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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掉一半的周越越過她頭頂把礦泉水蓋拿過來擰上,直接把瓶子放在他桌面上占為己有,他看著杜楚靈,臉上難得透出一絲認真,“別跟霍利成走太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杜楚靈翻了一個大白眼,把身子坐正,不想理會他。
吳夢潔坐在一旁不敢吭聲,敢正面跟周越嗆聲的人也就只有楚靈,周越在高一的時候因為別人罵他父母而跟那個人狠狠打了一架,當時在上課,老師讓同學們去攔的時候,周越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不敢去攔。
她記得周越當時說:“誰敢攔我,就別想走出這個教室。”
她看著周越的眼神,懷疑他很可能下一秒就把他們全都滅了,反正那個男生最后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渾身是血,幾天后那個男生就退學,周越不好惹的名聲在他們班級也傳開。
周越被噎得說不出來話,只有冷哼一聲,這人不識好歹!
……
周日下午,杜楚靈跟吳夢潔去學校附近的一家飾品店打耳洞,吳夢潔怕疼,打了一邊之后就嚷嚷著不打了,倒是杜楚靈直接打了三個,左耳兩個,右耳一個。
她之前就打過耳洞,對于后續消毒處理的事情比較有經驗,她們打完后,杜楚靈就到藥店買了兩瓶消毒水跟棉簽,互相幫忙消毒。
打的時候不疼,打完后才是真正的疼痛,吳夢潔疼得掉眼淚,杜楚靈只好安慰她,讓她回去睡一覺,說不定就不疼了。
本來約好一起上自習,但吳夢潔疼得難受就先回家,杜楚靈一個人到教室自習。
周越一來教室就見到兩只耳朵爆紅,戴著耳釘的杜楚靈,“你去打耳洞了?你一個女孩子至于這么糟踐自己的身體嗎?”
這話說得像她要去賣yin一樣,杜楚靈覺得周越屬于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無非是打幾個耳洞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周越上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耳朵,聲音不由變輕變柔:“不疼嗎?”
“疼,你別碰。”杜楚靈回頭瞪他一眼,她已經是忍著疼坐在這里學習,他手指一碰,疼痛感立即加劇。
“疼你還去打?”周越罵了一句,還一連打三個。
“關你什么事,我喜歡打就去打,你管不著。”
“你……”
杜楚靈得意地左右搖晃腦袋,不再跟他說話,轉頭學習,整晚都是在忍著打耳洞后的疼痛在學習。
星期一早上,新座位表出來后,杜楚靈跟班上的另一個學霸尤又鋒成為同桌,成功坐到最后一排,本以為能遠離周越,結果周越跟林成浩就坐在她隔壁,她在第三組,他們在第二組,簡直是陰魂不散。
等到搬桌子的時候,周越就上前幫她搬桌子,杜楚靈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書比較多,平時是堆在椅子旁,現在由于搬動全部堆到桌子上,初中的高中的課本全部堆在桌子上,堆得老高,周越怕她的書倒下,一邊拖動桌子的同時一邊用手護著她的書以免掉落。
可惜杜楚靈正在跟吳夢潔惜別,沒看到他的小舉動。
第19章
“尤又鋒,我跟你換個位置,你跟成浩坐。”周越把桌子搬到最后一排后,讓尤又鋒跟他換座位。
“不帶你這么坑哥們的。”一旁的林成浩目瞪口呆,說好的跟他坐同桌呢。
尤又鋒皺眉,說他不想換,杜楚靈學習比他厲害,他有問題可以直接請教她,十分方便。
周越還想說什么時,杜楚靈已經帶著椅子過來,一來就跟尤又鋒熱情打招呼。
尤又鋒性格沒那么活潑,只是微笑地沖她點點頭,說了一句:“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問題,還請多指教。”
杜楚靈才想起她在眾人眼中依舊是學霸的形象,上次期中考只是一個小意外,她尷尬地笑了兩聲,直呼不敢指教,她以后還得仰仗他來指教她。
“你太謙虛了,很多次我都想在學習上打敗你,但你就像是一棵頑固的小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屢屢第一。”尤又鋒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她,言語夸張。
杜楚靈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看著戴著厚厚眼鏡片的尤又鋒,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冷幽默。
小說中關于他的描寫也不多,三百多字吧,在三四個章節出現過,屬于路人乙的水平,貨真價實的學霸,常常參加各種競賽,好像獲得過全國物理競賽的一等獎,長相也是典型的學霸長相,戴眼鏡,身高170 ,偏瘦,發型是兩塊錢的那種發廊用剃刀推出來的,他是他們班唯一一個憑借中考成績與競賽成績的加成錄取進來的。
“可以來請教我。”周越突然插話進來。
尤又鋒回頭看了一眼周越,有點傻乎乎地說道:“你成績還沒我好,杜楚靈是全班第一,我是全班第二,你是全班排名前十,從來沒考過前三,為什么要請教你?”
“哈哈哈……”杜楚靈被尤又鋒的話逗笑,她算是見識到學習成績上的鄙視鏈,尤又鋒這人一看就是沒什么心機,直來直往,專注在一件事上的人,這種人在工作中可能不受領導喜歡,她見到周越的臉已經沉下來,笑得更加明顯。
周越見到杜楚靈笑得開心,目光寵溺,她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笑多的杜楚靈感覺到面部的扯動似乎牽扯到她的耳朵,傳來絲絲疼意,祈禱著千萬不要是耳朵發炎。
座位的事情就這樣安定下來,下午放學她回到消毒的時候,發現她的耳朵是又紅又腫,她忍著疼轉了轉跟炎液粘連在一起的耳釘,用棉簽來來回回消了幾遍毒。
第二天清晨醒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發燙,湊到鏡子前一看發現又腫一點,她輕輕一碰就覺得疼,她沒太在意,以為只是正常反應,畢竟剛打完耳洞不到三天時間,打耳洞的人說了有些人體質敏感些,可能有紅腫的情況出現,比如她,有些人就像是打了一針,不會出現不良反應,比如吳夢潔。
她一到教室坐下,拿出初二物理課本。
尤又鋒見到她的課本,贊嘆一句:“學霸就是學霸,溫故而知新,下次我也把我初中的課本帶過來復習。”
杜楚靈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她已經淪為學渣的事實,只好沉默不語。
英語早讀課的時候,尤又鋒拿了一道物理題問她,關于傳送帶求摩擦系數的物理題,杜楚靈對上尤又鋒求賢如渴的眼神哭笑不得,“我不會。”
“你怎么會不會?你肯定會解這道題,你再研究研究,你肯定會的,你是第一名。”
她目前的知識水平還停留在初二,哪里解得了高二的物理題,她還停留在物態變化中的汽化液化升華凝華,還沒學到力,更沒學到什么摩擦力與摩擦系數,簡直是難為她這個學渣。
“我是真的不會。”她認真道。
尤又鋒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她,以為她是想藏私,便默不作聲地把習題集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