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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愣,魏無缺更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君裕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道:“怎么了?玉寒花都拿到了,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是,是。”山南山北恍然回神,高興的很,“終于可以回躍州了,卑職都有些不敢相信。”
君裕點點頭,心里卻道,是離開黎明之國,不過不會先回躍州的。
眾人都是歡喜的很,只是魏無缺卻眉頭緊皺,最終他還是下定決心站了出來。
“王爺,卑職有事相求。”
君裕毫不意外的看著他,示意你說吧。
“卑職想先留下來,幫助……哥哥拿到黎明之國族長的位置。”魏無缺顯然不習慣叫陸延和哥哥,“等這里都處理完了,卑職再回去,還望王爺能夠恩準。”
陸延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魏無缺,魏無缺別過臉,心說: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幫你。
君裕點了點頭,道:“可以。等你什么時候把這里的機關圖紙都學會了再回來。”
“……是。”魏無缺面無表情道,心說,這個留下的理由真讓人覺得不舒服。
無論如何,陸延和很滿意這個最后的結果就是了。
君裕大手一揮,都去收拾東西,等陸族長還沒有醒過來之前,趕緊跑路。
其實有時候,看著很笨的棕熊也會有狡猾的時候啊。站在院外曬太陽的臨易看著發生在大廳里這一幕想到。?
☆、治病(一)
? 既然說要離開這里,君裕立刻吩咐了人去收拾東西,盡量能在一個時辰之后離開。
眾人都退了下去,君裕出了大廳,就看見臨易在外面站著,秀珠扶著他。他走了過去,不甚贊同的往下拉了拉臨易的兜帽,“外面這么冷,好端端的出來干什么?這里風大,我們回屋。”
臨易點點頭,君裕從秀珠手里接過他,小心翼翼的扶著他。臨易抬頭對他笑笑,“今天陽光不錯,想出來曬曬太陽。”
君裕看見臨易對他笑就沒轍,一肚子的不滿又給咽了回去。
看著臨易精神不錯的笑臉,君裕覺得有些慶幸,幸好不是最后一刻他才拿到玉寒花,他們可以有大把的時間把這個病慢慢養好。
既然決定要走,那就走的干脆利落。君裕派人知會了一聲黎明之國的人:族長生病了?本王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本王這就走,玉寒花我也不要了。
黎明之國的人聽說西北王要走,急的火急火燎,一旦他走了,那之前所說的交易都成了泡沫,他們不想這樣讓到嘴的肥羊就這樣走了。
宋徽被其他幾位長老推出來來勸說君裕。宋徽今年四十有三,在六個長老里基本上是以他為主。
西北王對他說:“既然你們不想用玉寒花來交換,那本王也不強人所難。”
宋徽面兒上焦急,但心里卻是冷笑不止,你們八成已經拿到了玉寒花,自然沒有再在這兒待著的必要了。
不過面兒上仍是焦急的很,“等族長醒了,我們愿意用玉寒花交換。”
西北王冷笑一聲,“你們族長都病了,這還有什么好談的?本王明白你們的意思,本王這就離開。”
其他四位長老叫苦不遲。奈何西北王去意已決,最后只能嘆氣。
在千窟山的山道里,他們出來的路上,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執姜依舊在前面開路。山南山北和秀珠手里都拿著夜明珠照明,山道里基本上看的清。
臨易在君裕的背上,雙手摟著君裕的脖子,他瞇著眼睛,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前面開路的執姜忽道:“我看那宋徽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何以見得?”山北接了句。
“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可以說的上遇人無數,看人的面相和動作基本上都能判定一二,但那宋徽,眼眸深沉的很哪,這樣的人可不會只是一個區區的長老這么簡單。”
君裕若有所思,他來這的目的是為了玉寒花,自然沒有對這里人的調查下那么大的功夫,剛剛他和宋徽說話的時候,也是隱隱覺得他似乎與其他黎明之國的長老不太一樣。
“那魏無缺他會不會有危險?”白鵲離忙問,魏無缺此去是幫他哥哥奪到黎明之國族長的位置,如果那宋徽很厲害,那對于要幫奪族長之位的魏無缺豈不是很危險?
執姜搖搖頭,“如果老夫所想沒有錯的話,那個宋徽可是沒有把黎明之國放在眼里的,估計黎明之國在誰手里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白鵲離提上去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點,執姜卻是笑道:“但愿是老夫多想了吧,估計黎明之國里明爭暗斗也是不少,那宋徽性情陰霾一點兒也是正常。”
君裕沒有說話,在他背上的臨易看見很是嚴肅的臉色,抱著他脖子的手臂緊了緊,“在想宋徽?”
“嗯。”君裕點點頭。宋徽看他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像是恨極了他,又像是透過他在恨著另一個人,及其隱晦而又不甘,一閃而逝,他不確定那倒地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們已經離開那里了,他怎樣又與我們何干?”臨易道。完全沒有想到魏無缺在里面還沒出來。
君裕點點頭,“也是。”
等他們出了千窟山外,外面已經接近黃昏了。
現在已經是深冬,周圍都冷的很,周圍的樹木都是枯椏椏的,山洞外的青藤早已經枯黃無比。
君裕背著臨易小心翼翼的走出來,臨易穿著狐貍毛的大氅,蓋住了他的身子,遠遠望去像一個雪白的大毛球。
何大壯和周善一直在千窟山外的洞口等著王爺出來,寒風凜冽,他們不曾斷過一天。兩萬大軍已經到了,在附近扎營。
等他們兩個人看見西北王從山洞里出來,連忙狂喜的奔過去,大喊王爺回來啦!
一直在君裕上睡覺的臨易被他們的大嗓門兒給吵醒了,不滿地從毛絨絨的帽子里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瞪了何大壯一眼。
和大壯瞬間噤聲,他做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