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尋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云見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兒,皇上言簡意賅,是生氣了嗎?”說著他把信遞給了琴侍,琴侍接過來看了一眼,心里憋笑憋得難受。
周云見嘆了口氣,說道:“我也就這點水平,要不然叫什么?和水有關的,也就這些了。”
琴侍忍著笑把信還給周云見,說道:“不如,讓皇上來取吧!教主,雖然您懷的是我們司水教的圣子,但這畢竟也是皇上的龍子。”
周云見想了想,覺得琴侍說得有道理,便提筆給武帝回信:皇上所言,臣深以為然,這個名字的確不妥。臣其實有一個想法,你我雖有夫妻之實,卻無兒女傍身。如果,臣是說如果。如果臣為您生了個兒子,皇上準備給他取個什么樣的名字?這個名字,必須與水有關。我們假定他五行缺水,取個有水的名兒好養活。皇上博學,臣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到了。
將信交給琴侍后,周云見便覺得有些百無聊賴。年關將近,他打算在靈隱寺做一場法事,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這兩天他聽到了一些來自京城的風言風雨,說是武帝越發的陰晴不定,京城風雨飄搖。果然男后是大晏的定海神針,一旦離開,武帝的性情都變得暴躁了。
周云見輕笑,倒不覺得是武帝的性情變暴躁了,應該是憋壞了。
閑來無事,周云見畫了舞獅龍燈隊的設計圖,讓元寶找裁縫做出來。除夕那天,也好熱鬧熱鬧。這兩個月的時間,他也算是將江南風景都看了個遍。雖然是冬天,少了幾分花紅柳綠的嬌艷,多了幾分煙雨婆娑的繾綣。只是這兩個月來太過平和了點,讓周云見心里有些沒底。
哪怕是韻太妃,也不出去折騰了,乖乖呆在修行的齋院里閉門謝客。
舞獅龍燈隊成隊的那一天,武帝的信回過來了。只有區區兩句話,四個字:傾流。念你。
周云見看著前面那兩個字吃吃的笑:“傾流,傾流,晏傾流,盛傾流。皇上,瞧您給兒子取的名兒,以后如果撩三撩四的,千萬別怨他,都是你的鍋。傾世風流,可別讓人搞大了肚子回來。”
隨即他又看向后面兩個字,臉上一熱,找來紙筆回信。這次周云見沒有回別的,只畫了一串符號:
8==拳頭==3
收好了信箋,周云見便親自綁到了信鴿的腿上,放飛了出去。
剛放飛了鴿子,元寶便行色匆匆的跑了過來,對周云見說道:“少爺,京城傳來消息。說是皇上拔掉了幾枚深置在晏京的釘子,又將羽林衛韓將軍下了大獄。少爺還記得軒嗎?”
周云見一手抱著丑橘一手扶著腰,說道:“齊軒?”他一時間腦子有些短路,還真不太記得這位齊軒是什么人了。
元寶知道自家少爺心大,提醒道:“就是那個,將少爺推下水的秀子。”
周云見猛然想起來了,原主掉進冰湖就是這個齊軒給推下去的。他點了點頭,問道:“齊軒怎么了?”
元寶說道:“齊家在晏京樹大根深,齊軒的爹,正是宗仁府宗令安郡王。安郡王是岑陽長公主的長孫,岑陽長公主,也就是皇上的姑祖母。但是岑陽長公主未生育,便將庶出的庶長子記到了自己名下,也就是安郡王。歷來宗仁府都是由皇親擔任,這個齊軒仗著自己是皇親,在眾選秀的秀子中也最有威望,便對少爺下了毒手。若非太后執意要選少爺為后,恐怕這個齊軒早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人了。”
周云見知道,當時不辦齊軒,武帝自有其難處。現在呢?周云見看向元寶,元寶立即說道:“皇上前前后后列出安郡王八條罪狀,罷免了他的官職,奪了王位,直接發配到了南疆。”
周云見:!!!!!!
