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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公司,應該是忙著籌錢參加那塊地的競拍吧?
看著阮棠恍然無知的樣子,宋書瑜眼底又多了幾分慶幸。
好在現在一切悲劇還沒有發生,他還有機會彌補棠棠。至少...哪怕阮經海真的破產了,他也要成為棠棠的依靠,讓棠棠能繼續無憂無慮地過下去。
就在這邊宋書瑜望著女友憂心忡忡的同時,另一邊,金泰建筑公司的會議室里,阮經海正板著臉聽副總匯報工作。
“新南站是未來的城市地標,也是今后b市人流量最高的幾個區域之一,我認為南站2號地我們勢在必得。按照企劃部給出的方案,等我們的酒店、寫字樓和商業廣場落成,投資回報率將至少是現在的三倍!”副總說得慷慨激昂,會議室里其他幾位金泰公司的中高層領導,也聽得一臉興奮。
能坐在這間會議室里的,手上多少都有一些金泰公司的股份。
這個項目要是進展順利,他們手上這些股份的價值,少說能夠翻個三五倍!
值得一搏啊!
會議室里,唯一一位表情從始至終一塵未變的,就是坐在中間的阮經海。
他兩手交握,左手輕輕摩挲著右手虎口處,視線一一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了剛剛坐下的郭副總身上,露出一副愁容,“老郭啊,我也知道南站這個項目好。這要是手頭有錢,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拍下這塊地。可你說說,咱們公司現在上哪兒找這么多錢去?”
阮經海又補了一句,“我那個表弟王誠,和康總能牽上線,我可是聽說當初康總拍下這塊地時,就花了七個億。那還是三年前,放現在這地價不得翻個三倍?咱們公司才值多少?整個抵給銀行,也貸不出這么多款子啊!”
“這....”郭副總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建議道:“您在y省不還有個錳礦嗎?”
沒等郭副總把話說完,阮經海臉色猛地一沉,“y省的錳礦是我發家的根基,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是不可能拿去抵押的。這話就別提了。”
郭副總還想再勸,“阮總,您再考慮....”
阮經海打斷道:“行了,今天的會就到這吧,南站2號地的事,先放一放。”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阮經海望了望四周熟悉的一切,眼底不禁閃過幾分唏噓。他點燃一支香煙,靠坐在椅背上,回想剛才會議室里郭副總說的話,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冷笑。
王誠、郭副總、康氏集團....
呵呵。
這輩子還想給他下套?做夢吧!
作者有話要說: 松鼠魚:任重而道遠,日常為岳父操心:(
——
開文啦!!
趕在2018年的尾巴,和仙女大大們見面,希望新的故事你們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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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希望在新的一年里,軟糖和松鼠魚能給大家帶來歡樂!比個心
第2章
阮經海又吸了一口煙,視線透過吐出的煙圈,仿佛看到了上輩子的一幕幕場景。
沒錯,上輩子。
直到現在,他才能夠肯定,自己真的回到了六年前。他很慶幸自己回到了一切悲劇都還沒發生時,還有機會更正一切錯誤。
記得上輩子,也是這個時候,表弟王誠告訴了他‘南站2號地’這個項目。這塊地原本是由康氏集團在三年前拍下的,據說只等南站動工,就要開始開發,可就在上個月,康氏集團放出消息,要將這塊地拿出來競拍,競拍日就是這個月的十五號。
原本他對此毫無關注。
再者說,康氏集團本身就是做房地產開發的,好端端一塊地要是沒什么問題,為什么不自己公司開發,非要拿出來拍賣?
可偏偏表弟王誠告訴他,康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在m國留學,很可能以后要定居在m國了。康總就這么一個兒子,為了孩子,不得不考慮將生意逐步轉移到m國,這才將這塊還沒開發的土地拍賣,好變現投資其他項目。
阮經海也就阮棠這么一個孩子,將心比心,要是棠棠以后定居國外,他說不準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南站二號地’就這么入了阮經海的眼。
畢竟是很大一筆投資,在決定參加競拍前,他特意做了多方面調查,并讓員工加班加點的趕出了‘南站二號地’的開發方案。
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阮經海能有今天的身家,很大一部分也要歸功于他的‘膽子大’。
最終,上輩子的他還是被可能得到的利益晃花了眼,走進了王誠、郭立偉和康氏集團聯手布下的圈套,以自己名下的錳礦為抵押資產,向銀行貸款了整整二十個億,用來競拍‘南站二號地’。
可誰曾想,就在這天價土地剛剛到手半個月后,限高令出臺,南站二號地的價值瞬間縮水三倍不止。
禍不單行,緊接著y省的一場地震,讓十八名礦工被困礦下,釀成了重大傷亡事故,錳礦不得不停止開采,配合有關部門調查懲處。
二十個億的貸款,每個月光利息都是天文數字。
阮經海不停地奔波于y省與b市,處理公司和錳礦的事情。就在這時,唐曼被查出卵巢癌晚期,治愈希望已經不足五成。已經拿到了國外名校offer的阮棠當即決定放棄出國,留在國內陪伴媽媽治病。
后來....
女兒死于一場意外車禍,車禍前她去見的最后一個人,是宋書瑜的母親。而妻子也在得知女兒過世的消息后,失去了求生意志,最終死在了手術臺上。
“嘶....”
阮經海被煙灰燙了一下,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一支煙已經快要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