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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娘只是想勸勸鄭楚,事實上她也不想跟鄭楚說那些事。她想不通陸為真和鄭楚是什么情況,他們什么時候處上關系的,李嬸娘一點感覺都沒有。
前幾天鄭楚還反駁了她的話,難道是這幾天好的?
好不容易勸走了李嬸娘,鄭楚才摸著自己發(fā)燙的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答應陸為真,還和他發(fā)展得那么快,難以想象。
她桌上擺著一些新東西,陸為真這幾天送她的,不少新奇的玩意,隨手扎的蚱蜢,小狗有都好幾只。
鄭楚打開那個小布袋,把里面的東西倒在手心。她看著手上的戒指,愣了半天。
……
第二天是周六,鄭楚沒課,但她起得比誰都要早。
天還沒亮完全,太陽也只露出半個頭。鄰居家的雞在打鳴,叫了好幾聲。
李嬸娘穿著睡衣,被鄭楚吵醒,揉著眼睛要和她談昨天晚上的事。
鄭楚搖頭說:“嬸娘,我有急事出去,暫時不能說。”
李嬸娘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跑了出來,叫也叫不住。李嬸娘這下沒了睡意,她看著鄭楚的背影,心想她不會找陸為真去了吧。
鄭楚確實是去找陸為真了,她手里拿著那枚戒指。這戒指沒什么奇怪,看著普普通通,沒有什么縮寫,連個寶石都沒鑲。
但鄭楚還是識貨的,它看起來有些年份了,價值絕對不菲。陸為真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她立即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孟家。
鄭楚本來是昨晚上就想出去找陸為真,但現在不安全,她只好按住想法,準備先睡一覺。在床上躺了半天后,她才后知后覺想起陸為真為什么要給戒指的。
他大概是在向她求婚。
大晚上,鄭楚臉瞬間就紅了。但她打算拒絕陸為真,他們的進展已經很快了,可直接到結婚這一步,鄭楚覺得不行。
她到陸為真家時有點趕,都快喘不過氣。陸為真家的籬笆門虛掩著,狗見她過來了,立馬跑到籬笆門前汪汪叫起來。
它的尾巴甩得起勁,眼睛圓圓亮亮,很討人喜歡。
籬笆門沒鎖,可以打開,院子里干干凈凈。
鄭楚蹲下來摸了摸它,狗蹭著她的手,但她沒什么反應。鄭楚心里有點慌,剛才還好好的,來到這就突然亂了。
清晨的微風習習,竹葉聲音沙沙作響。
鄭楚朝里面望了眼,沒見陸為真的人影,她咬了咬唇,開口喊道:“陸大哥,陸大哥,你起床了嗎?”
陸為真正在刷牙,他從洗澡房里探出個頭,看見鄭楚時微微怔了怔。他掐了掐手,手臂上傳來痛意。
不是做夢。
他昨天睡覺做了好幾個夢,都夢到了鄭楚。前面讓人不太好受,后面卻旖旎起來,等陸為真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內褲又濕又臟,只能大清早爬起來燒水洗了個澡。
陸為真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鄭楚這么早過來,是不是要給他回應。就算她勾引他那么久,對于這種大事情,也應該不是那么快就答應的吧?但他還是裝作什么都沒察覺,朝鄭楚招招手,讓她進來。
鄭楚推門進了院子,狗在她旁邊,陸為真從洗澡房里出來。
他和上次一樣,只穿著一條短褲,露|出的胸膛健壯,肌肉堅硬。
鄭楚臉倏地漲紅,后退了好幾步。
陸為真的膚色黑,看不出奇怪,他指著屋里讓她進去坐著,然后去搖水井邊洗了把臉。
鄭楚手里握著戒指,僵著身體進了屋,她回頭看了一眼陸為真寬厚的背脊,臉突然又紅了。
她揉了揉紅熱的臉,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手中的戒指,有點坐立不安。鄭楚發(fā)現陸為真這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真的太合她口味了。
陸為真套了條寬大的外褲,上身隨便穿件背心,給鄭楚洗了一點小水果,放在她面前。他昨晚上去摘的,本來想早上找鄭楚時給她送點,沒想到她會突然過來。
他坐在鄭楚旁邊,拿出紙和筆,問鄭楚吃飯了嗎,要不要吃點墊肚子。
鄭楚搖搖頭:“我不餓。”
陸為真點頭放下了筆,他朝鄭楚伸出手,鄭楚猶豫了一會,把手放他手心上。陸為真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她今天穿的是藍色連衣裙,質地很柔滑。說起來,陸為真每次遇見她,她都穿得花枝招展的裙子,他覺得要么是女人天性|愛美,要么是鄭楚……想吸引他。
“陸大哥……”鄭楚坐在他腿上,咬了咬唇,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心里糾結,是先問他戒指的事,還是先拒絕他?
陸為真家里和上次來時沒什么區(qū)別,依舊很干凈,東西擺放整齊,他可能有點小潔癖。
鄭楚最后什么都沒問,只是遲疑說:“你……昨天睡得怎么樣?”
陸為真的呼吸有點重,摟她摟得更緊一些,鄭楚身體突然僵住了,她沒再說話,纖手按著陸為真的勁腰,臉越變越紅,像要煮熟了一樣。
男人在晨|勃。
她不敢有多余的動作,連話也沒多說。等了好久以后,他的力氣才慢慢輕下來。
鄭楚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昨天她和陸為真在一起時就鬧過笑話,她那時同樣不敢亂動,發(fā)燙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摟住她的腰。
陸為真褲子大,他們去看落日的時候看不出來什么。
鄭楚的衣領濕了,但別的地方,同樣被陸為真弄得不太好說。她好歹是個女人,被吻出感覺沒辦法避免,也幸好只有鄭楚自己知道。
陸為真慢慢平復下心情,他不想再和鄭楚兜圈子,一手抱著鄭楚,另只手拿筆寫了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