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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江礪是猜出什么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裸地接受公開的判刑一般,聞希一下子就局促起來,在她糾結著要如何開口的時候,就聽江礪突然說:“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說完他就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聞希的手。
兩個人各懷心事,沉默著往聞希的寢室樓下走。
走到寢室樓外那棵樹下的時候,聞希突然拉著江礪的手不再走了。
江礪挑眉看她。
聞希低聲喃喃:“警察哥哥,如果你發現我瞞了你什么事可不可以不要生氣啊?”
見小姑娘垂著腦袋,江礪在她耳朵上輕輕捏了下,隨口說:“要看是什么事了。”
江礪的意思也就是說,在某些事情上如果發現聞希騙了他,他還是會生氣的。
這么一想,聞希就更沒底了,她著急地解釋:“這些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江礪替她理了下有些亂的圍巾,低笑:“你說喜歡我說要做我女朋友不是騙我的吧?”
聞希有點茫然的“啊”了聲,等反應過來江礪的意思,趕緊否認。
“那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江礪說話的時候拉著聞希往樹下站了站,將兩個人的身影隱在了樹枝投下的陰影里,“希希,即便是做了我的女朋友,你也是一個自由的個體,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也不會強迫你說你不想說的話。”
話落,江礪直接對著聞希的唇親了下去,把聞希接下來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他吻得有些用力,舌尖抵進聞希的唇齒間,品嘗著她的氣息。
從今晚開始,他和聞希的親熱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聞希幾乎是溺在了江礪的吻里,被親得有些透不過氣來,感覺到自己飄飄忽忽的,她下意識環住了江礪的脖子。
好一會兒,江礪才從聞希的唇間退開,有些不舍地親了親小姑娘的唇角,才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這是今天的晚安吻。”
感受到江礪的氣息噴灑在耳朵里,聞希的耳根子很快紅了個透。
不敢看江礪,聞希低著腦袋說了句“晚安”。
江礪滿意地揚了揚唇角,在小姑娘的后腦勺上撫了撫,說:“回去早點休息,睡不著了給我發消息。”
兩個人如今的關系不一樣了,所以聞希心里那些依賴與不舍也都不藏著掖著,兩個人整整說了五次再見,最后是看到時間真的不早了,聞希才一步三回頭的往寢室走。
因著第二天要去局里,江礪索性沒回學校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不到七點,他就到了海城公安總局刑警一隊的辦公室。
孫濤已經到了,正和李衡聊著吳棟那個案子的事情,看到江礪,他滿意地笑笑:“你小子還來挺早。”
按理說江礪算是**,他父親江成也如今是省廳的政委,他要是真想靠家里的關系隨便也能在公安總局混個工作,偏他沒有一點**的架子,也從不主動提起他爸,做什么都是靠自己,除了孫濤和局里幾個領導,還真沒幾個人知道他和江成也的關系。
江礪坐在位置上把一份卷宗翻開,才回孫濤:“孫隊明明來得更早,還非得打趣我。”
“老了睡不著了,不像你們小年輕。”不談案子的時候,孫濤整個人都很和氣,一點不像個雷厲風行的刑警。
“孫隊你這樣的都開始叫老了我怎么辦?”說話的是李衡,他比孫濤還大兩歲。
李衡本以為孫濤會像對江礪那樣耐心地安慰安慰他,結果哪知孫濤絲毫沒給他面子。
孫濤抬腳就在李衡的凳子上踹了一下,笑他:“你什么怎么辦?我說老只是隨口說說,該年輕照樣年輕,而你本來就是老骨頭一把了,就不要掙扎了。”
李衡:“……”
三個人又說了幾句玩笑,孫濤才斂了笑意開始說正事。
他看了眼在翻看卷宗的江礪,吩咐他說:“亮子和余教授的助理聯系過了,余教授的車八點一刻到海城南站,亮子去接她們,你到時候就和亮子分頭行動,九點之前把吳沁月接到局里來。”
第39章 第三十九縷春風
因著吳沁月在海城并沒有其他親戚,家里又是現場被警局封鎖, 所以李衡只能暫時將她安排在她家附近的一家不大的賓館里。
江礪去接吳沁月之前提前聯系了她, 等他到賓館的時候就看到她已經等到賓館大堂了。
賓館大堂的皮質沙發已經被磨損得露出了里面的黃色海綿,吳沁月似是渾然不覺, 有些木訥地坐在那里, 看不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她倒是一眼認出了江礪,看到他走近,趕緊局促地站了起來。
江礪知道她認出了自己。
不過他還是拿出警官證公事公辦地自我介紹了一遍:“我叫江礪, 是海城公安總局負責你父親案子的警察之一, 之前我們也和你聯系過, 為了盡快破案今天還要麻煩你再配合我們一下去一趟警察局。”
吳沁月點點頭, 依舊沒什么表情。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們就先走吧。”說著江礪看了眼門外, 示意吳沁月走前面。
江礪開的是警局的車,接了吳沁月回警局的路上,吳沁月坐在副駕,到警局前的最后一個紅燈處時,吳沁月忽然叫了江礪一聲。
“江警官,請問一下我爸爸的案子多久才能抓到兇手?”
江礪聞言很快地轉頭看了她一眼。
他發現雖然吳沁月的眼睛和聞希很像, 不她的眼神卻始終很空, 像是沒裝什么東西, 不如聞希那般始終都充滿靈氣。
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江礪解釋:“破案這種事沒有人能說得準, 而且你父親的案子比較棘手, 我們現在已經在盡力搜集線索。”
吳沁月問這個問題只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她張了張嘴,最后也只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