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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什么大礙,肖振平很快就出院了,回到家里,他對硯卿的態(tài)度還是一樣,只是在爸媽來看他們的時候能裝出一副恩愛的樣子,父母一離開,肖振平就回到書房一個人待著,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一個月,中間她給邵榮軒打過一次電話,逼問是不是他搞鬼害振平出了車禍,邵榮軒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他只是警告冷硯卿快點和肖振平離婚,否則他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冷硯卿從未想過要和振平離婚,所以無論邵榮軒怎么逼迫她都沒有改變過想法,直到周末的晚上,肖振平遲遲不歸,她才感到事態(tài)的嚴重...自從兩人吵架以后,肖振平盡量都不在家里待著,哪怕是周末他也借口在省廳里辦事,晚上九點多,冷硯卿實在熬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可是對方始終不接,打給李秘書也不接,硯卿不由的擔心起來,最終堅持不住,她自己開車去省廳,可是警衛(wèi)告訴她肖省長早就離開了,這下硯卿更加擔心,這么晚了,振平會去哪里,她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婆婆,她也并沒有直接問振平是不是在那里,只是
62、第二十一章 ...
接著電話閑聊著,直到婆婆說哪天有時間和振平一起到家里吃飯,她才知道振平不在父母家,掛掉電話,硯卿開車返回家里,依然不見肖振平的身影,一直等到凌晨一點,她心里七上八下,突然,她有個不好的念頭,立刻將電話打給了邵榮軒,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不過她不管不顧的鼻頭蓋臉的問道:“邵榮軒,你這個畜生,你把振平給怎么了?”“哼,我能把他怎么了,他可是省長大人”
“你別和我裝了,振平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一定是你,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卑鄙,這么無恥”
電話那段停頓了幾秒:“你現(xiàn)在才知道,所以你乖乖聽我的話,和肖振平離婚,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邵榮軒,你不是人,你快放了振平,否則我報警了”
“呵呵,報警?報吧,這事和我沒有關系,警察也拿我沒辦法”
冷硯卿拿著話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冷硯卿,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和肖振平離婚,他很快就會回去”
“啪”冷硯卿掛掉電話,看看時鐘,已經(jīng)快兩點了,她想要報警,可是她又擔心某人會喪心病狂的做出更卑劣的事情,就這樣時間在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過去,振平的電話始終打不通,直到天色漸亮,冷硯卿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想好了嗎?”
“放了振平,我答應你....和他離婚!”
63
63、尾聲 ...
冷硯卿一夜沒有睡,直到第二天下午,肖振平才回到家,看到振平的那一刻,硯卿憋了一晚上的淚終于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她緊緊摟著肖振平放聲大哭,就好像等了他很久很久,僅僅只是一夜,卻仿佛隔了千年,眼淚浸透了肖振平的襯衫,肖振平也于心不忍的伸出手,試圖擁住那顫抖的身體,可是,硯卿由于太擔心,脫口而出的話讓他又收回了手…
“振平,你有沒有事,我給邵榮軒打過電話,是他綁架了你對不對?你有沒有受傷?”
肖振平頓時怒火中燒一把將她從自己的懷里推開:“冷硯卿!你胡說什么,下縣煤礦坍塌,我臨時過去勘察情況,根本沒有時間接你電話,你倒好,就算我一夜未歸,就算我被人綁架,你不報警,卻第一時間打給邵榮軒,你什么意思?”
冷硯卿這時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試圖解釋:“振平,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肖振平面無表情的盯著她,那種目光讓冷硯卿一時覺得眼前的人好陌生,那個曾經(jīng)疼愛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捧上天的男人,此時此刻是如此的冷漠與陌生:“振平…”
肖振平就那樣盯著冷硯卿看著,昨晚他臨時收到下縣煤礦倒塌,十多名煤礦工人被掩埋在地下,他立刻通知李秘書到下縣勘察督促緊急救援,上車前,他是想給硯卿打個電話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又不想打這個電話,他就想讓她著急,他就想看看如果他真的不見了,她到底會不會擔心,如果擔心會擔心到什么程度,當電話上,“老婆”那兩個字不停的在閃爍時,說實話他的心無比的雀躍,可是他就是不接,甚至孩子氣的也不讓李秘書接電話,他就是要看看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從下縣趕回來的時候,他心里的期盼的,一夜沒有看到她,他想的快要發(fā)瘋,直到他飛一般的沖回家里,看到那思念一整夜的人,他知道他就是敗在她的手里,敗在這個叫冷硯卿女人的手里,當她撲進自己的懷里哭泣時,他恨自己這一夜的賭氣,恨自己這般孩子氣的和她鬧著別扭,他想要緊緊擁住她,告訴她,他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誰知道,當邵榮軒的名字從她的口里傳到他的耳朵里時,肖振平的心整整涼了一大半,為什么他就是擺脫不掉邵榮軒的影子,為什么在他不顧一切回到她的身邊時,她給自己的卻是這般的刺痛…
硯卿試著上前再次牽起他的手:“振平,你誤會了,我和他真的沒什么,只是他…一直在要挾我..所以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就像上次的車禍,一定是他搞的鬼,我想過要報警,可是…”
“可是你擔心他會對我不利,所以你沒有那樣做”
冷硯卿用力的點了點頭,肖振平皺眉一把甩掉她的手:“冷硯卿,你到底有沒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