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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羅格體貼的行為給沙提供了不少的便利,這下子男人可以放心的脫衣服泡泉水了,小池子僅僅到腰際的深度更是深得沙的心。
羅格幸運的在山洞后的小矮山上找到了一些水果,當(dāng)他兜著水果回來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池子邊的石頭上隨意放著幾件衣物和一雙黑色的靴子,這些衣服的主人正趴在池子邊閉目養(yǎng)神,弓著的背淋上了透明的瓊漿玉液,光滑得如同皇宮里最名貴的絲綢,平日里藏在大衣里的身體意外的充斥著精壯與脆弱的矛盾美感。
羅格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向著男人窄腰而去,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它的柔韌,可惜男人腰以下的部位都被隱藏在了水里看不清楚。
盡管如此,看到這一幕的羅格幾乎忘記了呼吸。
覺察到不對勁的沙睜開眼睛就看見羅格兜著滿滿的水果站在不遠處盯著他發(fā)呆,男人緩緩地又垂下了眼簾:“轉(zhuǎn)過去,我要穿衣服了。”
“哎呀,出去一趟采水果累死了,我也要好好洗洗!”
這么好的機會能放過就是他羅格,羅格把兜里的水果往旁邊一扔,自己跟條大魚似的連衣服都不脫“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水里,一時間水花四濺。
第二十六章 強吻
羅格往水里一跳就沒了動靜,整個人像是昏迷了一樣閉著眼睛安靜地躺水底一動不動,這讓打算上岸穿衣服的沙停頓了一下,這家伙想要干嗎?
“別裝死了,起來。”沙嫌棄地伸腳在水里踩了踩羅格的肚皮,還挺結(jié)實的,硬梆梆的。
羅格還是閉著眼睛沒什么反應(yīng),沙皺了皺眉頭,他可不認為一個水元素魔法師會被水淹死,就像是他也不可能在沙漠里死掉一樣。
沙又踩了羅格兩肢,但這個家伙還是安安靜靜地躺在清澈見底的水里沒有動彈,難道這灣水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猶豫了一會兒,沙最終還是彎下腰打算把羅格給拽起來,可他的手才伸了出去突然就被水里的男人一把握住。
手上被用力一拉,在作用力的影響下沙一個不穩(wěn)腳下打滑,羅格在水里睜開眼睛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趁著沙跌進水里一剎那的失措就吻了上去,混著池水的清甜的滋味順利地攻占了對方的城池。
纏繞上對方的舌尖,羅格一改他平日里敢說不敢做的作風(fēng),發(fā)狂一般啃地咬著、撕扯著,激烈地在唇間迸射出熱情的火焰。
“唔——”勉強從水里站了起耿,踉踉蹌蹌地后退幾步后背貼在了池子的邊緣,沙被壓迫在了巖石與羅格的身體之間,羅格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頭顱不他的絲毫逃避。
這一切實在來得太快太突然,該死的池水阻擋了沙在惱怒下施展出魔法的沖動,卻也讓他沒有在羅格的面前露出馬腳,可這會兒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面對羅格的大肆進攻,沙很快就進行了強有力的反擊,狠狠一下就咬開了羅格的嘴唇。
鐵銹般的血味兒彌漫了彼此的口腔卻又誘發(fā)新一輪的較量,洪水猛獸般的啃噬、撕咬、纏綿……
全都化為了一潭潭的春水蕩漾,在互相顫抖的報復(fù)快感中不知不覺沉淪于欲望的深淵而不可自拔。
“你吃什么藥了,像個瘋子一樣。”沙一向冷漠的聲線里還殘留著剛才熱吻的痕跡,帶著一絲性感撩人的顫抖。
和沙一樣大口喘著氣的羅格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不出的豪爽和痛快,羅格不甚在意地舔了舔被沙咬破皮的嘴唇:“吃了你的迷魂藥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瘋了,親愛的,你得為我負責(zé)啊。”
“你的臉皮不拿去蓋城墻可惜了。”第一次和神的觸碰是出于被動,第二次盡管也是對方半強迫可他最后寧愿選擇主動。
一來二去,現(xiàn)在居然又被這個家伙給強吻了,這到底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發(fā)展?在兩百年前他還沒到遇上神之前他和對手就只有簡簡單單的打打殺殺陰謀算計,可現(xiàn)在好像每一個和他有點關(guān)系的對手都會產(chǎn)生一些肢體上的觸碰。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如果我的臉皮可以蓋城墻,那我寧愿我的臉皮可以更厚更堅硬,這樣我就可以建一座堅固無比的宮殿把你關(guān)在里面,讓其他人沒辦法碰你一根對發(fā)絲兒。”笑著捋了捋沙搭在額頭上濕淋淋的黑發(fā)。
這話聽起來就像神之前說過的把人關(guān)在神殿里的意思差不多。
羅格仍然把男人緊貼在巖石和自己的胸膛中間,雖然距離是這么的親昵,但這個剛剛犯下強吻罪的家伙并沒有流露出讓人討厭的淫邪神色。
“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現(xiàn)在相信這句話了。”視線癡迷地留戀在男人露出水面的皮膚上,羅格的爪子在半空中動了動,笑著問道,“我能碰一碰你的肩膀嗎,親愛的?”
