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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好奇了,想知道這只手的根部到底是什么。
察覺到了我的心意,我身上零零碎碎的阿撒托零件跳到了我的手邊,阿撒托眼觸須拉長,阿撒托手變大變寬,最后組成了一個阿撒托鐵鎬,自己跳到我的手里。
我握住了這把鐵鎬,把剛才從抽屜里撿到的撬棍扔到了一邊,一腳踩著柜子的邊緣,一腳踩著只剩兩根手指的怪手,朝著柜子角那里就用力挖。
看上去堅固的木頭在我的阿撒托鐵鎬之下沒有任何意義,幾下就被挖出來一個洞,我和阿撒托眼一起瞅洞里面,發(fā)現(xiàn)這個手臂竟然是從地里長出來的。
這怎么樣都不能放過啊!
反正用阿撒托鐵鎬挖地沒任何難度,我就一直朝下挖,終于挖到地底,挖出來了一個面條一樣修長而軟綿綿的尸體。
那個尸體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看上去是個人類,但是手和腳都長而柔軟,看上去是正常人的三四倍長,而且全部質(zhì)地都像是我踩在腳下的手臂一樣柔軟。
“老鐵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朝著這位被我挖出來的老鐵打了個招呼,提著他的衣服把他從地下揪出來,“見面就是有緣,和我講講這到底是哪里行嗎?”
面條人眼神幽怨的看著我,完全不開口說話,我給了他一鐵鎬,把他的四肢打了個結(jié)防止他逃跑,開始尋找能給我介紹一下情況的新手引導(dǎo)了。
房間里經(jīng)過我這么一折騰,原本就不干凈的地面布滿了木渣和泥土,但從我睡著就一直回蕩在我耳邊的笑聲還沒停止。
因為這個笑聲從睡醒就一直都有,我都快忽略了,現(xiàn)在想想,這個一直出現(xiàn)的笑聲,搞不好就是新手引導(dǎo)發(fā)出的啊!
“對不起,我竟然把你都給忘了!”我扛著阿撒托零件變成的鐵鎬,四處找那個笑聲發(fā)出的地方,心里很想知道怎么才能把這個解謎游戲通關(guān)了,“別急,老鐵,我馬上就找到你了!”
一直在我耳邊響個不停的笑聲忽然停下來了。
我根本不放棄,反正這個房子也沒多大了,我就從目標(biāo)最大的地方下手,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木架子床邊,一把掀開了床單往床下看。
一個被泡到肥胖變形的女尸被擠在我剛才睡覺的床下,看到我之后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呵,你以為這東西就能讓我害怕?
我凜然不懼,用鐵鎬給了這個女尸一個狗頭暴擊,把她硬是從床底下拖了出來,質(zhì)問:“你會笑你應(yīng)該會說話吧?”
女尸張嘴露出她被泡的腫脹變形的舌頭,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好了,我知道了,這又是一個廢物。
我把女尸用鐵鎬推進(jìn)了我挖出來的坑,把面條人一起扔了進(jìn)去,讓這兩個廢物在這里相依為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白天寫一點都不害怕,但是昨晚我真的嚇壞了……
第45章
現(xiàn)在的我, 是一個迷茫,無助, 在恐怖逃生游戲里沒頭蒼蠅一樣的美少女,只需要一個好心人來告訴我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離開這里。
房間的門經(jīng)過了驗證, 是打不開的。
我當(dāng)然也不會傻乎乎的就這樣認(rèn)輸,而是用各種暴力手段都試了一遍, 發(fā)現(xiàn)這個門根本沒法撬開, 哪怕掘地三尺, 到了墻壁處也會被不知名的什么東西擋住。
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之前在萬圣節(jié)的情況,這種應(yīng)該是法術(shù)造成的, 不巧的是,我和阿撒托斯全都不會法術(shù), 我只能一邊回憶自己玩過的密室逃脫游戲, 一邊把房子翻了個遍, 終于找到了一把鑰匙, 打開了大門的鎖。
我用阿撒托鐵鎬把門戳開, 終于站到了走廊上。
走廊上的裝潢看上去就像是旅店, 但各處裝潢卻顯得十分陳舊,讓人看著不太舒服, 不過老實說……我是沒什么感覺啦, 扛著阿撒托鐵鎬想趕緊找到回去的路。
我一路朝著走廊盡頭走去,繞了一會就來到了旅館的前廳, 令我高興的是,在昏暗的燈光籠罩下, 前廳的服務(wù)臺竟然影影約約有一個人影在那里。
走過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穿著簡單黑裙的女人,她看上去高而瘦削,背對著我站在旅店的公告板前,仰著頭好像在思考什么。
“你好啊,老板是嗎?”我提著阿撒托鐵鎬走過去,禮貌的問,“請問怎么退房啊?”
