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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下的表情立馬變了。網球選手,一般從幾個球就能看出對方的實力,而幸村這第一個球,就給了他不小的沖擊。
另一邊的幸村并不知道杉下在想什么,而是繼續發球。這次,還是一個壓線球。
杉下咬了咬牙,雙手握著球拍快步移動到落球點。球拍碰到球的時候,杉下心下一驚,那力度比他預估的還要重上三分。只是一個二年級,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但杉下也不想就此認輸,因此加大了握力,小臂肌肉賁張,狠狠的挑起球回擊過去。
只可惜,回球的力度太大,力道不受控制,球出界了。
單打三比賽的第三分鐘,幸村拿下了自己的發球局。
第二局開始,是杉下的發球局。既然能被說是跟平等院風格很像,杉下自然也有屬于自己的絕招。
如果說,平等院的成名絕技是發光球,那么杉下的絕技,就是與發光球相似卻又不同的力擊球。
杉下的力擊球,依托他本身的力量和技巧,從而使球上的力度能達到原本的兩倍之大,他靠這一招贏了不少人。
但這一招,其實是技巧勝過力量的。杉下本身力量是沒有那么大的,不然也不至于連幸村剛剛的那幾記壓線球也接不住。
這事,觀眾可能看不明白,但立海大的人以及觀眾席上的平等院都心知肚明。
杉下前輩是無法給幸村造成威脅的。柳笑了笑,看來,幸村的不敗戰績看來還得繼續延續下去了。
毛利吹了聲口哨,十分歡快:看來今天我不用出場了。
果然,力擊球剛剛過網的時候,幸村就已經跑到落球點了,他手腕一抖一轉,輕巧的將球上原本的旋轉削去大半,不費什么力氣的就將球打了回去。
幸村輕巧的樣子,就是對杉下最大的打擊。
杉下今年三年級,平等院畢業的時候他剛升入牧之藤,他是親眼見證過平等院在球場上意氣風發的樣子,也是親眼見過平等院在國中網球界獨霸的場景的。
誰不想成為第一呢?杉下當然也想。他當初就是抱著成為國中網球界第一的想法加入的網球部。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有天賦在網球練習中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有天賦的人練習一小時的收獲,是他練習兩小時甚至更多才能追上來的。杉下為此感到十分挫敗,他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天賦,但天賦也分高低。若周邊沒有天賦高的人,杉下也不至于這么挫敗。但往前看,同校的平等院前輩實力強勁;往后看,關東地區一年級的新生實力也不弱。
杉下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牧之藤自從平等院那一屆畢業以后就沒落了,去年沒打過冰帝,止步半決賽;今年倒是打進半決賽了,但連輸兩場雙打,這場打單三就是決定牧之藤命運的比賽,杉下身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
杉下大吼一聲,揮舞著球拍再次打出一個力擊球。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那幾個的力度要大的多。
但幸村還是輕松的就將球擊了回去。以力破巧是個好想法,但也得雙方實力在同一水平線上才會起作用。幸村的實力比杉下強,技巧和控球能力也比杉下更好,杉下的想法自然無法實現。
比賽開始的第八分鐘,杉下丟掉了自己的發球局。
杉下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小臂,心底一陣發涼。他有預感,牧之藤要輸了。
第三局開始,幸村調整了策略。他原本是想一點點逼出杉下的實力,但他從杉下的發球局中已經將杉下的實力摸清了。
說實話,幸村有點失望。杉下雖然說風格跟平等院很像,但實際上與平等院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既然已經摸清了實力,幸村也就沒必要維持原本的步調了。他摒棄了原本計劃的循序漸進,而是進一步推動比賽進度,比起跟實力平平的對手一來一往的浪費時間,還不如盡早結束,去看四天寶寺和冰帝的比賽。
因此,幸村直接用出了滅五感。
滅五感平等院聽著周邊觀眾的議論聲,眼睛盯著場上的幸村,若有所思:有點意思。
單打三的比賽從幸村用出滅五感開始,就可以看得到結局了。毫無疑問的60,幸村的不敗戰績上又添了一筆。
幸村下場之后說:杉下前輩是有實力的,但是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立海大的正選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半決賽不需要比完全場,因此幸村贏下單打三以后,就意味著立海大成功進入決賽了。
而此時,距離上半區比賽開始,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半小時而已。
去看四天寶寺和冰帝的比賽吧。
決賽就在明天,該練得早就練好了,不差這一時半刻。還不如去看看決賽的對手是誰呢。
穿著立海大隊服的正選出現在隔壁場地的時候,自然又引起了一陣議論。
這才過去多久?有兩個小時嗎?立海大就比完了?這可是半決賽,不是初賽!
有消息靈通的就說:一個半小時,立海大30打贏了牧之藤。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頗有些感嘆:牧之藤也沒落了啊。有天賦的網球選手不是每年都有的,有些學校的網球部在主力畢業或者轉學以后,沒落就成了必然。
坐在備戰區的跡部看著坐在觀眾席最上層的立海大正選,另一只手撩了撩額前的碎發:啊嗯,勝利是屬于冰帝的。
另一邊的白石同樣看見了來觀戰的立海大,他摸了摸手腕的繃帶,正在猶豫,余光卻看見正在跟小春他們開玩笑的忍足謙也。
白石想起原哲也前輩之前跟他說過的要把謙也放在決賽單打三的位置的事情,有些舉棋不定。
不出意外的話,決賽的時候,立海大的單打三應該是毛利前輩。
白石心里的念頭轉了又轉,還沒摸出個頭緒,裁判已經吹響了哨聲,四天寶寺和冰帝的比賽正式開始了。
雙打二的比賽,是四天寶寺的忍足謙也和一位名字繞口的三年級三輩對戰冰帝的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
堂兄弟之間的對決柳翻開了筆記本,會是誰更勝一籌呢?
幸村回憶了一下之前看過的四天寶寺比賽的錄像帶,開口道:贏得會是忍足。
似乎是考慮到場上站著兩個姓忍足的選手,幸村補充了一句,冰帝的那個忍足會贏。
如果說一開始幾個人還不清楚幸村是怎么作出判斷的,比賽到了中期,他們也都明白了。四天寶寺那對雙打的默契,比不過冰帝這邊。
也許是因為忍足之后打雙打的機會不會太多,跟向日搭檔的機會也不多了,兩個人的配合反而比之前要流暢的多。
雙打二的結果同幸村預料的一樣,四天寶寺46輸給了冰帝。
雙打一的比賽,四天寶寺派出了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冰帝這邊則是宍戶亮和樺地崇弘的組合。
比賽剛一開始,金色和一氏就展現出了他們獨特的雙打風格。觀眾席上一片咳嗽聲和笑聲。
仁王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站在前面已經僵住的搭檔,再看看明顯幸災樂禍的丸井,眼珠一轉,蹭到幸村旁邊坐下。
幸村好笑的看著他,對仁王坐過來的目的心知肚明,卻壞心眼的不點明,而是反問:怎么了?
puri。仁王指了指場上那對講漫才的搭檔,場上那對,不一定上雙打二或者雙打一吧。
仁王也看錄像,只不過他看錄像的目的跟幸村不大一樣,所以側重點也不太一樣。但從他之前看到過的兩三次錄像來看,四天寶寺這對雙打并不是固定位置的。
幸村點了點頭,沒錯。四天寶寺只有這一對固定的雙打搭檔,但他們的位置是不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