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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漂亮的金毛,還可以盡情摸摸抱抱,棲妙很快就把一件重要的事情拋到腦后。
于是。
當狗頭軍師程櫟從家里跑出來之后,歡脫地給棲妙發了信息,卻在大門口戛然而止。
他憂郁地隔著柵欄門一米多遠,大門里有一條一米多高的大狗蹲在石板路上,和他面面相覷。
程櫟:“……妙妙!!!”
程櫟怕狗,尤其是大型犬,因為小時候人見人嫌狗見狗嫌,被一條大狗咬傷過手腕,直至現在手腕上的月牙形傷疤一直沒能褪。
棲妙這才意識到棲望給她送大狗的用意——為的是防門外的狼。
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要不,你進來試試?狗很溫柔的。”
程櫟煩躁地揉揉頭發,望著棲妙那張臉,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他咬咬牙,狠了狠心,說:“成吧!這狗叫什么名字?我跟它套套近乎。”
“狗。”
“我知道是狗。我問它的名字?”
“狗啊。”
程櫟:“?”
棲妙:“我的意思是它的名字就叫狗。”
程櫟:“……”
程櫟:“你以后養貓是不是叫貓?”
棲妙露出鄙夷的表情:“誰養貓會叫它貓,你真沒水平。”
程櫟:“……”
為了跟狗套近乎,程櫟竭力露出善意的微笑,試圖讓自己的手指不再顫抖。他不愿意在棲妙面前丟人,即使已經知道棲妙殼子里就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姐們兒,卻依然不妨礙程櫟看一眼心跳加快一分。
他就是吃棲妙這副奶兇奶兇的童顏蘿莉樣啊!
程櫟離金毛近了,方才還溫順趴在地上的大狗猛地站起來,嚇得程櫟一路“哎喲臥槽”接著又連罵好幾句三字經。棲妙看得好笑,憋不住吭哧吭哧笑出聲來,笑得眼淚花直冒,她笑到差點兒岔了氣,一手捂著腰一手擦眼淚。
笑著笑著,沒聲兒了。
程櫟呆呆望著她,忘了自己方才的窘境,萬年厚臉皮居然透著淡淡的赧色:“妙妙,你笑起來真好看。就跟個小仙女似的。”
棲妙笑容凝固:“不是說了,別對我發騷嗎。”
“……”
為了讓談話快些進行,兩人終于決定就這樣隔著大門聊天。確定他們的聲音不會被監視器錄下來之后,棲妙倚著大金毛坐在地上。
她小聲問:“你那邊怎么樣?”
“你別說,還真的有這號大師。”程櫟眼睛一亮,“我也是聽別人介紹的,說是特別靈,專門治離魂的癥狀。”
“絕對靠譜?”
“絕對靠譜!”
程櫟抬頭看了一眼監視器,嗓音壓得更低:“你現在不是出不了門嗎?這周的宴會讓棲望帶上你,到時候找個空子,我帶你偷偷溜出去見大師,讓他看看。這事成不成?”
棲妙沒想到程櫟動作如此迅速,她露出滿意的笑容,朝程櫟比大拇指:“我找你果然沒錯。”
“那當然。”
程櫟看著她,一顆小心臟仿佛在碧波蕩漾,他情愿溺死在這片名為棲妙的湖泊中。世間再也沒有如此奇妙的感覺,哪怕是最刺激的一場賽車比賽也無法抵得上此刻急速的心跳。
“我要死了。”
正在摸大金毛的棲妙:“什么?”
程櫟一手拄著下巴,朝她露出笑容。他今天穿著寬松的運動服和aj,少年氣十足,蹲在地上朝她笑的時候,小酒窩能甜死人。
棲妙:“……你又開始發騷了。”
“……”
“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程櫟把話題拉回到安全區,“你的東西不是被那個女人賣了嗎?我給你買回來了。”
“啊,真的嗎!”棲妙露出驚喜的表情,隨即又意識到這筆花銷恐怕不便宜,“收下這些東西,至少得花一千多萬吧?”
“你放心,她不識貨,被別人坑了,賣的價格還不抵市值五分之一。”
棲妙肉痛:“居然連五分之一的價格都沒賣到……那你花了多少錢?”
“一毛沒花。”
程櫟挑了挑眉:“她轉手的店鋪和房地產開發商,都是我小舅旗下的產業,方便得很。”
棲妙差點兒抑制不住歡呼聲。她的小手穿過柵欄,抓住程櫟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亮光:“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程櫟裝作不經意地回握住棲妙的小手。
“我也是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