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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報了地址,沈墨套上衣服,腳步加快,趕緊過去。在污濁的環(huán)境里待久了,驟然吸到新鮮的空氣,嗓子眼發(fā)干,他拉上衣服,顧不得隱隱作痛的手臂。
雖說,林昊找的地方相對于安全,但這里亂糟糟的一片,沈墨壓根就不想讓謝茵知道。
他不想謝茵出事。
謝茵怕自己給沈墨他們添亂,林昊臨走的時候,謝茵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林昊帶她來了,卻不肯帶她去沈墨那里,謝茵心頭不舒服,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排斥了在了外面。
明明她和沈墨是同桌,沈墨還是她的半個私人輔導(dǎo)老師,她也真心想把沈墨當(dāng)做是哥哥敬重,但突然一聲不吭的,就不來上學(xué)了。
就好像她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人,她怎么能夠不生氣。
沈墨之前還是一副他是哥哥的做派,把她的情書都給收走了,但現(xiàn)在倒好,完全就把她丟在一邊,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懶得去說。
謝茵戳著香酥的雞柳,塞進(jìn)嘴巴里。
沈墨進(jìn)了小吃部的門,便看到學(xué)生打扮的模樣的女生,不是謝茵是誰。
雖說,林昊是個負(fù)責(zé)的人,肯定把謝茵給擱在了安全的地方,但沈墨還有點(diǎn)惱火,畢竟,今天這事,他連許言開都沒有說,就是不想牽扯更多的人進(jìn)來。
走到了跟前,謝茵才抬頭,沈墨現(xiàn)在是一點(diǎn)都不想待在這里,便拉著謝茵走。
“等等,這個小姑娘是我朋友的馬子,你怎么能帶走。”說話的是就是薛店主,是林昊所說
的照應(yīng)謝茵的人,大家都喜歡叫他薛二,他就忙了幾個外賣出來,便瞧著有人直接搶人了。
“你朋友的馬子?我倒是要瞧瞧是誰。”沈墨聲音瞬息冰冷,他冷笑著,一張漂亮的面孔扭曲,眼里射出毒光,饒是薛二比他大了好幾歲,聲音也弱了幾分。
“現(xiàn)在的孩子可真不得了。”薛二在這條街上做了好幾年的生意,見過不少混的人,像是眼前這個小哥真是少見。容貌偏向陰柔美,線條冷硬,他翹起唇角的時候,卻讓人心生寒意。
謝茵扯扯沈墨的衣服,解釋,“他可能說的是林昊。”
當(dāng)時林昊說的含糊,林昊不解釋,謝茵也懶得解釋,她等沈墨來了,就走,以后也不會再來。
謝茵說的淡定,難免產(chǎn)生歧義,惹惱了沈墨,他壓彎了唇角,忍不住掐住了謝茵的胳膊,話語間顯然是帶著惱意,“你什么時候和林昊交往了。”
沈墨生氣的時候,臉孔都是刻板著,眸光銳利,甚至是掐著人的力道,都不知輕重。謝茵皺眉,嗓音委屈,“你弄疼我了。”
沈墨松開手,垂下眼眸,睫毛在眼瞼處打下陰影,還是不高興。
“那你和林昊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他不是你朋友嗎?我要想找到你,就只能找他。”謝茵不明白,翻開袖子,看了眼自己剛被沈墨掐著的手臂,現(xiàn)在居然紅了一圈。
謝茵的皮膚白,稍微擦紅了,就會特別的顯眼,沈墨沉下眸子,見謝茵居然特意找他,心下頓時軟了幾分,他的嗓音緩和了些,問,“那你到底和林昊有沒有交往?”
沈墨只想知道這個。
謝茵微愣,想笑,剛準(zhǔn)備開口,門口跟著又進(jìn)來一個人。
林昊想著手機(jī)得拿回來,雖然丟了一個手機(jī)不要緊,就算是送給謝茵也沒有問題,但是沈墨是一個小氣的人。
要是被他哪一天看到了謝茵手上,有他的手機(jī),萬一多想,慘的還不是他。
進(jìn)門,就看到謝茵和沈墨,他心里放松,總算是讓兩個人順利見面,沒出意外,要是謝茵少一根汗毛,他就倒霉了。
林昊正高興著,自己總算是順利交了差,剛準(zhǔn)備問謝茵要手機(jī)。
薛二把他拉著,指著沈墨,一臉緊張,“林昊,你來的正好,他要搶你馬子。”
第23章
“誰跟你說,她是我馬子的。”林昊緊張兮兮, 皺著眉頭, 趕緊撇清關(guān)系。
薛二摸不著頭腦, “但你也沒有否認(rèn)啊。”
薛二簡直有些無語, 剛進(jìn)門的時候, 林昊對人家小姑娘噓寒問暖的,就怕小姑娘出事。怎么,現(xiàn)在另一個男人來了,居然都不敢承認(rèn)了。
沈墨沉吟, 眼角瞇著笑,陰晴未定的一張臉, 語氣微涼,“林昊,你照顧謝茵,照顧的可真好啊。”
林昊表明真心,攤手, 無辜道, “墨哥, 你一定得相信我, 我和謝茵絕對是清白的。”
林昊又不傻,美女那么多,完全沒有必要一定要和沈墨搶女人,那不就是找死嗎
謝茵無語,滿頭黑線, 怎么說著說著,她就成了林昊的女朋友。
萬一,有人信了,出門的時候,被熟人看到,一口一個林昊的女朋友,該有多么尷尬。
沈墨淡笑,問謝茵,“茵茵你說?”
謝茵想著總算是問她了,她一臉認(rèn)真,絕對不想被人誤會,“林昊算是朋友吧。”
“什么叫算是朋友。”林昊小聲嘟囔,以往哪個女生不都是想硬湊上來,到了謝茵這里,就變成了勉強(qiáng)是朋友了。
沈墨很滿意答案,他之前放心的離開學(xué)校,忘了還有撬墻角這事。今天,林昊這事,倒是給他提了醒。
林昊是騎摩托來的,沈墨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去,他去送謝茵。
晚上,沈墨不放心謝茵一個人出租車,便往前面走了點(diǎn)距離,到了站臺等公交車。
這一帶學(xué)生少,謝茵穿校服格外顯眼。
“你現(xiàn)在膽子大了,都敢翹課了。”沈墨唇角彎起,眼中的戾氣褪去,恢復(fù)成了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藨B(tài)。
“我沒有翹課,我請假了。”謝茵解釋,她覺得翹課和請假,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