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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墻之隔。
褚瀅也正和女兒說著話。
“你看看著才十天,怎么就曬黑了這么多?要我說,還不如一開始就交了請假條,你也省得受這個苦。”
不等康茜開口,褚瀅又自顧地接著說下去,“下周三就是周太太的生日會,就這么兩天,皮膚怎么能保養(yǎng)得回來?”
褚瀅的絮絮叨叨,康茜聽在耳中,越發(fā)煩躁,終于忍不住嚷嚷了一句,“煩死了,別說了。”
被女兒這么一說,褚瀅臉上訕訕的,“你這孩子,我還不都是為你好?”
生怕女兒等下再不給面子和自己吵起來,褚瀅總算沒接著說下去。
房間里恢復一片寂靜。
康茜心頭的煩悶感卻半分沒少。她還在想著剛剛見到的阮棠和她媽媽。
就在褚瀅剛剛絮絮叨叨地時候,她總算想了起來在哪里見過阮棠的媽媽。
是在今年五月份左右,一位酒店集團老總夫人舉辦的酒會上。
阮棠媽媽也是那位夫人請去的賓客之一。
據(jù)她所知,那場酒會邀請的客人,多是酒店、地產(chǎn)行業(yè)的企業(yè)家。
也就是說....
阮棠家里可能也是從事地產(chǎn)行業(yè)的。能夠被邀請到那樣的場合,資產(chǎn)哪怕比不上她家,也絕不會是小門小戶。
想到這里,康茜越發(fā)心煩意亂起來。
她雖然年紀不大,卻也知道三年前她爸媽那一場婚禮,別人在背后說得有多難聽。
康氏集團的太太褚瀅是小三上位,而她康茜,是私生女轉(zhuǎn)正,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阮棠她,知道嗎?
.
阮棠自然是不知道的。
與褚瀅急于帶女兒進入社交圈不同,阮經(jīng)海和唐曼將阮棠保護的很好,除了真正關系親近的人家,一般的社交場合并不會帶阮棠參加。
甚至連唐曼,都很少出席酒會。只有必要的時候,才會陪阮經(jīng)海一同出席。
阮棠還真不知道,康家復雜的家庭關系,連康茜是康氏集團千金這件事情,還是宋書瑜告訴得她....
甚至此時此刻,她也全然不知,她的室友就在僅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房間內(nèi)。
會所的按摩師手法很好,精油推拿過后又用熱石輕輕推拿,不知不覺阮棠便舒服地睡著了。
等她睜眼,按摩早已結束,媽媽也已經(jīng)換好衣服坐在一旁喝著花茶、看著雜志。
“媽,幾點了?”阮棠從按摩床上起來。
“一點了。”唐曼看了眼時間,“餓不餓?你爸剛打電話說已經(jīng)快到會所門口了,他預約了一家官府菜,咱們等下去嘗嘗。”
“嗯,那我趕緊換衣服。”阮棠說著,接過服務人員遞來的衣服,換好后坐在鏡子前,任由剛才的美容師幫她將頭發(fā)打理妥當。
母女倆時間掐的剛剛好,走到會所門口時,正巧阮經(jīng)海也將車子開了進來,停在會所大門外。
唐曼正向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見阮經(jīng)海將車窗降下,說道:“坐后面,今天都坐后面啊。”
透過降下的車窗縫隙,唐曼便注意到副駕駛位上放了只系著蝴蝶結的粉色禮物盒。
視線上移,他便看見丈夫神秘兮兮地朝她眨了下眼,還舉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比了個“噓”的動作。
唐曼心里笑話了下丈夫這么大年紀還跟個小孩似的,行動上卻依舊配合的按照丈夫說的去做。
阮經(jīng)海訂的餐廳距離美容會所不遠,周末也不堵車,一刻鐘后他們就到了地方。
點好菜,小包間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在。
阮經(jīng)海這才變魔術似的將那只粉色禮物盒拿出來放在桌上。
“里面是什么啊?”阮棠好奇道。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阮經(jīng)海將禮物盒推出去后,便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等待著女兒露出驚喜的表情。
“不過節(jié)也不是生日什么的,爸你送我禮物干嘛啊?”阮棠疑惑地看向她爸。
“打開看看,打開看看。”阮經(jīng)海故意賣關子沒回答,指指那禮物盒,笑呵呵地說。
唐曼看了眼丈夫的表情,心下便有了猜測。
果然,接著便見阮棠從禮物盒中拆出了一本書。
阮棠翻開目錄,在里面找到了自己那篇短篇小說《白澤》。
“爸?”她驚喜地看向阮經(jīng)海。
阮經(jīng)海笑著點點頭,“這是你杜伯伯今天給我的樣書,再過幾個月這本書就能在各大書店上架了!”
阮棠臉上的欣喜顯而易見,她拿手輕輕摸了摸書的封皮,隨后抬頭看向爸爸,認真道:“爸,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