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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和你媽在老家寄了不少草雞蛋還有蔬菜過去,你看看有沒有收到。”現在謝茵住在姑媽家,謝父覺得不好意思,隔一段時間就要寄東西到許家。
雖然東西看上去不起眼,但營養健康,沒有打過農藥,放在城市里都是好東西。
謝茵這才想起來門口,堆了好幾個大箱子,她翻開來一看,真的是從家里寄來的。謝茵把包裝拆開,先把草雞蛋放進冰箱。
上次的草雞蛋,還有不少沒有吃完,冰箱里都放滿了,還剩了不少。謝茵便想著把這些草雞蛋水煮了,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帶到班上,給沈墨帶一些。
省的沈墨懶,又故意忘記吃早飯,弄得胃不舒服。
天空擦黑,海市的星星少,到了晚上,黑漆漆的一片,像是厚重的油布似的,顏色深沉。
家里就許言開窩在房間,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去了,他就縮著頭,窩在被子里面。
謝茵煮了雞蛋,正準備盛起來,突然許言開居然從房間里出來了,張開就問,“你什么時候和林昊關系那么好了,他找你。”
手機遞到了謝茵的手上,謝茵瞪了許言開一眼,“我警告你啊,你可別亂說。”
謝茵可不想鬧出亂七八糟的緋聞,讓兩個人都變得不快。
“行,我不說還不行了。”許言開也真佩服沈墨,那么多軟的跟水似的女人沒要,偏偏要他這個妹妹。
林昊一聽是謝茵的聲音,頓時就激動了,他看了眼,倒在沙發上已經神志不清的活祖宗,真是怕了,“謝茵,你現在方便過來嗎?墨哥喝多了,現在誰都不認,誰都拖不走。”
今個兒,沈墨突然把他們幾個都叫過來,讓他們隨便喝,他做東,本是一件好事,但是,沈墨簡直玩命了,都沒有吃什么東西,一瓶烈酒沒多長時間就灌進肚子里了。
他們真的有些怕了,畢竟,沈墨雖然會喝酒,但是絕對不貪杯,況且,他向來是桌子上的大爺,有誰敢找他拼酒。
這次,完全就和平常不一樣。
真把他們嚇到了,現在躺在沙發上,微瞇著眼睛,也不知道還保留著幾分的意識,他們幾個人總不能蹲在這里待一夜吧。
但是,任何人送他回去,他都不理會,惹急了,直接就被人踹開,現在林昊的小腿肚子還疼著呢。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找謝茵試試看了。
謝茵本來不想去,這天都黑了,她不怎么想出門,但是聽到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謝茵又放心不下。
“我出去一趟,沈墨似乎醉了,我去看看。”謝茵穿上外套,許言開也想陪著去,但被謝茵攔下來。
“定位我看了,可以坐公交,哥,你先在家里待著,萬一姑媽他們回來了,你得幫我擋擋,就說我睡了,什么事明天再說。”
謝茵真怕被姑媽知道她談戀愛了,所以,凡事讓許言開幫忙罩著。雖說,今晚,姑父姑媽要去參加什么同學聚會,回來的肯定遲,許言開在家,總能給她傳遞些消息。
要是連許言開都不在家,那她出去的事情,肯定瞞不住,搞不好牽扯到沈墨,就麻煩了。
謝茵到了酒吧,外頭林昊一直在等著,一見到謝茵,就絮絮叨叨,“幸虧你來了,不然,我們真不知道怎么辦,總不好打暈了,送回家吧。”
酒吧里亂七八槽的什么人都有,謝茵穿的粉嫩,一看就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自然有想嘗鮮的人。
“小美女,哥哥帶你玩啊。”酒吧里人多,大廳擁擠,謝茵走在后面,跟不上林昊的步子,她被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抓住衣服,那人滿眼輕佻之色,眼睛微瞇著,看著就不懷好意。
“玩你媽個逼。”林昊這一眨眼,就沒了人,回頭一看,謝茵居然被一個二流子纏上了,林昊直接就把謝茵拉走,護到身后。
林昊在朋友面前沒個痞樣,但對外人冷漠的很,斜眼掃來,眸子里勾著戾氣,眉頭緊皺,掄起拳頭,就對著人一拳頭。
想調戲那人一看林昊的打扮,就知道是個富貴公子哥,搞不好家里有背景,他不敢惹林昊,灰溜溜的出去。
“跟好了,要是把你弄丟了,墨哥還不得宰了我。”林昊拽著謝茵的胳膊,悶頭往vip包間的方向走。
包廂里彌漫著刺鼻的酒精味,混雜著煙草的氣息,難聞的很,謝茵剛進包間,就有點想吐。還是李亞楠懂女生,先開了窗戶。
何時,張德海,李亞楠都站著。沈墨躺在沙發上,身上的酒氣味刺鼻。
謝茵走過去,摸著沈墨的臉頰,發覺燙得很。
“他怎么喝成這個樣子,你們也不勸勸。”謝茵皺眉,微怒,微涼的手按到沈墨的額頭,沈墨覺得舒服,又挨著貼近了些。
何時的手一抖,差點沒把煙丟到地上,他和謝茵不太熟,只知道這女生是沈墨在談的女朋友。“嫂子,不是我們不勸啊,是壓根就勸不住啊。”
何時從小就是沈墨的跟班,大了,就更不敢翻身了。
他最多就說兩句注意下身體,但沈墨一個冷眼掃過來,他就僵了,哪里敢說其他的事情。
“墨哥今天心情不好,就多喝了一點。”林昊和沈墨在一個學校,自然知道沈墨寶貝女友,可不能把謝茵惹怒了。
“你確定這是一點嗎?”謝茵狐疑,她湊上去聞聞,這酒精濃度,還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
謝茵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沈墨和朋友喝酒,其他人都沒什么問題,偏偏就沈墨,醉的不省人事。
作為朋友,難道攔一下,就那么難嗎?
“謝茵,你別生氣,墨哥,我們真管不了。”林昊抓抓頭,他也不是逃避責任,雖然他們和沈墨關系好,但沈墨這人,城府極深,善于掩藏情緒,也很少跟他們提他自己的事情。
但是,只要是求他幫忙,二話不說,肯定辦好。
這次,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拉著他們喝悶酒。
沈墨似乎聽到聲音,眼睛睜開,淺色的眸子狹長,流轉的目光冷漠徹骨,他扶著額頭,只覺得現在頭疼難耐,但偏偏還想繼續喝酒,似乎只有酒精才能刺激到他的神經,提醒他現在還在好好的活著。
他的眼睛發花,長時間盯著一塊地方就會眩暈,心里頭惡心。他半捂著眼睛,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發話,“林昊,你再拿一瓶酒來。”
“還喝啊,墨哥。”林昊苦笑,他剛才陪了一輪,吐過胃還是不舒服。
“叫你拿就拿。”沈墨聲音微沉,語氣不容置疑。
林昊怕沈墨,眼珠子轉了圈,要找服務員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