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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想抽煙,但是醫(yī)院是禁煙區(qū),沒辦法,只好喝水,緩解喉嚨干澀。
見到許言開不情不愿的樣子,沈墨有些煩躁,“怎么,你就那么看不上我。”
沈墨出身好,家里的老爺子沒少在他的婚事上打主意,每次過年,就會被抓包到本家去見客,實則就是變態(tài)的相親宴。
他總是懶得去看人,還真沒發(fā)現(xiàn)有女生看不上他的,被許言開當(dāng)做瘟疫一般避著,沈墨都想開罵了。
從客觀上說,許言開是支持沈墨的,但是,情感上過不去。
許言開嘆氣,有些話,他原本不想說,但牽扯到謝茵的事情,他不得不開口,“其實,不是我看不上你。”
“那你反對干什么。”沈墨也覺得奇怪,畢竟,他和許言開熟悉,那么他喜歡上謝茵,總比其他人喜歡上謝茵好。
最起碼,無論他和謝茵的感情怎么樣,有許言開在,他肯定是護著謝茵的。
許言開瞥了沈墨一眼,“我沒反對,但我爸媽,還有謝茵的父母肯帝是會反對的。”
“是因為早戀嗎?”沈墨抬眼瞄了眼還有好幾袋的藥水要掛,估摸著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他考慮問題的方式,向來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同樣做一道題目,他喜歡直接用最快的方法演算出答案,但是很多人為了得到步驟分,會寫的特別詳細(xì),甚至?xí)室饫@彎子。
他覺得喜歡就是喜歡,壓根就不用管那么多的事情。
“要是謝茵怕,我可以選擇在高中不公開,等到大學(xué)再公開,至于成績的問題,我包謝茵考上二本,根本就沒有需要顧忌的事情。”
和許言開單獨說話,沈墨把話挑明。他才懶得去老師或者長輩的目光。
估摸著在他們的眼里,他就是個離經(jīng)叛道的人。
許言開內(nèi)心忐忑不安,瞄了眼淡定的過分的沈墨。不得不說,沈墨這話根本就沒有問題,從某種程度來說,還是謝茵賺了。
外頭多少補習(xí)班,花大價格,都不敢打包票的,沈墨敢撂下這話,也是有實力的。
“這么想是沒錯,要不,你再等等,等到茵茵上大學(xué)了。”許言開建議,提出緩兵之計。
“等你妹。”沈墨爆粗口,他讓步,感情許言開還得寸進尺了。
他何嘗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喜歡謝茵,就要謝茵現(xiàn)在就做他女朋友,等個一年,他又不是苦行僧,喜歡的人就是同桌,還天天傻不拉幾的當(dāng)做朋友,完全就是找虐。
許言開摸摸鼻子,知道沈墨是被惹毛了,這話在罵人,但是還是摸摸鼻子,小聲抱怨,“是我妹沒錯啊。”
沈墨沒煙抽,低聲罵了聲操,目光犀利,望過來,陰森冷笑,“是你妹沒錯,老子就要你妹妹,當(dāng)我女朋友。”
謝茵找了個空地,窩著躺著,其實她根本就睡不著。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沈墨居然會喜歡她。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面鬧得不愉快,謝茵心里總覺得沈墨有的時候,是故意戲弄她。
沈墨在學(xué)校人氣高,人也出名,雖謝茵看著同桌斯文干凈,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會是校霸。
因著校霸的原因,謝茵骨子里對沈墨總是有些敬畏。她已經(jīng)很滿意的沈墨愿意教她,哪里敢想別的意思。
況且,父母從小就教育她,不要想著天上可以掉餡餅的事情,沈墨家境好,也有背景,怎么可能看上她。
但,許言開和沈墨是朋友,那么也沒有必要騙她。
謝茵睡不著,就老愛去上廁所,上了廁所,好不容易積點的困意就完全消失了。她難受,心神不寧,就想著去看看沈墨。
謝茵看著墻上的大擺鐘,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她偷偷過去瞄了眼,發(fā)現(xiàn)許言開不在,她便大了膽子進去。沈墨顯然是已經(jīng)睡了,眼睛閉著,雙手自然的搭在扶手上,他仰著頭,靠在椅子上,下巴很尖,臉部的線條硬朗。
謝茵看了眼搭在另一個椅子上的外套,她拿了起來,正準(zhǔn)備幫沈墨蓋上去的時候,微涼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第26章
沈墨其實壓根就沒有睡著,劇痛在身體里蔓延, 刺激著神經(jīng), 他的大腦疲憊, 但是硬生生的被疼痛折磨著的無法入睡。
他閉著眼睛, 只是想讓自己疲憊的大腦稍作休息, 但一有人靠近,他敏銳的五官,下意識的就做出了行動。
“你怎么還沒睡,”沈墨睜眼, 燈光刺眼,射入視網(wǎng)膜, 先是不太適應(yīng),睫毛微顫,習(xí)慣之后,他微瞇眼睛,眼角上挑, 似笑非笑。
“我睡不著。”謝茵也想睡, 但失眠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并不是想睡就能睡得著的。
“你要不要喝水, 我去給你倒一杯。”瓶子已經(jīng)空了,謝茵見著沈墨的嘴唇起皮,哥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總不能叫一個傷者自己去找水喝。
“我不習(xí)慣喝熱水,你去自動販賣機買一瓶礦泉水。”沈墨是有點渴, 但許言開被他打發(fā)走去睡覺,他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去弄水喝。
原本打算湊合一夜,你想到謝茵來了。
“真是挑剔。”謝茵小聲抱怨,但轉(zhuǎn)身還是去買水。
謝茵給沈墨買了礦泉水,自己拿了一杯鮮牛奶。
“大半夜喝牛奶可是會胖的。”見謝茵插上吸管,就往嘴巴里面灌,沈墨嬉笑,他可是分明記得某人怕胖的。
“你當(dāng)我想啊,”謝茵吸干凈最后一口牛奶,氣呼呼的,“還不是睡不著。”
失眠,讓謝茵的語氣有點病怏怏的,她可不是沈墨這種學(xué)霸,明天還是要去上課,一點不睡,謝茵真不知道課上該怎么熬過。
“怎么,還在想我說的話?”
“我沒有。”
沈墨只是隨口一問,謝茵就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