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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就是,他真的不用把她當(dāng)祖宗一樣,她覺得從他們見面開始,她并沒有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也沒有說過嚴(yán)厲的話,為什么他還是這么誠惶誠恐?
聽到這話,周游也覺得郁悶,他也不想不這樣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放不開,不知不覺的就拘束起來了。
面對著江晚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別說把她當(dāng)比他小的妹妹,當(dāng)個同齡人都勉強。
他想了想,他試探性的道,“江、江小姐,我能問下,你當(dāng)時為什么會那么說嗎?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解決一些問題?”
江晚出場給他的震撼極大,后來直接開口直中紅心,周游沖動之下就答應(yīng)了,可是實在又好奇,她是真的能掐會算嗎?難道還是專門在那里等他的?
“因為你看起來就不像尋常人。”江晚回答道,白云歌不用說,絕對的驚才絕艷,縱然是百年后武林變幻,諸多門派消失在歷史當(dāng)中,他的事跡也會被人銘記,而能在他身邊的人更是全是武林俊杰,千里挑一的人物。
尋常所見都是這樣俊彥豪杰,她的眼光自然也十分犀利,周游本身的氣度非常像是蘇少陽,南宮無數(shù)那樣的世家子弟,這樣一個非富即貴的人在第一次見面就陡然問她可不可以修道,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就算她穿著道袍,像是世外高人,也不應(yīng)該就這么認(rèn)定她“修道”,他說的修道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通常意義上的研究道法經(jīng)義,不然他早該去尋個知名的道觀出家去了。
既然不是這種意義上的修道,那他說的修道就很值得思考了。
所以她才出言試探,正好她也需要一些幫助。
只是周游實在無法從這簡潔的話中推測出這么復(fù)雜的一段話,有些茫然的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沒有下文了,嘴角動了動,“你先休息。”
真的亞歷山大。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周游要下樓的時候,想了想跑到了江晚的房間外敲了敲,至于方培就算了,他如果敲了,方培估計真的要和他絕交了,可是里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按捺住再敲門的沖動,到了一樓餐廳發(fā)現(xiàn)江晚正坐在一張桌子后慢條斯理的用飯,還是昨天的裝扮,引得餐廳零星的客人不停的偷瞄她。
周游,“原來你已經(jīng)起來了啊。”
“去練劍了。”
周游反射性的看了下她身旁的長劍,想了想練劍的江晚是什么樣子,有些扼腕自己起晚了,又叫了幾道菜,熱情的把其中一盤放到江晚跟前,“這是他們的招牌菜,你嘗嘗。”
等吃完早餐,江晚示意他出去,周游下意識的緊張了下,感覺有點像是學(xué)生面對教導(dǎo)主任。
等兩人出去了,江晚才道,“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具體是什么事了。”
周游這才知道江晚讓他出來是讓他告訴她具體什么麻煩,瞬間松了口氣,組織了下語言,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艱難的道,“你……覺得這個世界是唯物的嗎?”
第27章
說完這句話,周游有些期待的看著江晚。
“我不知道。”
誰知道江晚居然只給了他四個字,周游有些期待落空,想說什么,可一時間無法組織有效的語言,只聽江晚道,“因為我不知道你關(guān)于唯物的具體定義。”
“如果你只是想說,世界上有是不是有修道成仙……”江晚想起來白云歌周圍那些細(xì)小卻威力極大的裂縫,破碎虛空以普通人的角度來看,那就是得道成仙,超凡脫俗,從此或者可以與日月同壽,“是有的。”
周游雙目瞬間大亮,“你見過?”
“我?guī)煾浮!?
我去!聞言周游一個踉蹌險些要跪下了,看向江晚的眼神重新充滿了敬畏,師父是神仙啊!怪不得她給人的壓迫力這么大,比他面對他爺爺都壓力大的多。
他又不甘心的聞了句,“我真的不能修道嗎?”
“不能。”
周游嘆了口氣,再次被拒絕后心里惋惜真的要掩藏不住了。
畢竟這是仙人的徒弟,若是江晚說那個成仙的人是她祖師爺,周游的惋惜不會這么強了,畢竟距離的太遠(yuǎn)了,很難有真切感,就像是有人說我家祖上出過進(jìn)士,絕對不會有人真心實意的說好厲害啊,而師父就沒有那么多的距離感了。
給人的感覺就是既然師父已經(jīng)飛升了,那徒弟如果不差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飛升。
而江晚豈止是不差,而他如果可以修道,說不定也有可能,他家境確實不錯,可如果有一個修仙的機會放在他面前,他絕對會立刻放棄他家的家產(chǎn)投身這場大業(yè)。
現(xiàn)在給他的感覺就是他被一個成仙的機會拒之門外,可想他有多心痛了。
這心痛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他們趕往機場,周游都有些精神萎靡,方培不停的從副駕駛座往后看,“怎么了?是生病了嗎?”
“沒事。”他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換上了現(xiàn)代裝束的江晚,白襯衫,黑色休閑褲,長發(fā)用發(fā)帶束在身后,沒有了道袍,她本人身上那股出塵味少了許多,不過仍舊可以看出一些不同,而最驚人的是周游發(fā)現(xiàn)江晚臉上真的一個毛孔都看不到,皮膚白皙的仿佛透明,五官也挑不出半點瑕疵,讓人直接想到一個形容詞——冰肌玉骨。
每個修仙的人皮膚都這么好?他回想了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上閃過了一絲厭煩。
而正好往后扭頭的方培看到這一幕,心里忽然臥槽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多少羊駝從腦中飛奔而過,整個人也有些想魂飛九天,只想抓著周游使勁晃一晃,兄弟,你不是吧!
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只是窩在房間玩了一整天的游戲,今天世界就變了?他兄弟似乎奔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這個可怕的猜想,方培在接下來都變的很安靜,時不時欲言又止的看向周游,可惜周游心不在焉,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江晚的劍是無法帶上飛機的,也沒有辦法托運,周游就讓人開車一路送到s市,這樣勢必要遲一些,他怕江晚不知道,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等他們下了飛機,早就有人在那等著他們了,周游讓司機把車開到他位于城郊的別墅去,那里他不怎么去,不過經(jīng)常有人打掃,周游把鑰匙給她,“您先住這里,如果要出去就打我的電話或者司機的電話,我今天就通知阿姨過來,你有什么事情告訴她也行。”
說完就和方培直接回市中心的公寓了,休息了一天后周游就直奔他爺爺那,準(zhǔn)備探聽下消息再做打算,誰知道到了之后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已經(jīng)走了?”
周爺爺看他一臉詫異,嗤笑道,“之前不是躲她都躲到山里去了,現(xiàn)在聽說她走了,你怎么這幅表情,不是應(yīng)該高興?”
周游心道那個牛皮糖終于走了,他當(dāng)然開心,簡直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只是他周大少爺何時被人逼的這么狼狽過,之前那不是顧全大局沒有辦法嗎,現(xiàn)在終于有底氣找回場子了,對方居然提前走了,就像是蓄力已久的一拳忽然落空。
他半埋怨道,“爺爺你知道我不喜歡她啊,之前你看她粘著我,你都不說話。”
“我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清楚嗎?”說到這,周爺爺不由的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委屈孫子,可不是當(dāng)時沒有辦法嗎?“咱們家雖家大業(yè)大,在s市還算有些名氣,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搬出來我們家的名號就能解決的。”
“尤其是還涉及到另一個世界的事。”
周爺爺意味深長的說完,又拍了拍周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