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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陸為真的情緒,鄭楚是有察覺的。但問了他不少次,陸為真一直都不愿說。
啞巴這個身份只有這點好處,連半點口風都探不出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她手腳酥|軟,連話都說不出,更沒力氣問。
陸為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要|射|在|最里面。他怕她難受,前戲做得足,偏偏就是太足了,鄭楚每回都忍不住哭起來,一直纏著他要。
他是最見不得鄭楚哭的,心瞬間就被她哭軟了,之后小心翼翼,不敢像第一次一樣那么失控。
即使這樣,他這莽漢的力氣還是大得讓鄭楚忍耐不住,次次都哭喊著為真輕點,輕點。
陸為真是真的茫然了,他這方面懂的東西不多,只不過倒是看懂了幾個動作。深夜之中,他看不清鄭楚的表情,卻聽得出她是快活的。
女人應該都有點口是心非……吧?
床不夠軟,大夏天鋪床被子又不太好,鄭楚經常坐在他身上,到最關鍵的時間,眼睛都會眩暈,雙腿無力。
陸為真肩膀上好幾個咬痕,都是鄭楚給咬出來的,雖然不重,但他當寶貝一樣,還希望留個永遠的疤痕。
他舍不得咬鄭楚,這小女人皮膚嫩,一咬肯定就出血,萬一疼得臉白,心疼的又是他。
鄉里人不懂小夫妻間的溫存,事實上他們認為鄭楚和陸為真并沒有這種東西。
這邊一清閑下來就沒事做,嘮嗑談八卦難以避免,說得難聽點更是家常便飯,時不時都能聽見。
鬧翻是常有的事,就算再怎么不當回事,人也總有個忍耐值。
李嬸娘和別人聊,問了好幾個對鄭楚有意思的人,那些人長得不差,平時都挺勤快。
周四那天陸為真沒來接鄭楚,照理來說他應該在放學前就等著她了。她以為他有事,就自己先回去了。
鄉里有點鬧,鄭楚看見主任都過去了,她想去湊個熱鬧,但又有點覺得陸為真會多想,就直接回了家。
鄭楚到家時陸為真還沒回來,狗鎖在家里,鄭楚有點疑惑,不過沒想別的,給狗開了鎖,在家里等了他半天。
等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完全黑下去。
陸為真手上有點血痕,要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鄭楚嚇了一跳,趕緊去房間里拿他的藥箱。
她問陸為真發生了什么,陸為真寫自己摔了。
鄭楚看不清他手臂的痕跡,信了。
隔了一晚之后,她才聽到有人罵陸為真腦子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 戀愛短文,大概還有幾章完結,有點卡文
第33章
昨天下午,一鄉里一群人在樹下乘涼, 陸為真途中經過, 突然發瘋, 和人打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或多或少受了點傷, 還有個現在還躺在床上疼得痛吟。
主任趁著上課來找鄭楚, 明里暗里跟她說這事不好辦,得多賠點錢給人治病。
鄭楚沉默無言, 點頭答應, 向他問了幾句事情經過。
主任雖然和宋家有點關系,但他是本地人,陸為真不好處理,別人那里他也不好交代, 只能過來找鄭楚。
昨天下午鬧得大,陸為真皮糙肉厚, 雖然挨了頓打, 但沒受什么大傷,別人傷得比他重多了。
這里人幾乎都窮,地里的活沒干完,平白無故惹了場亂,傷了筋骨,以后的日子難過。
主任是個和稀泥的,準備給點錢補償,再多勸幾句就完事了。畢竟頭是陸為真開的,但刀是別人先拿出來的。
他怕鄭楚不給錢, 只簡單說了幾句,把事情都推到了陸為真身上。
鄭楚當然不信。
主任腆著臉,解釋說就是普通的小事,鄉里人嘴多喜歡議論誰都知道,哪知道陸為真會突然沖上來,二話不說就給了別人一腳。
鄭楚問他們說了什么,主任這下沒再多說。
她沒繼續再問,這種事情再怎么解釋也沒用,沒幾個人相信。
他們只認為陸為真就是錯了,說再多都是辯解。
主任擔心鄭楚會什么都不管,她要是不管,那他就得去找陸為真談。萬一陸為真打他一頓,那他就賠了。
不過鄭楚挺上道,請假讓別的老師代課,自己回家拿錢去了。
鄭楚倒沒直接回陸為真家,鄭楚去了一趟李嬸娘那里。
李嬸娘恰好不在,不知道去哪聊天了。鄭楚進自己房間翻了翻,找出不少東西,放在桌子上看了兩眼,皺了皺眉。值錢的東西有,但都挺低調,看不出是奢侈品。
她母親的玉佩鄭楚舍不得拿出去,別的東西拿出去了,人可能還不識貨。
鄭楚在里面挑了挑,拿出上次爸爸送的一對珍珠耳環,看了眼色澤,放進口袋里。
鄭家的東西,沒什么是不好的。
她揣著東西下樓,恰好遇上了李嬸娘,李嬸娘愣了愣,不知道鄭楚這時候怎么在這。
李嬸娘手上有塊不明顯的疤痕,是新傷,上面還有藥水的顏色,她問:“你今天沒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