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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真是漂亮。”周悅盯著穆欽看了一會兒,然后對穆欽咧嘴笑了笑,周悅臉上纏著的繃帶有些松散脫落了,不過因為死神牌的效果,他的傷口好得飛快,繃帶綁不綁都無所謂,所以周悅干脆自己伸手將臉上的繃帶扯下,露出完整的臉龐來。
他臉上的傷口也已經愈合,只留下一道淺紅色疤痕,他受傷的左眼也恢復正常,模樣和穆欽印象中一樣好看。
只是周悅眼底里揮之不去的陰暗殺意破壞了他美好的面容,讓他變得有些猙獰恐怖,尤其當他靠近穆欽,鼻息噴灑在穆欽臉龐上時,即使冷靜如穆欽,也不由得心臟加快起來。
“太漂亮了,親愛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周悅說話有種遲緩的調子,他收起了自己的刀刃,并且抓住了穆欽被刀口割得血肉模糊的左手。他捧著穆欽的左手,然后低頭舔了一口穆欽左手手心里的傷口和血液。
這個動作實在是變態極了。
雖說變態,但穆欽卻被他這個動作激起了一些奇怪的快感。
而且這份快感令穆欽覺得自己也有點變態起來了。
周悅似乎看透了穆欽,他舔完了穆欽左手手心,又湊過來舔了一口穆欽的嘴唇,穆欽立即覺得自己嘴唇上濕漉漉的,還有一股血腥味,那是他自己血的味道。
“我挺生氣的,你放走了我的獵物。”周悅伸手抱住穆欽的腰,動作非常強勢,和之前有些柔軟的他截然不同,現在的周悅充滿了進攻性,他的進攻性讓他看起來非常危險。
危險的周悅壓低了聲音,他幾乎貼著穆欽的身體,嘴唇也貼著穆欽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說:“生氣的我現在就想上你。”
周悅的話讓穆欽顫抖了一下,顫抖到他情不自禁想后退,但周悅不肯放過他,依然死死地摟著穆欽的腰,“你知道嗎?游戲中殺手對人類的傷害行為也是可以加獎勵分的,比如嚴刑拷打、虐殺……當然也有性虐待。”
穆欽這回是真的被周悅給嚇到了,因為他覺得周悅說這話時特別認真,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而且他說完以后張嘴就咬住了穆欽的嘴唇,咬得不是特別重,但他抱穆欽抱得太緊了,直接把穆欽往地上壓倒,手指探入穆欽的衣服里,在他的腰腹上緩慢游走。
周悅的力量太強大,穆欽掙不開他,被他壓在地上,雙腿被周悅強行擠開,穆欽發現他開始扯自己的褲子了,這令穆欽有點哆嗦,他伸出手去摸周悅的臉龐,穆欽說:“等……等下……”
周悅又舔了一下穆欽的嘴唇,問道:“等什么?”
穆欽緩慢呼吸使自己冷靜下來:“你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強奸你。”周悅說的一本正經,理直氣壯到不行。
所以穆欽臉頰一下紅了起來,他不敢直視周悅的幽深的黑眸,躲躲閃閃道:“不……不用強的也行啊……我們可以……”
周悅伸手按住穆欽的嘴唇打斷了他說話,周悅瞇著眼睛溫柔注視穆欽,強調道:“必須是用強的,親愛的,你要知道……現在我對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在強迫你。”
第26章 鳶尾花26┃所以你始終……有恃無恐。
穆欽在恍惚間似乎聽見了音樂盒的聲音。
那種有兩個一男一女小人擁抱在一起旋轉的音樂盒,隨著小人們的旋轉舞蹈,音樂也隨著他們的跳動而不斷起伏著。那是挺美妙的一段樂曲,穆欽叫不出名字,但他聽著很耳熟,或許他曾經敬愛的養父為他彈奏過,感覺像是一段小提琴與鋼琴混合的悠揚音符。
奇怪,為什么會聽見音樂盒的聲音呢?
