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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很久,恍然想起來,已經(jīng)是上一世了。那晚,她和謝隨一起堆了個四不像的雪人,用樹枝給它做了手。
飄雪的天空下,寂白雙手合十許愿,希望以后的生活平安順遂,甜甜美美。
三天以后,她便意外身亡。
雪人都還沒有化盡。
......
就在寂白沉思之際,殷夏夏用摸了雪的手冰她的臉:“想什么呢,想這么入迷。
寂白蹲下身,捧起了一堆雪:“我在想,這能堆雪人吧?”
殷夏夏說:“肯定堆不起來啊,這雪不夠大。”
“要是今天整夜落雪,明天肯定能。”
“誰知道呢,說不定過會兒雪就停了。”
寂白粲然一笑:“如果明天還下雪,我要堆個大的雪人。”
身邊有人用低醇的嗓音輕喃了聲:“幼稚。”
寂白回頭,看到謝隨的山地車“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夜里。
寂白撇撇嘴,心說他自己才是個小破孩吧,裝什么冷酷。
第二天清早,寂白起床望向窗外,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街道上的雪被鏟到了道路的兩旁堆積了起來。
看來真的是落了一整夜的雪啊!
寂白推開了窗戶,嗖嗖的涼風吹散了房間里的暖意,她精神一陣,收拾之后便出了門。
教學樓前聚集了不少同學,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么,每一層樓也站了很多同學,好奇地朝著樓下探頭,還拿出手機拍照。
寂白停好了自行車回來,擠進人群里,赫然發(fā)現(xiàn)教學樓前方的小花臺里,居然蹲了一個可愛的雪人,足有半米高了。
雪人做成了大白狗的形狀,圓滾滾的身姿搭上扁平的腦袋,兩個黑乎乎的眼睛用石頭替代,嘴巴是一根筆直的小樹枝,大白狗的頸上還搭著一根黑色的圍巾。
“誰干的,居然在這里堆了個雪人?”
“不管是誰,人才啊!”
“哈哈哈,這么大的雪人,不知道堆了多久,得天還沒亮就來學校了吧。”
......
就在寂白對著雪人發(fā)呆的時候,殷夏夏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嘿,昨天你說想堆雪人,今天就有人堆好了雪人在這里等著你哦。”
寂白淡淡道:“雪人誰都能堆,別自作多情了好吧。”
“是啊,你看這雪人,堆得太丑了吧,這是個什么啊。”
寂白走上了教學樓的階梯,最后又回頭望了眼那只白色的雪人,說道:“像條狗。”
還和寂白送給謝隨的大白狗吊墜有幾分神似。
早讀課鈴聲響起來,叢喻舟走進教室,拍了拍黑色圍巾上面的雪花片,掛到了謝隨的脖子上,凍得他一個激靈——
“想死?”
“好心幫你把圍巾撿回來,就是這么感謝我啊。”
謝隨淡淡道:“不是我的。”
叢喻舟笑嘻嘻地說:“你就這一條圍巾,我還能認錯?”
謝隨摘下快被凍硬的圍巾,拍了拍叢喻舟的腦袋:“他媽就你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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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班主任將寂白叫進了辦公室,正巧教務(wù)主任也在,桌上茶煙裊裊,似是等候多時了。
寂白不解地望了望班主任:“梁老師,找我有事嗎?”
班主任老梁輕輕咳嗽了一下,說道:“其實,是秦主任找你,他有事要對你說。”
秦主任站身走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熱水遞給寂白。
“謝謝秦老師。”
秦主任跟老梁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說道:“是這樣的,寂白,上次參加市里的演出,你和寂緋緋同學共同參加的節(jié)目,拿了一等獎,學校準備要給你發(fā)獎金,五千塊。”
寂白驚喜地說:“謝謝老師。”
接下來的話,或許難以啟齒,秦主任不住地向班主任老梁使眼色。
不過老梁眼觀鼻鼻觀心,站在桌邊一言不發(fā)。
寂白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于是問道:“秦老師還有話說嗎?”
“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