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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掛了電話,陳希抱著枕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想著魏尋在酒店吻她的那一瞬,那種感覺好像……靈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又讓人陶醉的無法自拔。
***
孟玉珍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面色很不好,走到大門口從貓眼往外瞄了一眼,見門外敲門的人是楊雷媽媽林寶珠,她心里就更加不爽。
原來魏家跟楊家是鄰居,關系嗎一般般,孟玉珍這人心直口快,一直看不慣愛裝腔做勢的林寶珠,特別是他們家有錢后林寶珠變的高人一等,孟玉珍就看著很不順眼,更看不慣他們寵孩子,反正怎么著都跟林寶珠聊不到一塊去,要不是因為兩家孩子小時候玩的還可以,她都不愿搭理他們家。
孟玉珍打開門,很是意外的叫道:“寶珠,您怎么來了?”
林寶珠一看到孟玉珍便興師問罪,喝道:“你們家魏尋把我家楊雷給打了你知不知道”
孟玉珍愣了愣, “我兒子可從來不亂打人,”倒是你家兒子沒少干這事。只是這后半句她沒說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看過我書的人應該都知道,我的劇情一般是越往后越精彩(自夸一下哈),也請大家放心,后面雖然有雷點跟狗血,但本人寫不出那種毫無頭緒的狗血,所以不用擔心哈!
強調一下,你們的每一次評論對我都很重要,因為那是我的動力!謝謝寶寶們!
第37章
林寶珠手里拎著兩大禮盒, 進了門, 罵道:“出這么大的事,你們家魏尋都不跟你說嗎?還是他想白打人不成?”
呃!
孟玉珍很是奇怪的看著她,若說魏尋打她兒子,她竟然還提著禮物上門, 這可一點也不像她的作風, 估計是她兒子做了什么虧心事, 她才會這樣,不然早破口大罵了。
“魏尋為什么打楊雷?”孟玉珍關了門, 不緊不慢的問道。
林寶珠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兩大禮盒放到茶幾上, 轉身看著孟玉珍那一身土的掉渣的睡衣,梗著脖子說道:“你家魏尋收留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孩, 還白吃白喝了他小一個月多,又跟酒店一老頭好上,我家楊雷看不過去, 想替他出頭……就嚇了嚇那女的, 他們竟然說他是強|奸, 魏尋還把他打成重傷, 現在人還被關在里面, 你們趕緊跟魏尋說說,讓警察把我們家楊雷放出來,不然我跟你們家沒完。”
魏忠從里屋出來,聽到林寶珠這翻活,啞然失笑, 走出來,說道:“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你也別著急,警察遲早會把你家楊雷放出來的。”
“可如果你家楊雷真干了出格的事,那就不好說了。”孟玉珍接了老伴的話,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林寶珠突然哇一聲大哭了起來,邊哭邊嚷嚷,說楊雷從小就喊魏尋大哥,對他比親大哥還要親,有什么好處都想著他,說魏尋開洗車店時還給他拉客戶,現在他竟然見死不救,簡直太沒良心了。
猛玉珍聽著直翻白眼,說起這事她就來氣,從小到大魏尋不知道給楊雷擦過多少回屁股,每次闖禍他就找魏尋給他收拾爛攤子,林寶林竟然還有臉這么說,真是上梁不正一點點梁歪。
林寶珠在魏家又哭又鬧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
她一走孟玉珍也沒心情做早餐了,給魏蕊打了個電話,得知陳希真的走了,她拉著魏忠就直接殺到修車店去。
……
魏尋昨晚兩三點才睡,早上正睡的沉的時候,被人猛力搖醒,他差點朝那人大吼,睜眼一看是自己老媽,那話在嘴里繞了一圈,生生的憋了回去。
“都幾點了還睡,”孟玉珍拿起一旁的衣服甩到他臉上,“店里還做不做生意了?”
魏尋拿腳指頭想都知道她媽這是為什么來的,肯定楊雷父母到家里鬧去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滿臉不悅,伸了個懶腰,“什么事呀,覺都不讓人睡。”
“穿好衣服,出來,你爸也來了。”孟珍轉頭便出去。
魏尋很是無奈,起身套上衣服。從里間出來就見二老黑著臉,拿眼角余光斜他,好像他很討人嫌似的。
他轉動著脖子,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一口氣喝完,剛要進衛生間去洗漱,被魏忠喊住。
“你過來,我們有話問你。”
魏尋轉頭看了他們一眼,走回去,站到他們面前,問道:“是不是楊雷爸媽找你們了?”
“那小姑娘真的一聲不哼就走了?她不是包丟了嗎?怎么住的起酒店?還有那老頭又是什么人?她怎么這么復雜呢?還有楊雷到底有沒有對她做那事?”孟玉珍忍不住先開了口,一股腦把心里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魏尋拉過茶幾邊上的小凳子,慢悠悠坐下,這才說道:“她一點也不復雜,很簡單的一個小姑娘,而且她沒有一聲不吭就走了,她留了字條,還還了我六千塊錢,這才走的。”
孟玉珍跟魏忠聽著,都有點驚訝。
魏尋瞥了二老一眼,正色道:“楊雷這次行為很惡劣,他給人下迷藥,那是犯罪,太混了,所以這次誰也幫不了他,他自己犯的錯就得自己承擔后果,讓他進去吃點苦頭改改他那個德性也好,不然以他的性格遲早會出事。”
“這么說,他真的有可能會坐牢?”孟玉珍很是驚愕,雖然她也不怎么喜歡楊雷那副得性,但不管怎么說那孩子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真進去了還是不忍心的。
“人證物證都有,沒人能救的了他。”魏尋輕嘆了口氣,“他爸媽要是去家里鬧,就讓他們鬧,我沒法幫他。”
魏忠看了他一眼,“那小姑娘跟酒店老板是怎么回事,楊雷他媽為什么說她是被包……”
“爸,楊雷他媽什么人你不清楚嗎?”魏尋面色有點不耐煩,站起身,“以后別聽風就雨,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什么人你們看不出來嗎?”
魏忠定定的看著魏尋,瞇了瞇眼,輕笑道:“我是捅到你肉了吧,看給你急的。”
魏尋抬手撓了撓眉梢,“沒什么事,你們倆回去吧?”
“不是,我問一下都不行?”孟玉珍不樂意了,“聽說那酒店老板給她開了最高級的房間……”
“那怎么了,除了那種骯臟的關系,人家不能有別的關系嗎。”孟玉珍話沒說完又被魏尋給打斷,他語氣有點沖,把小凳子往茶幾下踢了一腳,“那老板是她家親戚。”魏尋話落,便轉身去了衛生間。
孟玉珍跟魏忠兩人又是一愣。
孟玉珍低聲問魏忠,“你說他是不是真喜歡上那小姑娘了?”
“你看他那樣,一句她的不是都不能說,那只是喜歡那么簡單嗎?”魏忠往衛生間那頭看了一眼,“你有見過他這么跟我們說過話嗎。”
孟玉珍皺起了眉頭,“那小姑娘跟他估計差八九歲吧,長的又那么好看,家里聽小蕊說也是有錢人,又是b市的,人家怎么可能……”孟玉珍話沒往下說,想著心都愁死了。
“你兒子的脾氣,你不又不是不知道,不撞南墻絕不會回頭,這么多年了。”魏尋輕吁了口氣,“由他去吧,立馬三十的人,他自己心里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