝,但因先帝崩逝還未滿一年,祝云瑄便按下了禮部的提議,干脆就不過了,只親自去南郊的沅濟寺做了場法事,為的卻是已去世多年的謝皇后。
謝皇后是因生祝云瑄這個嫡次子時難產而亡,祝云瑄的生辰便是她的忌日,對祝云瑄來說這一天從來就不是個好日子,從出生的第一天起他便沒了母親,打小又反反復復被人在背地里說是他克死了生母,有時便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或許當真就是個不祥之人,母后早逝,父皇不喜,兄長又遭了難,最后留他一個在這偌大的皇城里,孤立無援,便就是報應吧。
如今能為母后做這一點事情,也不過是為了求個心安。
沅濟寺的老住持與謝皇后是故知,早年間謝皇后每一年都會給廟里捐不少香油錢,也時常會親自過來上香禮佛,與這位老住持很是談得來,這些祝云瑄還是后來聽宮里的一位伺候過謝皇后的老嬤嬤說起,才知曉的。
這一場法事做了整整一日,待到最后一道表文在祝云瑄面前點燃,已是日薄西山之時。
他又去佛像面前,虔誠跪拜上了香,梁禎跟過來,也拜了拜上了柱香。
晚膳是用的廟里的齋飯,菜色樸素倒也可口,祝云瑄并不挑,梁禎也吃得十分高興,祝云瑄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上,微微一滯,不由問道:“你不是說你不信神明嗎?為何之前會跟著朕去上香,又為何會一直戴著這串佛珠?”
梁禎笑了一笑:“陛下觀察得倒是仔細,臣該覺得受寵若驚嗎?”
對上祝云瑄不悅的神情,他低咳了一聲,斂了玩笑之意,正經解釋道:“臣爹爹信,這串佛珠也是臣爹爹的,臣只有這個了,至于臣,臣更信人定勝天。”
祝云瑄認真想了想,梁禎這般狂妄自大或許是真的是對誰人都不屑一顧,又或許是如他所說無牽無掛也不怕死,可換做是旁的人,總還是會抱著僥幸,乞求著神明一星半點的庇佑吧,至少……他便是如此。
夜里他們就在寺廟里住了下來,這里清靜,祝云瑄覺得喜歡,打算小住個三兩日再回宮。
萬籟俱靜的寺廟冬日深夜,只余火盆中的火星子劈啪跳躍的那一點聲響,祝云瑄坐在禪房中,就著那一星半點的火光看書,心里頭前所未有的平靜。
梁禎是摸黑過來的,進門時帶進來陣陣寒氣,祝云瑄抬眸,平靜無波的一雙眼睛望向他:“昭王怎過來了?”
他倒是不擔心今日梁禎也會纏著他胡攪蠻來,便是梁禎再大膽,也不會敢褻瀆佛門清凈地。
梁禎蹲在火盆邊烤了一陣,身上暖和了才湊到祝云瑄跟前來與他說話:“陛下在看什么?”
“一些佛經而已。”
梁禎心中嘆氣,他是真怕祝云瑄會越來越拘著自己,條條框框的枷鎖全部套上身,最終變成個刻板固執、食古不化,如同那被人供起來的佛像一般的皇帝。
“陛下今日生辰,臣準備了樣壽禮給您,好歹賞個臉看一眼吧。”
祝云瑄的視線從書本移至梁禎手里,他手中正握了塊暖黃色的玉石,梁禎笑著將東西塞給祝云瑄:“摸摸看。”
祝云瑄疑惑地將玉石握在手心,不消片刻便感覺到絲絲暖意升起,就聽梁禎在一旁解釋道:“這玉有些特別,是真正的冬暖夏涼,非常稀有的一種玉石,陛下喜歡便收著吧。”
祝云瑄的心情有一些復雜,去歲梁禎也送了他一個生辰禮,說是前朝一位大儒用過的寶硯,那還是他的及冠賀禮,當時先帝病重,他的冠禮都未辦,整個皇宮也只有梁禎一人還惦記著這事,可惜那方寶硯擱在御書房的案上,上一回已經被他在盛怒之下隨手掃下地,摔碎了。
“陛下在想什么?”見祝云瑄愣了神,梁禎輕喊了他一聲。
祝云瑄的神思回籠,淡道:“這個挺好的,那就謝過昭王了。”
梁禎勾了勾唇角,正欲再說什么,寺廟鐘聲忽然響了起來,悠悠蕩蕩、渾厚深遠、綿長不絕。
高安小聲提醒祝云瑄:“陛下,該熄燈了。”
這是廟里的規矩,祝云瑄無意破壞,點了點頭,沖梁禎道:“昭王回去吧。”
梁禎微微一笑:“陛下也早些歇了吧,明日臣再帶您去廟里四處轉轉。”
這一覺祝云瑄睡得很踏實,一直到天大亮才醒,用完了早膳也沒見著梁禎過來,便自個在廟里頭四處逛了起來。
沅濟寺依山而建,占了整座山頭,有山有水,廟中景致十分吸引人,便只是為了賞景,京里頭的那些個達官貴人有時也會過來小住個一兩日,只這兩日皇帝來做法事便閉了寺,不再接待其他外客,因而更顯清幽靜謐。
祝云瑄登上了一處高樓,可俯瞰寺廟全景,領路的僧人是個伶俐的,口若懸河地與他介紹著這廟中各個寶殿、樓閣的過往歷史和典故,祝云瑄手中把玩著梁禎昨日送的玉石,視線一一掃過,聽得格外認真。
片刻之后,身后的高安忽然上前一步,小聲提醒祝云瑄:“陛下,昭王在那邊。”
祝云瑄順著他說的方向望過去,果然見到梁禎坐在下頭的一處亭子里,正與那位頗有些年紀慈眉善目的老住持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