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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強是個老實孩子,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一只,怎么會干這種事?再說我們臨時來這里的,也沒法提前預知能遇見什么人啊。”半個徒弟半個兒,老方比誰都著急。
大智安慰他:“你剛剛說的警察會不知道?帶走調查又不是定罪,查清楚就會把人放了。”
說完去找虎子,他們也是公安有人的,既然被扯進來,那就一起幫著找兇手好了。
虎子開門:“哥,怎么了?”
“一會打電話找人幫忙問問,秦市刑偵的人上午都發現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六點爭取再更一章。
寫這段情節是因為我的惡趣味,我是阿加莎的粉絲,尤其喜歡密室類謀殺,篇幅所限,下章我就完事了,不感興趣的可以忍一忍,哈哈,留言給大家發紅包~
第79章 破案
虎子整個家族老中青三代都是吃公安這碗飯的, 只要不影響辦案,打聽個線索簡直小菜一碟,半天不到等來了回復電話, 說是在被害人床底發現了一小片木頭刨花的碎屑。
被帶走的趙玉強幫劇組搭曬漁網的架子, 確實借了老鄉的工具動了木工手藝,再加上他沒有不在場證明, 所以才被辦案人員重點關照給帶走了。
屋里聚在一起的眾人一時靜默,大家都在低頭沉思這刨花碎屑代表什么,還能代表什么,大智冷笑,他們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甭想了,”他伸手指了指樓上, “刨花確實是個好線索, 能接觸到的除了我們去幫忙搭景的人, 剩下有機會粘上身的還能有誰?這事跟那幫倒爺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們害怕也是因為虧心事做多了,怕被查案時順帶揭老底,要不他們干嘛不敢進燕京城, 跑這來談事情?”
其實大家也都想到了這點, 拍電影這幫人真專業這演技也太好了,一點沒看出來啊。小白不解:“劇組的人跟這倒霉蛋怎么還能結上怨了?”
大智想了想:“其實有些時候殺人的動機讓我們人為的想復雜了,興許很簡單,劇組有人或是他的家屬被這倒霉蛋騙了錢。”
大家都去看許群, 許群反應過來,猛擺雙手大聲辯解:“你們怎么能那么想我?我就是有一天找到坑我錢的人也不會動殺念,我是練瑜伽的人,講究心態平和。”
“你確實心寬體胖。”大新子損他,大家都跟著樂了。屋里氣氛又恢復了輕松,跟著大智混的這幫人也是物以類聚,全是不差事的,現在心里有了底,連老方都放了心,問大智:“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大智啟發大家:“他們這幫人據說是來打前站的,假定你們就是那個嫌疑人,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動手?”
老舒說:“得看是臨時決定還是提前就計劃好的。”
大智點頭:“如果是到這里時,意外碰見了自己的仇人,兩天時間,也足夠計劃怎么弄死一個人,別提房間門,厲害的有個發夾幾秒鐘就搞定。”
許群插話:“我就搞不定。”
被群嘲:“所以你就在打麻將上厲害。”腦不殘手殘一族。
大智接著分析:“如果嫌疑人一早就盯上了這個被害人,那么劇組挑這家療養院來住就是有目的而為,是誰定的這間療養院?”