穿著黑裙的女人沒有說話,我耐心的等了十秒鐘,直接翻桌子過去,拍那個黑衣女人的肩膀:“老板?你在我聽說話嗎?”
我的手才放上去,那個女人的頭直接翻了下來,整個脖子就只有后面那一絲皮連著,兩面切口紅的異常,鮮血像是一直被壓制著,終于可以釋放一樣從兩側(cè)頸動脈涌了出來,順著白皙到異常的皮膚往下流。
“進(jìn)來……就別想……”女人鮮紅的嘴唇張張合合,說著一聽開頭就能知道后面的話,我趕忙把她的腦袋服了起來,對準(zhǔn)她的脖子安好,涌出來的鮮血從女人嘴里冒了出來,讓她的話里夾雜著咕嚕咕嚕的雜音,“離……汩汩……開……咕嚕咕嚕……,只有……”
“你別急,等血流完了慢慢說啊。”我誠懇的建議,把這位大姐扶到了座位邊坐下,自己旁若無人的開柜臺的抽屜,試圖從里面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果不其然,我又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張紙,這次上面的內(nèi)容多了一點,講的是這個人本來在賓館睡覺,醒來之后莫名其妙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人,正好手里有筆記本,因此留下一些記錄,如果他死了的話,希望看到這些的人能夠?qū)⑦@個筆記本帶給他的家人。
“來啦,這老掉牙的套路。”我嘆了一口氣,把紙放回了原處,“為什么所有解謎游戲,都喜歡把線索對的到處都是呢,一點都不合理……”
除了一個嘴里汩汩冒血的女人,沒人能配合我的吐槽,一時之間我還有點寂寞,干脆開始翻箱倒柜找東西。
我用阿撒托鐵鎬一邊摁著那個女人的腦袋,一邊從柜子里面翻翻找找,找到了入住登記本,翻到最后看到了我的名字,狀態(tài)是未離開。
之前的旅客登記也有十幾個,但是狀態(tài)都是離開了。
合上登記本,我開始認(rèn)真起來了。
一開始我以為這又是什么邪惡組織針對我和阿撒托斯的陰謀,但是看到這個本子,我發(fā)現(xiàn)事情和我想的有所出入。如果這里登記的人都是真正存在的話,那么這就是一個長期存在的組織,把毫不知情的人綁架到這里。
雖然現(xiàn)在還看不出他們的目的,但我想,如果我沒有阿撒托斯的話,來到這里大概就會和在那個山洞一樣,雖然知道必須努力,但還是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我不喜歡這樣玩弄別人的地方。
“不管是什么東西,你們都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摁著女人腦袋的阿撒托鐵鎬拿起來,那個女人的腦袋像是撞了彈簧一下啪的彈到了身后,斷斷續(xù)續(xù)的話繼續(xù)了。
從這個女尸斷斷續(xù)續(xù)的話里,我大概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說這個旅店被一個魔鬼詛咒了,在這個旅店里出現(xiàn)的人都會被無窮無盡的怪物追逐,想要逃離這里只能消除詛咒。
說道消除詛咒的方法時,這個女尸像是漏氣了一樣,體內(nèi)的肌肉和器官逐漸融化,從脖子口漏出來,眨眼之間就只剩下一張皮落在椅子上了。
這恐怖密室的確是挺盡心盡力嚇唬人的了,不過我真的沒什么感覺,畢竟我經(jīng)常把我男朋友踩扁,卷成男朋友卷玩,這張皮給我的感覺竟然還有點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