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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里面的她準備閉眼休息的時候,聽到頭頂上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不好意思,我能跟你換個座位嗎?我的是商務艙的座位,我可以付你這次的機票錢。”
周越把他的機票遞給她同座的人,對方有些懷疑,再三確認后才跟他換座位。
周越成功坐在她身邊,她還沒開始說話,他就親過來,整個人往她那邊傾,她的手不由自主勾住他脖子,承受他的熱吻與氣息。
“現在的小年輕。”背著行李走過的人笑著說了一句,周越這才松開她。
杜楚靈被親得兩頰通紅,在他放開她的時候,她還不斷喘氣,耳朵滾燙。
周越跟她十指相扣,腦袋還一直窩在她肩膀上,唇貼著她的耳朵,“不管你是杜楚靈還是金初靈,你都逃不掉了。”
“你不是說你要過幾天才能出國?”
杜楚靈見到周越,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才安定下來,她之前沒出過國,從沒幻想過自己在陌生的國度,一想到自己要靠蹩腳帶有口音的英語口語解決在國外的一切,她就忍不住緊張,不過有周越在,她安心不少。
“給你一個驚喜,怕你在國外迷路,一個人哭鼻子。”
“我才不會哭鼻子。”
周越被芝加哥大學錄取,他還拿到加州理工大學的offer,最后選擇芝加哥大學。
兩人十指相扣。
飛機在下午五點準時起飛,很快升空,飛往紐約。
第68章
她靠在周越身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聽到飛機上廣播響起。
“各位旅客朋友們請注意,前方將有強氣流經過,飛機會有一定顛簸,這屬于正常現象……”
杜楚靈在顛簸中醒過來, 抬眸看著一旁的周越, “你沒睡?”
“沒睡,你流口水了。”
杜楚靈緊張地抹了抹自己嘴巴, 發現并沒有流口水, 她氣得輕推他胸膛。
周越笑了笑, 眼神溫柔。
“如果我沒有一直追你,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杜楚靈搖搖頭,說她不知道。
“你哪有一直追我, 分明追了幾個星期就不追了,我聽說董雨靜還跟你告白, 你怎么沒答應她, 她很漂亮啊。”她調侃。
周越又牽著她的手放在中間的橫杠上, “你都有男朋友,我還追你干什么,當小三啊,董雨靜漂亮是漂亮, 但我不喜歡,我不喜歡太漂亮的人。”
杜楚靈聽到這話立即瞪圓眼睛, 另一只手掐他的腰, “你什么意思, 我不漂亮?”
“你漂亮,但不是很漂亮,不過我喜歡。”
杜楚靈覺得她一口血快要嘔出來,手上的力道加重,“所以說你覺得我不如董雨靜漂亮,你覺得我不漂亮才追得我?”
周越也察覺到他話中的不對勁,笑著傾過來親她,“我覺得你比董雨靜漂亮,但是別人不覺得,追你肯定不會單純因為你的長相追你,我喜歡的是你整個人,如果下一次你先喜歡上我,你會主動追我嗎?”
杜楚靈想了想,大概率不會,她沒有主動追過人,更何況是周越,本身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就很懸殊,追他怕不是會被認為想傍大款,況且他應該不缺人追,她現在開始擔心他上大學后接觸到更多的女孩子移情別戀怎么辦。
“真的不會追我,我這么優秀的人?”周越皺眉,笑道:“你就不能追我一次,讓我享受被人追的樂趣。”
飛機顛簸的程度越來越大,兩人的手緊緊牽著,許是感覺到乘客的不安,前面廣播再次響起,讓他們系好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
杜楚靈另一只手過去摸他的臉,這人臉皮是越來越厚,她都沒計較他說她不漂亮的事情,“你說你是不是想分手?”
“我什么時候想分手。”
“不想分手,我為什么要追你,你都不是單身,我追你干嘛。”
兩個人在飛機上就著這個問題聊起來,反正他們現在就是什么事都能聊起來,胡扯一通都無關要緊,杜楚靈在周越面前根本不擔心自己說錯什么話,最后他們討論的結果是如果她先喜歡上他,她會試著追一次,主要是因為周越又開始急眼暴躁了,杜楚靈為了安撫他就隨口答應。
飛機慢慢趨于平穩,杜楚靈昨晚收拾東西弄到早上,不知道出國應該帶些什么,一直不斷跟前不久在網上認識,也是到美國念書的學姐溝通注意事項,加上飛到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她困得再次瞇上眼睛,還沒睡著的時候聽到周越在她耳邊說話。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性格也不好,萬一我真的做了什么惹你生氣到想要分手,你要想著你還喜歡我,我肯定也會一直喜歡你,所以即使我們說分手后,你也不能走太遠,我怕我找不到你,我有時候很犟,驢脾氣,要是我不主動找你,你也要主動找我知道嘛,我可能會站在原地等你找到我。”
說完,周越吻了吻她發頂,讓她靠在他肩膀上入睡。
杜楚靈睡著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杜楚靈聽到鬧鐘響起,久違的鬧鐘鈴聲讓她在睡夢中皺眉,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以一首歌為鬧鐘的鈴聲,之前手機都是類似于小靈通那種,鬧鐘鈴聲也只是很單調的曲子。
她不想睜眼,可那鬧鐘一直響個不停,她記得自己好像沒調鬧鐘啊,在飛機上手機也是禁止開機的。
被吵得頭疼的她終于睜開眼睛,周圍的環境讓她有些晃然,以為自己是在夢里。
原本停歇下去的鬧鐘再次響起,鈴聲是她專門設置兩個美國歌手合唱的一首節奏很快歌,后面基本是吼聲。
最重要的是她的手機是智能機,蘋果牌子,她好像花了七千塊買的。
而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她租住的房子,一套很小很小的公寓,一房一廳,不到三十平米,而不是在飛機上,身邊也沒有周越。
她徹徹底底懵了,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躺在床上腦袋空白足足三分鐘,聽不到旁邊的鬧鐘在響,最后她只能使勁掐自己一把,幾乎掐出淤青,疼痛感讓她緩過神,緩過神后她凄厲地長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