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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家里的阿姨將藥拿了過來:“大小姐該吃藥了。”
寂緋緋哭鬧了起來:“媽媽,奶奶都不喜歡我了,這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干脆不要治療好了!”
陶嘉芝慌了神:“緋緋啊,你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來,把藥吃了。”
“如果她不把名額讓給我,我就不吃藥!”
寂白站在樓梯上,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陶嘉芝說:“白白,你去跟奶奶說,把名額讓給姐姐,你看姐姐病成這個樣子,你是她親妹妹啊。”
寂白面無表情道:“奶奶說要在年會上辦一場音樂會,邀請我去拉大提琴,如果媽媽不想我參加的話,自己去和奶奶說吧。”
陶嘉芝也沒法子,急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寂緋緋說:“你就跟奶奶講,你那天身體不好,去不了了!”
“姐,你還沒有弄清楚問題的關(guān)鍵,寂氏集團(tuán)的年會,多一個人不會多,奶奶完全可以邀請我們姐妹倆一道參加,為什么不?你放聰明點,即便我不去,你也去不了。”
她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上樓回了房間。
寂緋緋還在樓下哭鬧不止,寂白戴上了降噪耳機(jī),周遭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拿出試卷,開始做題了。
重生一次,寂白想要努把力,沖全國最好的大學(xué)s大,她要為自己籌謀一個好前程,而不是像上一世一樣,渾渾噩噩隨便考了個中等大學(xué),最后還是要依靠父母家庭,被扒著吸血...
寂白專心做題,手摸到桌邊的粉櫻桃水杯,杯子已經(jīng)空了,她起身接熱水,不想出門便看寂緋緋倚在墻邊,冷冷地看著她。
她眼角緋紅,還有沒擦干凈的淚痕,看上去很是狼狽。
在她的面前,寂緋緋不再演戲,恢復(fù)了本來面目:“寂白,你為什么要搶我的東西?”
寂白握緊了空水杯:“什么叫你的東西?”
“你搶走了我的風(fēng)頭,還搶走了我的機(jī)會!甚至爸爸媽媽都不像以前那樣對我百依百順了!”
“你覺得這些東西,原本就應(yīng)該屬于你嗎?”
“寂白,你不用覺得委屈。”寂緋緋猙獰地冷笑著說:“爸爸媽媽就是為了給我治病輸血,這才生了你,你的存在就是為我服務(wù)的,知道嗎,你根本不配當(dāng)我妹妹,你根本就是我的活體血庫!你連人都不配當(dāng),你就是我們家的一條狗。”
“姐姐,說話小心,你在侮辱我。”
“侮辱你又怎么了!你把我的一切都奪走了,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你還想怎么樣!”
寂白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猙獰的臉蛋。
寂緋緋一把拍掉了她的手。
“寂緋緋,這就一無所有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寂白沉聲道:“你從我這里拿走的一切,我都會讓你慢慢吐出來。”
寂白說完轉(zhuǎn)身回了房間,不再看她的反應(yīng)。
寂緋緋愣了半晌,然后發(fā)了瘋似的跑下了:“爸媽!剛剛寂白說要殺了我!你們...你們快把她趕出去啊!我不要和她住一起了!”
“……”
她鬧了半晌,父母也沒有來找寂白,寂明志說:“緋緋啊,我預(yù)約了醫(yī)生,明天跟爸爸一起去見見,好嗎。”
“我為什么要去見醫(yī)生,醫(yī)生不是說我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嗎!”
“是這樣,這個醫(yī)生是心理方面的。”
寂緋緋目瞪口呆:“什么...你們以為我瘋了!”
陶嘉芝嚴(yán)厲地說:“緋緋,你現(xiàn)在明顯精神不正常,聽媽媽的話,明天和爸爸一起去醫(yī)院,和醫(yī)生聊聊!”
“我說的都是真的!寂白真的說要殺了我!”
“緋緋!你不要再妄想了!爸媽是看著妹妹長大的,她什么性格我們比你清楚,妹妹怎么可能說那種話!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反倒更有可能!”
寂緋緋潦倒地往后退了退,哭著跑回了房間。
欲使人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寂白靠在門邊,回想著剛剛寂緋緋的一字一句——
“爸爸媽媽就是為了給我治病輸血,這才生了你。”
“你根本就是我的活體血庫。”
“你連人都不配當(dāng),你就是我們家的一條狗。”
……
這才哪兒到哪兒,總有一天,她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不出寂白的所料,五分鐘以后,寂緋緋發(fā)了一條微博——
“寂白那個賤人!她心機(jī)太深了,居然威脅說要殺我,還在爸媽面前裝好人!盛世白蓮花不過如此!她太賤了!氣死我了!小新的小小白,大家?guī)臀伊R死這個賤人死狗!!”
寂白被寂緋緋艾特以后,手機(jī)里的消息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評論區(qū)里多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怎么回事呀?姐妹鬧矛盾了嗎?】
【緋寶今天的畫風(fēng),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