穆欽心里冒出疑問,但疑問歸疑問,這個美妙的音樂聲仍然在他耳畔邊旋轉回蕩著,音樂充斥著穆欽的夢境,讓穆欽有些難以自拔,他覺得自己仿佛就要陷進去,陷入什么充滿黑暗和混沌的泥沼之中。
但很快就有人把他從泥沼里拉扯出來,周悅溫柔的聲音在穆欽耳邊響起,周悅說:“穆欽,你走神了。”
一句話令穆欽從那種恍惚的精神狀態回神,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周悅,發現自己正被周悅壓在草地上,周悅把他的衣服解開了,讓穆欽露出了光潔的胸膛,周悅還把穆欽的褲子扯下來一半,手伸進了穆欽的內褲里摸索著。
穆欽頓時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燒,他伸手抓住周悅的衣襟,小聲對周悅說道:“別……至少……別在這里。”
“那你想去哪里?”周悅挺喜歡穆欽害羞的模樣,湊過去咬住穆欽的喉結,那種脆弱的地方被咬住,穆欽立刻立刻感覺自己如同失聲般沒法開口說話,只能像是被野獸咬住喉嚨的小動物一樣無力地掙扎起來。
周悅非常喜歡穆欽掙扎時的樣子,也許這滿足了他某種不可言說的變態嗜好,他更加用力地咬穆欽的喉嚨,一手抱著穆欽的腰,一手在他內褲里面摸來摸去,刺激得穆欽不由合攏雙腿,卻因為周悅壓著他,所以只能夾住周悅的腰,看起來就像是穆欽恬不知恥自己緊緊把住周悅不放一樣。
穆欽發著抖,好不容易等周悅稍微放開他一會兒,穆欽抓緊時間斷斷續續對周悅道;“你……不要……不要那么著急,你還有事情……沒做完不是嗎?”
“是了……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我確實有事情沒做完。”周悅沒有繼續咬穆欽的喉嚨了,但他的手還放在穆欽的內褲里,抓著穆欽的要害不放,穆欽臉紅得像是猴子屁股,僵硬著身體完全不敢動彈。
“你給了徐傅你一刀,但他真的死透了嗎?”穆欽努力游說周悅,“以及辦公樓那邊還有個叫韓麗的女人在等你去解決呢。”
周悅則回答道:“徐傅嗎?他當然死了,我割斷了他的頸動脈,以那種出血量他會在幾分鐘內失血過多而斃命,只要他身上沒有醫療牌,他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至于那個女人。”周悅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他湊近了穆欽的臉龐,“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解決掉她……親愛的,你在這里等我,我等會兒就回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逃跑。否則下次遇到你,我會一直做到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穆欽感覺自己臉上更燒了,他無法想象自己聽了周悅這話又害羞又窘迫的樣子,他只能默默回答說:“我知道了……我不會走的。”
“真乖。”周悅又親親穆欽的嘴唇表示安慰他,然后終于從穆欽身上起身,手也離開了穆欽的內褲,周悅把手收回來時甚至舔了舔手指,看得穆欽羞恥到有種想鉆進地縫里的沖動。
起身后的周悅順手幫穆欽把褪下的褲子給他提起來,還抱著穆欽蹭了兩下,然后就轉過身,提著他的刀子直徑朝著辦公樓方向過去了,動作迅速敏捷,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穆欽知道他是去殺人,雖然意識到這個事實讓穆欽覺得心里難受。
在穆欽的觀念中,他一直認為周悅是個完美而純潔無暇的人,這樣美好的周悅不應該成為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穆欽本身也不是好人,甚至于穆欽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個非常冷血的人。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冷血,是他在解決那幾個金店劫匪的時候。那時候,穆欽無比冷靜地奪走劫匪的槍,無比冷靜地對準劫匪的腦門開了槍,他計算了槍械彈夾里的子彈,計算了開槍的角度和后坐力,計算了那些劫匪中彈的位置和死亡情況。
穆欽甚至在最后一名劫匪試圖逃跑的時候,也對他開了槍,子彈打中那個年輕人的后腦,從他前額穿出,他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穆欽的行為應當是正確的。
同為軍人的同伴,隊里的班長還有一些比較親近的長官都認為穆欽毫無過錯,但他還是上了軍事法庭,法庭上坐鎮的法官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穆欽,仿佛看透了穆欽骨子里的冷血無情。
“你明明可以開槍只打他的手腳,因為他當時已經喪失了戰斗意志,但你卻爆了他的頭。”法官在結束審判后對穆欽這樣說,“我清楚你的身份和你經受過的訓練及教育,但你得明白,即使那些人是劫匪,是道德淪喪的犯罪者,可他們不是和你一樣的士兵,那家金店,也不是你的戰場。”
法官說的那些話令穆欽驚恐畏懼,他意識到有人看透了自己,這個白發蒼蒼年紀一大把的法官,徹徹底底地看透了穆欽,他從穆欽的眼里一直看到穆欽的心中,乃至看穿了穆欽的靈魂,那粗劣的靈魂。
在對方審視的眼神中,穆欽感覺自己簡直猶如被扒光并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之后穆欽離開了部隊,金店劫案和軍事法庭卻給穆欽留下了深刻的陰影,他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醫生認為他得了一種叫“創傷后應激障礙”的精神病癥,堅持讓穆欽每周都去醫生家里跟他聊聊,盡管穆欽覺得根本毫無作用。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