元寶笑了起來,說道:“少爺,皇上這是為您報仇雪恨呢。”
周云見沉吟著搖頭,說道:“沒那么簡單,難怪他這么痛快的讓我來南疆了,原來是要大殺四方。晏京現在風聲鶴唳,我總覺得還會出事。元寶,你們這幾天加強戒備。這兩個月太過安靜了,安靜得有點反常。”
元寶說道:“這個您放心少爺,小琴安排的很妥當。小楊這兩天閑來無事,也在跑情報。他說最需要小心的是除夕和正月十五,到時候杭州城內會十分熱鬧。亂則生事,少爺當萬分小心。”
這些周云見倒是不怕,他等了足足兩個月了。如果江南這一趟白跑,那才叫人吐血。于是他叫來了杭州知府任今朝,想與民同樂,好好在杭州辦一場舞獅龍燈會。
雖說舞獅龍燈自古有之,便并未得到普及。尤其是像周云見所做的這種,獅貌威武霸氣,惟妙惟肖,龍燈舞起來更是仿佛龍游九天一般。杭州知府非常喜歡,便和周云見一起,辦了一個熱鬧非凡的廟會!
于是除夕這一天,周云見華衣盛冠,站在城門之上,還讓書侍專門做了上千枚火樹銀花做禮炮。杭州的百姓們可算是高興了,一群大人小孩追著舞獅隊伍跑。周云見擔心發生踩踏事故,專門派了衛兵來維持治安。
隨著一聲禮炮震天徹地的響起,禮花照得城門上亮如白晝。待到禮花消散時,原本坐在城門正位上懷抱丑橘的周云見,也消失了蹤影。
第84章
杭州城一片兵荒馬亂, 到處都是官兵,四處都是車馬。
狂歡了一夜的人們還沒起床,便被這到處都在搜查的官兵給吵醒了。有人打聽了一下,說是昨晚有人趁亂打劫, 現在全城搜捕歹人,已經全城戒嚴。
除了官兵, 還有守在周云見身邊的那幾個近侍。和周云見一同消失的, 只有他懷里抱著的一只貓。杭州知府整個人快急瘋了,他一邊派人上京急報,一邊全城搜尋。急得一晚上起了一嘴的火泡, 恨不得變出一萬八千個分身來親自去找。可是皇后殿下就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根本找不到蹤影。
這位皇后殿到, 到底去哪兒了呢?
杭州知府仿佛熱鍋上的螞蟻,周云見卻舒舒服服的躺在距離杭州城十公里左右的小別院里。他懷里抱著丑橘, 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架勢仿佛是在對峙, 簡直就像表情包里的貓和蛇。
對面的男人手里端著一碗粥, 在不遠處看著他,一臉的為難表情:“殿下, 您……吃一點吧?您如果不吃, 讓我怎么跟主人交待?”
周云見翻了個白眼,說道:“交待?交個什么待?你家主人是誰!讓他給我滾出來!悄無聲息的把我攝過來,幾個意思?他是想怎樣?”
對方一臉的為難,人已經送過來一天了,從回來就開始鬧, 他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而且對方身份尊貴,主人交待必須以禮相待,否則……否則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小哥兒十分有耐心的說道:“殿下要不您……自己過來吃?”
周云見稍微抬了抬身子,說道:“哈!你當我傻?你粥里萬一下毒怎么辦?我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對方:……
小哥兒快哭了,他把粥放到桌子上,說道:“那您打算怎么辦?要不我先侍候您洗個澡吧?”也許舒服了,脾氣就沒這么爆炸了。
周云見的反應卻更大了,他往后連退三步,并用雙臂抱住了自己,一臉驚駭的說道:“你想干什么?你給本殿站住!知道本殿是什么人嗎?當朝皇后!本殿是皇上的人,誰敢染指?你死心吧!本殿就是咬舌自盡,也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脫衣服的!”
小哥兒:……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哥兒一臉的無語,絞盡腦汁想了想,說道:“那……那我讓門外的米丫頭進來侍候殿下洗澡?”
周云見冷笑一聲,說道:“你讓一個女人來給我洗澡?我殿里屋內侍候的都是太監!你讓個女人來侍奉我,幾個意思?男女有別,不知道避嫌嗎?本殿是不會讓女人靠近我的!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皇上的事!”
最后小哥兒都要哭了,他深吸一口氣,問道:“那殿下……您想怎樣?我們主人外出云游,實在回不來,您要不……要不就先等等?至少把飯吃了,再洗個澡,睡一覺,這樣下去您身體也吃不消啊!”
周云見倔得仿佛一頭驢,他抱著丑橘一言不發,說道:“不吃,不洗,不睡。”
小哥兒也急了,問道:“那您到底想干什么吧!”
周云見咬著下唇看向中哥兒,說道:“你那么兇干什么?嚇本殿一跳!本殿怎么知道本殿想干什么?本殿平日里一百多個人侍候,自然有人安排好本殿該干什么。你把本殿一個人弄過來,本殿不知道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