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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誠俯下身來,吻住這張總要說出傻話的嘴,然后挺槍進入。
汪司年原本也既期待又歡喜,待真的與涂誠合而為一,他就暗自叫苦不跌了。上回在雁眠山的水洞之中多是由他主導,所以這活好活差也不明顯。涂誠也不是不溫柔,能看出他已經盡力克制著自己,不過于強蠻硬來。但一根鐵杵似的悍物毫無章法地在你身體里搗弄,誰也受不了。偏偏一個特警還精力十足,兩個人幾換體位,到頭來還是在不斷機械地打著樁。
老子又不是搗藥的缽,汪司年試著跟涂誠打商量,說你這傷還沒好透,要不我自己來動?
涂誠起初心情矛盾,既想把憋久了的欲望一下全瀉在汪司年的身體里,又怕自己亂來把他揉散了,搞壞了。但聽到對方這么拐彎抹角地嫌棄自己活不好,瞬間就羞惱了。他一言不發,用一只手臂把汪司年從床上托起來,抱著他弄。
后來還是讓了一些,汪司年舉上坐下自得其樂,許久之后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相擁著倒了下去。
夜涼如水,晚蟬帶聲飛,他們靜靜擁抱,親密無間,像兩半終于被完整拼接的玉璧。
“我愛你四天,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我愛你三遍,十遍百遍千萬遍,我愛你到天荒地老世界盡頭,”愛人的精液自股間穴口慢慢滑出,順著大腿內側淌落,汪司年感到安心與滿足,一雙眼睛媚若春水地望著涂誠,問他,“你愛我有多少呢?”
剛剛射過精,涂誠微有倦意,已經合起了眼睛。聽見這話又睜開眼,想了想說:“半斤吧?!?
“半斤?”汪司年惱了,一下彈起,氣咻咻地垂眸瞪他,“我愛你那么多,你居然才愛我半斤?”
“笨蛋。”涂誠渾濁地笑了一聲,強行又將汪司年按倒下去,讓他的腦袋貼著自己的胸膛,說,“我說不好,你自己聽。”
一個人的心臟重約250克,這是一顆比普通人還更熱誠無瑕的赤子心,它正以撼人肺腑的跳動聲訴說著全部愛意。
離開熒幕與舞臺,他原以為會不甘,會不舍,畢竟這個夢想比春天的花圃還沒,是自己打小的魂牽夢縈,心心念念。然而此時此刻,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松快與舒坦,連著窗外濃稠的夜色都跟著亮堂明媚起來。他想,所有的不甘是因為求而不得,所有的不舍是因為還存愛戀。
如今的他,所求皆遂愿,所愛在身邊。
如此想著,一陣暖意流入心底,汪司年又支起身子,跨在涂誠腰上,扶著那根再度勃起的性器坐了下去,梅開二度。
“安可安可,”他低下頭,調皮地笑著咬了咬涂誠的鼻子,說,“一般演唱會到這個時候你就該返場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所求皆遂愿,所愛在身邊。下篇文我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