小白拿手狠狠錘了下床鋪:“一定是那個姓路的制片主任。”
這家療養院條件不錯,床是老式帶彈簧的,這一錘太狠,坐床里邊獨自擺弄玩具的雙喜的小身子也跟著彈了彈,雙喜大眼睛放光,原來床還能這么玩,趕緊爬起來,摟著爸爸的脖子,在床上歡快地蹦跶起來。
大智趕緊摟緊胖兒子,這彈簧質量可不咋地,被你這小肉墩蹦壞,老爸還得賠錢,本來出來這一趟就夠賠的。
“也不一定,興許是有人給提了意見要過來住。公安排查時屋子已經被搜了一遍,應該沒什么收獲。虎子給你打電話的人還說了別的沒有?關于尸檢的。”
虎子摸摸大腦袋,花了好長時間回憶,這貨跟許群正好相反,身體相當不殘,腦子有點殘,大家再一次感嘆,虎子家不讓他干警察真是太對了,他也只適合跟磚頭打交道。
好在還留了點腦細胞給他,虎子終于全部想起被告知的初步尸檢結果:“說是那人先被捂緊口鼻窒息而亡之后,兇手拿鈍器擊打他后腦,擊中靜脈再加上心臟停跳,傷口創面又不大所以血液沒有飛濺出來。”
“這是有多大仇多大的恨啊。”大新子心里發麻。
大智卻想到了另一方面:“現場沒有指紋留下,說明兇手極有可能是帶了手套的,即便沒有大量血跡濺出來,手套不一定沾染不上,這副手套沒留在現場也沒有被搜出來,一副小小的手套,想在這么大的樓里找地方藏,還是挺容易的,如果他會點隱藏知識,狗都不一定嗅出來。”
把懷里鬧騰的兒子往空中拋了拋安撫住他,去找刑警老劉前,大智給大家布置了任務,眾人邊聽邊點頭,到了比拼雙方演技的時候了,既然環境幽閉人心惶惶,那他們就好好玩一招引蛇出洞。
晚餐時間,公司眾人結伴說說笑笑去吃晚飯,進到餐廳,氣氛跟早上又有不同,那幫倒爺跟前臺熟,偏巧那服務員是個大喇叭,趙玉強被帶走調查的事早就傳遍了全樓上下。
大家看他們就像是看流氓團伙,可不是嗎,就倆女的,其他大老爺們一個個人高馬大,身強體壯,殺人不跟殺小雞似的。雙喜在爸爸懷里往漂亮阿姨那邊使勁,想找劇組的人玩,大智故意跟兒子說:“雙喜,你現在是個小土匪,人家都怕你呢。”目光在劇組領頭的幾人面上掃過,演技確實不錯,把不好意思跟懼怕展示得很充分。
虎子憶當年:“想當年老子的理想就是當個綠林好漢,專殺惡人。”話落手里的筷子應聲而斷,那幫幸災樂禍的倒爺都噎著了。
孟白羽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老子要殺人,都不用那么費勁,養只毒蟲子什么都能解決了。”殺傷力太大,把己方人員也給嚇到了。
大智跟黃勇新使了個眼色,黃勇新開口當著大家面表態:“我們本來開開心心出來玩兩天,結果碰上了這倒霉事,還惹了一身騷,別以為抓了我們的人事情就了結了,我們問心無愧,兇手指不定還在這坐著呢。你們都小心點,把門關嚴實了,再出來瞎晃嚼老婆舌,興許下一個倒下的就是你。”
劇組人吃完飯集體上樓,跟在后頭的小白跟許群大聲說:“虎子家是公安的,他哥下午給他打電話了,秦市刑警隊明天帶警犬過來,要好好在樓里搜一遍。”不知是不是錯覺,前面有人步子頓了頓。
晚上大家也沒閑著,許群去問療養院這兩天垃圾的去向,虎子在三樓的公共衛生間的斜對面要了一間房,大新子跟小白分別守在二樓樓梯口跟一樓的后門,一晚上一無所獲,兇手心里素質太好,根本不擔心自己藏的東西會被找到。
老方急了:“我們自己去搜,搜出來讓公安查唄。”
“違反辦案程序的事不要干,即便我們有收獲,能不能被當做證據還兩說。而且這事最好要人贓并獲。”
不要著急,他們人多,這幫人休息,換另一波盯上,上午公安確實派了警犬過來,用了幾個小時仔細搜尋,還是沒有發現。
難道兇手根本沒有戴手套?那留下的指紋他要怎么處理干凈?當晚根本沒法點燈,戴手套作案最保險,他們的方向應該沒有錯。
這回他親自上陣,他家雙喜也少不了。晚飯時,雙喜摟著個布偶袋鼠進了餐廳,那是媽媽專門給他做的,都有他半個小身子那么大了,布袋鼠是雙喜的好朋友,大大的口袋裝滿了他的寶貝。
吃飽了肚子,雙喜乖乖坐在爸爸的懷里玩袋鼠,小胖手從袋鼠的肚子里掏啊掏,先掏出個小鈴鐺,然后是海邊的戰利品小貝殼、小海螺、鵝卵石、還有一個松樹上掉下來的松塔,排成一排擺在自己的面前,小白大大逗他:“你這是百寶箱啊,到底能裝多少東西?”雙喜笑笑,又伸爪進去掏,竟然掏出了條最常見的棉線白手套。
大智放下筷子,問兒子:“雙喜哪來的手套?”
雙喜眼睛眨呀眨,“藏貓貓。”
小白大大捂鼻子嫌棄:“雙喜你在哪里撿的?以后不要隨便撿東西,這手套臟兮兮還一股怪味,把袋鼠都弄臟了。”
雙喜也學他,小胖手捂著鼻子:“臟。”
大智拿起手套打量:“這孩子不知跑哪屋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這么個手套。上邊怎么像是有動物血?給我找個袋子,回去找人化驗下,可別有傳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