“不!可!以!”沙的手伸了過去擋在了羅格的胸膛上,“不想我踹你的話就給我趕緊滾開。”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好吧,我不碰你,那你來碰我吧,我可大方了。”順勢抓住了沙擋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羅格握著男人的手就熱情地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在沙愣住的表情里讓對方的手撫摸起他自己的胸膛來。
年輕人的胸膛結(jié)實而充滿彈性,在以前作為魔法師去卻沒辦法正常的修煉,羅格干脆轉(zhuǎn)向了求武的道路,比起一般弱不禁風(fēng)的魔法師來,羅格的身材可是絲毫不遜色烈焰那個怪胎。
手掌接觸到的冰涼給沙帶來了一種熟悉的回憶,羅格這無賴的一招帶來的殺傷力太強,所謂的禁欲很多時候是建立在自己拒絕和其他人接觸的基礎(chǔ)上,切斷了誘惑的來源就不會產(chǎn)生過多的雜念。
面前的年輕男人是誰?
是比一般意義上的神更為強大的至高神。
非凡的地位與絕對強悍的實力相結(jié)合,不得不承認,在神殿里那放縱的一次很容易給人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而對一個習(xí)慣性禁欲的男人來講,偶爾的一次強烈放縱就更容易讓他記憶深刻。
“沙……”略帶沙啞的聲音輕輕呼喚著男人的名字,羅格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都快溫柔得滲出水來。
拉著男人的手擱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羅格微微向前一步再一次和男人貼在了一起,他低下頭親吻著沙的脖頸和肩膀,冰涼的嘴唇在炎熱的天氣里讓人感覺舒服,沙低垂著眼簾注視著伏在自己肩膀上落下細碎親吻的金色腦袋,冷靜的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會有什么厭惡的感覺。
“這不是什么好的趨勢。”在事情發(fā)展到變質(zhì)之前沙阻止了羅格的進一步動作,男人朝著羅格的額頭上彈了一指,“快滾開。”
已經(jīng)得到了甜頭的羅格笑嘻嘻朝后一仰拉開了和男人之間的距離,他就像一條魚一樣歡快自在的在池子里游了起來,一邊很不客氣地盯著沙看來看去:“親愛的小沙沙,你的身材真捧,傳授點保養(yǎng)秘笈給我怎么樣?”
“不要亂給我取外號,白癡。”手用力拍打在水面上濺起了無數(shù)的水花,趁著羅格揉眼睛的時間沙已經(jīng)爬到了岸上并且披上了外套,背對著羅格開始穿衣服。
羅格從水里爬了起來,還沒有走到岸上他濕淋淋的衣服就已經(jīng)干透了,他手腳利索的把采摘來的水果洗干凈,屁顛屁顛的把水果送到了男人的面前供對方享用。
沙拿過來直接就啃了起來,一點也不像某些人那樣還要故作矜持或者是小口小口生怕儀態(tài)不佳,羅格在旁邊杵著腦袋就看著男人啃水果,好像只需要看一看他就飽了。
瞅了眼跟個傻子一樣笑呵呵的家伙,沙拿起一個果子直接塞進了羅格的嘴巴里,自己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羅格,靜靜望著山洞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兩百年的時間對世界歷史來講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但對于人類而言卻是超出了一生生命太長太長的歲月,這個世界看起來沒有太多變化,太陽照常升起,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陽光撒在手背上會帶來溫暖的刺痛感,可一切卻又有那么一點不真實的味道。
除了神以外,從前和他有過關(guān)聯(lián)的人大概早已經(jīng)在歲月里被風(fēng)化,只剩下埋葬在泥土里的枯骨。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沒有歸屬感。
明明神目前是他的對手,可偏偏在和對方親近的時候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真實存在。
羅格從背后抱住了這個背景孤單蕭索的男人,世界這么大,人那么多,為什么偏偏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呢?除了所謂的緣分般的偶遇以外,大概就是沙身上透露出來的和周遭格格不入的強烈感吧,想不注意都難。
“沙,你在想什么?”明明就在自己懷里,羅格卻有一種難以擁有對方的感覺。
“太陽東升西落,人有生老病死,世界的一切都有它的規(guī)律可循,你覺得作為一個人可以擁有打破規(guī)律的力量嗎?”靜靜地望著遠方,男人的聲線平得沒有一點情緒起伏。
“事在人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加大了擁抱男人的力量,羅格低頭輕輕用自己的下顎蹭了蹭少的后頸,“只是問題天于有沒有那樣的機會和力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