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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張臉,真的太合她心意了。她撇過頭,小聲道:“你先先起來。”
說完之后鄭楚就紅了臉,她和陸為真離得太近,就連說話的氣息,都像在纏|綿。
陸為真輕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巴,鄭楚輕咬住嘴唇,可當他靠近時,還是微微張開了口。
鄭楚根本動不了,她的腳有些顫,渾身冒著轟轟的熱氣。
男人好像都有種無師自通的能力,實在驚人。
舌尖相抵,他汲取水液,大舌一掃而過,卷起曖昧的東西,響起嘖嘖的水聲。鄭楚被迫仰著頭,似乎咽下了什么,溢出來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
兩人的手越握越緊,黏膩的汗液從鄭楚頭上滑下來,她的舌根都麻了,渾身熱得軟趴趴,依靠陸為真的臂力支撐,胸腔里的心臟飛快跳動。
他們到底在干什么?鄭楚臉躁紅。
陸為真卻不這么想,他在想鄭楚勾引他這么久,他以前怎么那么傻?為什么就不答應(yīng)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兩個人才慢慢停了下來,可喘|息的聲音卻久久未停止。
“陸大哥,我得回去了?!?
她的聲音好輕,只是近乎于柔|媚一樣,在人心底放勾子。
陸為真和她額頭相觸,雙眸盯著她,不想讓她離開。舌頭再次輕輕打開她的口,深|入其中,親密無間的接觸。
鄭老師要是想走,直接推開他就行了。口是心非,陸為真輕咬了一口,鄭楚哆嗦了一下。
……
鄭楚回到家,天已經(jīng)黑了。李嬸娘正在等她吃飯,陳嬸給做的。
她打著哈欠,問了句怎么這么遲回來。
鄭楚的唇又紅又潤,大晚上看不出來,但鄭楚耳尖還是微紅,答道:“有事,對不起嬸娘,本來打算今天回來做事情的,沒想到回來遲了?!?
李嬸娘看了她一眼,似有所悟說:“你這孩子就是不想做家務(wù)吧?以后還是早點回來,嬸娘又不逼著你干。”
鄭楚這種女孩子不喜歡做家務(wù)正常,李嬸娘又說:“你以后還是早點回來,現(xiàn)在外面不太安全,要是遇到什么不好的東西就完了?!?
“嗯,我知道的。”鄭楚握緊手中的小盒子,“嬸娘,你先吃,我胃有點不舒服,先上去休息?!?
李嬸娘連忙問:“吃壞東西了?今天在外面吃了什么?我跟你說,你可別吃外面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傷身體?!?
鄭楚臉又紅了點,她能吃什么?今天只有陸為真強行喂給她的,他那么高大,她被迫仰著頭配合他,到最后也只能咽下去。
她搖頭說:“沒有,什么都沒吃,嬸娘別擔心,我休息會就行?!?
鄭楚直接上了樓,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但陸為真沒對她做什么。清涼的傍晚,他們熱得渾身是汗,陸為真不知道吻了她多少次,他的動作又輕又靜,但每一次都在向她索取。
最后的時候,鄭楚根本站不起來,她喘著大氣,趴在陸為真懷里,聽著他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鄭楚坐在床上,捂著紅熱滾燙的臉,她倒不怎么在意情侶間的舉動,所以并沒有覺得陸為真有什么不對。
她不是鄉(xiāng)里的人,沒那么保守。
鄭楚只是被陸為真給嚇到了,她怎么就那么輕易答應(yīng)了?鄭楚慢慢躺在床上,手按在微腫的唇上。
她腦子還有些混沌,臉也是紅的。
鄭楚第一次做這種事,她覺得緊張是一定有的,就算是……被吻出了感覺,也很正常,陸為真不也一樣嗎?
……
陸為真比鄭楚的反應(yīng)更加強烈,他發(fā)燒剛好,沒法洗涼水澡。鄭楚回家之前,也紅著臉跟他說了句注意身體,可他身上的沖動壓不下去,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管怎么樣也睡不著。
漆黑的房間里沒有光亮,他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到鄭楚被他壓在墻上的情形。她雙眸含春水,連鼻尖都是紅的,確實很讓人憐惜。可人卻那么蕩,喝下他的東西,直接就讓他硬了。
陸為真到處都是熱的,他抱著被子,腦子里除了鄭楚,什么都沒有。她的身體太軟和了,連手指都精致得讓他愛不釋手,沒干過活的大小姐應(yīng)該都這樣。
天空中的星星閃閃發(fā)亮,陸為真實在是睡不下去,起身打開了窗戶。高猛的身軀站在窗前,有些煩躁地弄亂頭發(fā)。鄭楚家住得離他太遠了,可他現(xiàn)在就很想見她。
太奇怪了,陸為真想,都怪鄭楚。她要是不勾引他,他才不會變成這樣,時時刻刻都想見她。
他心神不定,望著天空,又不時望著前方,好像在想鄭楚會不會出現(xiàn)。
她上次用找什么學(xué)生的理由跑過來,怎么今天就不這么來了?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又不用跑去竹林,直接來他家就行了。
陸為真煩躁極了,拿起抽屜里的手電筒,想直接下去洗個冷水澡。想到自己發(fā)燒后就不能找鄭楚,他又坐回床上,拿著扇子扇風。
她要是住到他家就好了。
陸為真頓時覺得煩死了,他丟下扇子,躺回床上,一晚上都沒睡好。
他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辦法。
直到第二天他去接鄭楚的時候,這情況才微微好轉(zhuǎn)過來。鄭楚不想太高調(diào),陸為真也就沒做什么張揚的事,只是正常一樣送她上下學(xué)。
但傍晚的時候,他和鄭楚就會親近點。陸為真知道自己在鄉(xiāng)里人心中是什么樣,也沒強求她非得把關(guān)系說出去。
鄭楚身體太軟太虛,事情做到一半就沒力氣了,總是得靠在他懷里喘半天氣。陸為真表情看不出什么,但他好像并不覺得麻煩,摟著鄭楚的時候,手從來都沒松開過。
她的動作沒有保守,可處處透著青澀。不管她以前怎么樣,但鄭老師喜歡的第一個人一定是他,陸為真尾巴都要翹起來。
晚上的星星是看不成了,鄭楚晚上沒有太多時間,陸為真也怕她大晚上回家遇到危險。兩人倒是經(jīng)常一起看夕陽,坐在山坡上,誰也不說話。
今天也同樣。
他們就像熱戀中的情侶,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即使一句話也不說,也覺得全身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