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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秀珠在房間外靜靜地站著,她隨時等候著房間里的吩咐。
君裕朝那邊看了一眼,轉身對魏無缺說道,“走吧。”
不過一會兒,林蘇竹出來了。他看見外面已經沒了西北王的身影,心下明白估計有其他事情要做,便對還在旁邊候著的秀珠道:“好好看著你家公子,半個時辰后我來拔針。”
秀珠朝林蘇竹福了一禮,道:“是。”便進了屋。
屋外艷陽高照,初冬剛至,雖說風冷,但還是把人曬的暖和和的,林蘇竹不禁伸了一下懶腰,如此好的天氣,不知執姜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林蘇竹皺眉,他年輕游歷的時候,多少聽過點兒黎明之國的傳說,那個地方真不好形容。
自從臨易三年前下定決心要廢了自己的天魔功,他和執姜就已經開始尋找玉寒花,一年前得知黎明之國有,執姜便去打探消息,尋找進入黎明之國和取得玉寒花的方法,三個月前,執姜給他傳過消息,說是已經找到了黎明之國,便再也沒有收到其他的消息。
現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成與不成執姜都該回來了。
林蘇竹搖搖頭,他和執姜之間有獨特聯系方式倒不擔心執姜找不到他,只怕他遭遇什么不測。
等林蘇竹過來拔完針又離開,臨易醒了過來,君裕還沒有回來。
秀珠見公子醒了,便走過去,靜候旁邊等著公子的吩咐。
“君裕做什么去了?”臨易問,
秀珠道:“奴婢看見魏先生來找過王爺,王爺同他一起出去了。”
臨易一邊聽著,一邊下了床。秀珠忙過來要扶,臨易擺擺手,“我就在屋里走走。”躺了一天,也有些乏了。
現下雖是初冬,不過房間里已經點上兩個不小的熏籠,棉簾子什么的都已經掛了起來,屋里面暖烘烘的。
臨易剛剛扎完針,精神還不錯,這次雖說真氣亂竄,吐了一口血,看起來比較嚇人,其實和平時發作沒什么不同,只要過了這兩天的虛弱期,便會和平常一樣了。
臨易在房間里走了兩步,秀珠在旁邊仔細的看著他,生怕有什么閃失,臨易失笑,走到桌子邊上站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在賣身葬母的時候遇見的君裕?”臨易的聲音低沉,有些虛弱更顯沙啞魅惑。
秀珠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
臨易看著自己手里的茶杯,水里的茶葉沉沉浮浮,臨易仔細的盯著它,秀珠感覺就像在盯著自己,芒刺在背。
臨易瞟了她一眼,“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秀珠回神,連忙點頭,“是,奴婢是那時候被王爺所救。”
臨易飲了一口茶水,有些散漫的看向她。
秀珠的手緊了緊,“奴婢確是在賣身葬母的時候被王爺所救,只是當時娘親去世后,養父想讓我給他……續弦。”秀珠左右想了一下選了個比較隱晦的詞。
臨易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五指泛白。
秀珠看公子有些不對勁,便低低的叫了聲,“公子?”
“后來呢?”臨易盯著她問道。
秀珠倏地單腿跪地抱拳道:“后來,王爺就親手把他打成了殘廢,奴婢就跟王爺走了。”
“奴婢自愿入了王爺的暗衛組織,愿意作為一名暗衛活下去。王爺救了奴婢的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奴婢明白了人要活下去就必須變強。”
秀珠說完,低垂著眼,等著臨易的發落。
臨易靜靜地看了她許久,把茶杯放回八仙桌上,最后道:“起來吧。”
“是。”秀珠輕舒一口氣,起身。跟公子坦白后,自己也輕松不少,自己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公子,但總找不到機會。她不確定公子會對她的過去感興趣,到時候再覺得自己多此一舉。
臨易看著秀珠,又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秀珠答道。
因為不是在王府里,秀珠沒有穿著那一身丫環的衣服,女孩家都是愛美的,在這里秀珠一身粉色的襦裙,頭發松松的挽了個髻,插著一只鑲著珍珠的金步搖,五官紅潤,很漂亮。
臨易仔細觀察了一下,他以前從未注意到秀珠是個美人。臨易苦笑一聲,“你覺得君裕怎樣?”
秀珠微愣,但也照實回答,“王爺人很好,奴婢很崇敬王爺。”
那就好,臨易在心里補充這句話,手在袖子里緊了緊,繼續道:“你覺得君裕丑嗎?”
秀珠總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說不上來,便坦白道:“奴婢從未覺得王爺丑,王爺是最好的王爺,能夠追隨王爺是奴婢莫大的榮幸。”
“我說的不是這個!”臨易低聲呵斥道。
秀珠木然,不是這個?她抬頭看向公子,發現他的手握的青筋暴起,一個荒誕的想法突然映入秀珠的腦海……
她“撲通”一聲跪下來,叩首道:“奴婢絕對沒有對王爺有異樣的心思。”
“如果我讓你有呢?”
這是西北王撩起簾子進來時聽到的話。?
☆、黎明之國(二)
? 君裕一愣,登時站在了那里。
臨易聽見簾子掀動的聲音,抬眼望去,登時臉色慘白,“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