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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晉流量四小花是前些年在論壇被票選出來的,四個女明星都是偶像劇里最常見的面孔,當年票選出來時,大家的粉絲數(shù)和成就都相差無幾,只不過其他三個流量小花都是科班出身,只有姜格出身最差,連高中都沒讀完。就因為這個,姜格還差點被除名。
但不過一年的時間,四個人的實力和成就就漸漸拉開了些,姜格在票選里票數(shù)最低,卻是這一年里拍戲最多,且成績最好的小花,也因為如此,現(xiàn)在四小花排名時,姜格也逐漸壓住了當年票數(shù)第一的康嬌。
這次的舞蹈演出的c位,似乎是一個風向標,確定了接下來一年,姜格在小花里穩(wěn)固的地位。
l舞蹈工作室在南城市中心大廈的22樓,舞蹈工作室承接了南城春晚的舞蹈編排和訓練,明天是最后一次彩排,有一部分舞蹈演員已經(jīng)去了,而有一部分還在工作室訓練。姜格剛一進門,就被早就聽說她要過來的伴舞演員給圍堵住了。人太多,姜格簡單簽了幾個,就被季錚護送著去了練舞房。
姜格拍了多年打戲,學動作頭腦靈活,舞蹈學的很快。但《四季》是古典舞,和打戲的動作不太一樣,講究動作連貫,身段柔美,對身體的柔軟程度要求很高。姜格這段舞蹈有一個橫叉和一個下腰動作,她腰軟,下腰動作標準,橫叉動作稍微有點不太完美。
來到舞蹈房后,姜格的練習就沒有停過,從下午一直練到晚上。在姜格練習的時候,季錚站在練舞房的門外,隔著玻璃墻,看著姜格將一個舞蹈從生疏練習到熟練。
姜格跳舞確實挺好看的,看她拍打戲的時候,季錚看出來了。
在最后一遍練習結束后,舞蹈老師示意姜格休息一會兒。姜格拿了水杯,坐在地板上喝水。高強度的舞蹈讓她身體像是散了架,額前的碎發(fā)都被汗水沾濕了。
在喝水的時候,姜格抬眸往外看了一眼,燈光將她的身影映照在舞蹈室的玻璃上,與站在外面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舞蹈室開著暖氣,季錚脫了夾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他站在外面,身體后靠在窗臺前,一雙長腿隨意地交疊伸展,干凈清爽。她看過去的時候,他也在看她,兩人視線一對,季錚沖她一笑。
剛剛停下動作,姜格的心跳好像還沒恢復平穩(wěn),快速有力地敲擊著她的胸腔。血液的流動讓她臉頰微微發(fā)燙,姜格移開了視線。
喝完水,姜格沒再休息,站起來繼續(xù)練習。
在練舞房陪著姜格的小螃拿了水杯出來,準備給姜格打水。在她出來的時候,季錚起身過來,道:“我去打吧。”
“好?!毙◇πχ阉f給了季錚。
茶水房在走廊盡頭,季錚拿著姜格的水杯過去,走廊比較空曠,腳步回響,季錚低頭擰開水杯蓋時,聽到了走廊盡頭后面樓道里傳來的談話聲。
“我沒拿到姜格簽名?!?
“我也沒有,她就簽那么幾個,誰能排到???”
“昨天李思辛來的時候,可是每個都給簽了呢,姜格還真是會耍大牌。哎,你知道嗎?《四季》里的春,一開始定的是康嬌,后來姜格去找導演睡了一覺,才變成了她的?!?
“臥槽,對吧,我就覺得肯定有貓膩……”
兩個人是春晚的伴舞,剛剛練習結束,偷偷跑出來抽煙的。在樓梯的平臺上站著,兩個小姑娘人手一根煙吞云吐霧。那個短發(fā)的小姑娘還沒說完,只聽到上面扶梯處傳來了幾聲敲打。
兩個人隨即抬頭,扶梯處,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扶梯處往下看著,燈光下男人五官輪廓英挺俊朗,一雙清黑的眸子深得看不清楚情緒。
待看清男人長相時,兩個小姑娘的臉色霎時間變了。季錚是姜格的保鏢,身材好長得帥,在回練舞房練舞的時候她們還討論過。
看著季錚,兩個小姑娘視線一對,嚇得站在了當?shù)亍?
“以后不要在背后亂說話?!奔惧P低眸睨著兩個人,聲音溫和而冰冷:“我打人還挺疼的?!?
小姑娘回過神,連聲說著對不起,拔腿跑下了樓。
等樓道人影消失,季錚回神,轉身去了茶水房。
姜格在練舞房練到了晚上十點。
練舞結束后,時間太晚,季錚讓李楠和小螃先回了家,他開車載著姜格回去。姜格對這個安排沒什么意見,上了車以后她就歪著腦袋靠在了車窗上。
連續(xù)不斷的工作讓她身體極度疲乏,影響到了她的情緒。練舞練到后面,姜格橫叉的程度還沒達到自己滿意的程度,整個人都繃了起來,周身氣壓極低。
南城的夜晚極美,矗立的路燈和鱗次櫛比的大廈交相輝映,馬路上車水如龍,像是川流不息的流火。
身體疲勞至極,姜格卻沒什么睡意,桃花眼映照著車窗外的光影,腦海里滿是今晚做不完美的那個橫叉。
眼前光影轉換,姜格的身體越來越緊繃,腦海中自己的動作似乎越來越不標準,膝蓋太彎,腳尖也沒繃直……姜格有些煩躁,煩躁得焦慮。
煩躁間,正在行駛的車身一頓,車子停下了,停在了路邊的行道樹下。姜格皺眉轉頭,季錚解開安全帶,路邊的樹影在他臉上微動。
季錚沖她一笑,清黑的眼睛帶著溫和的光:“等我一下。”
蹙起的眉頭微微松開,姜格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車窗外。不回答代表同意,季錚打開車門下了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夜晚的寒風割著皮膚,微有些疼。在季錚下車后,姜格轉頭看了過去,寒風中男人的身姿像行道樹一樣挺拔修長。
他去了一個小攤前,待看清攤子上賣的什么之后,姜格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在攤主拿東西時,季錚正和攤主閑聊。
季錚:“冰糖葫蘆賣這么便宜么?”
攤主:“對啊,早點賣完早點回家,快過年了?!?
季錚:“剩下的幾個都給我包起來吧。”
攤主:“好嘞?!?
拿了冰糖葫蘆,季錚轉身朝著車上走,一回頭時,看到了站在車邊的姜格。女人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看著卻仍舊單薄,像是冷風一吹就倒了。
姜格看著季錚走過來,男人一手拎著幾根冰糖葫蘆,另外一只手單獨拿著一根。等走到她身邊后,他遞了那根冰糖葫蘆過來。
“吃么?”
冰糖葫蘆是手工做的,長長的棍上扎著幾個紅彤彤的山楂,外面包裹了一層透明的糖衣,只是看著,就能想起它的味道。
姜格沒接,她看了一眼季錚,說:“我戒糖。”
季錚淡淡一笑,說:“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