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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櫟平日里油嘴滑舌沒個正行,此刻卻有些語無倫次,明顯是有些緊張害羞。
棲妙滿腦袋的臥槽:“……”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泡我???
程櫟舔著臉說:“那我就叫你妙妙吧,顯得我們倆親近點。你可以叫我程哥?!?
——叫你個鬼!
棲妙強忍著沒有舉起身旁的小蛋糕糊在程櫟臉上讓他清醒清醒的舉動。她冷靜地想了想,正好在這之前一直想和程櫟取得聯系,程櫟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相信的人。
只不過,以現在這種方式聯系……
棲妙還記得程櫟無數次跟她叫囂,說他這輩子就喜歡大波浪大胸,就喜歡妖艷賤.貨,他若是哪天想不開找了個c罩杯以下,他就當場把盤子吞進去,決不食言。他還說過,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窩邊草也不會啃到楚悠悠身上,他若是對她有興趣,就當場把手里的杯子吃進去,決不食言。
棲妙默默在心里獰笑。
好,很好。
她等著讓程櫟吃餐具的那天。
屆時他敢說吃不下去——她就當場把他狗頭打爆,決、不、食、言。
程櫟突然打了個冷顫。奇怪,難道是空調太冷了嗎?
一只手搭在棲妙肩膀上,棲妙沮喪地意識到她原本要去找楚悠悠的計劃,看來又得中途夭折。棲望的目光緩緩落在程櫟身上,眉頭擰起,表情異常冷淡。
程櫟腦袋短暫空白,一時間忘了棲望的名字,下意識地把心里的稱呼叫出來:“大舅哥?”
棲家兄妹:“?”
棲望的臉黑了。
……
由于程櫟豬隊友的成功造作,使得宴會的后半段,棲妙再也沒能有任何的機會溜出去,就連借口去洗手間,棲望也要陪她到洗手間門口。她總不能從洗手間的窗戶翻出去吧,棲妙懨懨地跟在棲望身后,只能遺憾宣布今天的計劃到此為止。
回去的路上,棲父棲母一直在給棲妙洗腦,控訴楚悠悠的不好之處。為了杜絕兩人坐朋友的可能性,兩人把陳年舊事都拉出來一并說道。
“她五歲那年橫行霸道,嚇得同學尿褲子?!?
“她十二歲那年逃課還跟校長頂撞,把楚霄那老賊咳咳咳……也就是她爸,氣得當場住院?!?
“她上大學那年開跑車出去玩差點出車禍,還上了電視。”
“她脾氣壞愛打架?!?
“她……”
每說一句,棲妙的表情就僵硬一分。眼看著棲父棲母要把她說成豺狼虎豹一樣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棲妙默默打開車窗,任由冰涼的晚風在她臉上胡亂拍打。
她在心里留下滄桑的淚水。
原來,在別人眼中她就是一個拳打腳踢的混世小霸王嗎。
“……”
“不過,那丫頭還是有優點的?!睏覆遄斓?。
棲妙眼睛一亮,等待下文。
“也只有她能把楚霄氣得當場去世了噗……”話一出,兩人樂得哈哈大笑。
棲妙在風中凌亂:“???”
兩人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徒留棲妙面無表情,表示當事人無法參與到他們歡樂的氛圍中。
棲母繼續笑呵呵地說道:“說起來,棲望年少無知的時候還……”
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安安靜靜的棲望忽然打斷:“爸,媽,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棲妙:感覺好像錯過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第7章 盟友
翌日,棲妙收到新手機。
她捧著手機,無語凝視著玫瑰金的外殼,開始懷疑人生。她一直認為自己這輩子和可愛無緣,可現在,淺粉色的墻壁,冰激凌色調的家具和床上用品,精致的布偶,衣柜里一排排柔軟的小裙子……
棲妙在心里流下幾滴眼淚,開始祭奠自己今天也沒能酷炫起來的人生。
手機里存下三個人的聯系方式,備注為哥哥的號碼被設定為緊急聯系人。棲妙還在搗鼓手機,她必須得裝作生澀不會用的樣子,才不至于讓棲望生疑。
棲望今日依然穿著筆挺的墨藍色西裝,煙灰色條紋領結,再過兩小時又要去赴宴。
棲望每天時間金貴得要命,助理安排日程必須精確到分鐘,可偏偏是買手機這么一件微不足道而又簡單的事情,他也要自己親手去做。
他伸手摸摸棲妙柔軟的長發。棲妙正拿著手機隨便亂翻,一雙淺褐色的眼睛閃爍著雀躍的光,不過是一個不值錢的手機都能讓她如此滿足,這種難以言喻的喜悅之情連帶著感染了棲望,讓他幾乎要忘記連夜工作的疲憊。
“喜歡嗎?”棲望的聲音很溫柔。
棲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棲望的頭發被梳到耳后,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配上金絲框眼鏡,有種工作狂的鋒利干練。
只是,眼底難掩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