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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人忙客氣的說:“夏小姐您不用緊張,我們過來是想希望您配合我們的工作,當(dāng)然您要是覺著不合適,您是可以拒絕的。”
夏芳菲沒拒絕的理由,她很快解開袖子,把胳膊漏出來的對那兩個人說:“不需要拒絕,如果能幫到忙的話挺好的?!?
她在城墻上看到了太多努力戰(zhàn)斗的人了,如果能幫到那些人,她還是挺開心的。
那兩個人很快過來為她抽血,等為她抽完血后,那兩個人把東西小心收好,隨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一時間花廳內(nèi)只有她跟盧曉曉兩個人在了。
這下夏芳菲尷尬了,她很清楚自己把盧曉曉的城主夫人身份給攪和了。
要是自己沒跟令宇在一起,她是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可現(xiàn)在她就在令宇的住處住著呢,那之前的事情就很不好解釋。
她正措辭呢,盧曉曉倒是走到她身邊,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溫柔的看著她說:“真沒想到夏哥也會有這樣尷尬不好意思的時候?!?
夏芳菲更不好意思了:“對不起,我之前沒想騙你的,聽說你后來還……”
“你是說自殺嘛?”盧曉曉忙扭頭看著她說:“那是誤傳,我當(dāng)時是因為壓力太大,被整個家族唾棄,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休養(yǎng),結(jié)果被人誤會了?!?
她微笑著說:“可其實我們曼斯家反倒慶幸沒有聯(lián)姻成功了,不然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曼斯這兩個字了?!?
夏芳菲不明白的看著她。
盧曉曉比之前看著成熟了很多,之前她更像是溫室的花朵,此時的她明顯穩(wěn)重老練了不少。
“因為令城主是不會跟人分享權(quán)力的,一旦我跟令城主有了婚約,那很大可能他會削弱曼斯家的勢力,曼斯家原本想通過我提升在地下城的地位,只怕到時候反而會事與愿違了?!?
這么一說,夏芳菲立刻明白了,令宇的確是那樣的,在他麾下沒有所謂二號人物這種說法,的確便是盧曉曉真嫁給了他,只怕也只會讓他對曼斯家多了一層忌憚。
盧曉曉笑著看著她說:“可現(xiàn)在就不同了,我雖然沒有成為城主夫人,可是我會成為未來城主夫人的閨蜜,我跟你早就認(rèn)識,你還救過我的命,這份關(guān)系擺在這里,我可是你天然的好閨蜜。所以這次過來我才被委以重任!”
夏芳菲詫異的看著盧曉曉的:“委以重任?”
盧曉曉知道夏芳菲為人爽快,也不打啞謎,直接跟她說:“如今你跟城主的關(guān)系這么親昵,那能接近你,成為您的閨蜜,還不夠重要嘛?”
夏芳菲覺著好笑,“我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怎么會有誤會?曼斯家的信息網(wǎng)可不是擺設(shè),再說又不是只有我們一家有這個念頭?!?
這下夏芳菲更詫異了:“等等!我跟城主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她深吸口氣的問:“我跟他偶爾會出去用餐,你們也都知道?”
盧曉曉一臉這是自然的表情:“沒人敢把手伸到城主的住處,可城主出去用餐的話,通過買通店家,多要一份你們的餐單,雖然曼斯家不會這么做,可也保不準(zhǔn)別的家族不會做,畢竟研究城主的口味愛好,收集城主的餐單,投其所好,接近城主,這是很多家族都想做成的事,只是曼斯家現(xiàn)在更謹(jǐn)慎些。”
夏芳菲尷尬的頭皮發(fā)麻,完全想象不出來自己跟令宇出去的時候,除了令宇的那些保鏢外,其實還有無數(shù)城內(nèi)的眼線在看著他們,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然后大模大樣的擺在特別嚴(yán)肅的會議上討論,各種幕僚團(tuán)隊還要分析出一二三的來進(jìn)行部署規(guī)劃?
這真的不會太夸張嗎?
她聽的腦袋都大了??!
那她第一次約令宇的時候呢?
難道城內(nèi)的那些老家伙,那些幕僚團(tuán)的人也分析過?
那她這段時間在做什么,在城內(nèi)轉(zhuǎn)圈丟人嘛?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完全不理解的:“城主也知道這個?”
“他怎么會不知道我們這些大家族的小動作,只是我們都知道小心不要碰觸底線,都清楚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伸手的,那自然就相安無事了?!?
夏芳菲無奈說道:“我以為這只是我們的私事!”
盧曉曉笑著說:“你住的地方是整個地下城的中心,你每天接觸的男人是這座城的最高統(tǒng)領(lǐng),你怎么會覺著這是你們的私事?”
夏芳菲徹底敗了,點點頭的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說完,不好意思的道歉:“原本應(yīng)該我過去找你道歉的,只是一直覺著自己做的那件事沒臉見你我才沒去。”
盧曉曉笑了下,才說:“我怎么可能討厭你,要不是你我早已經(jīng)掉下城墻喂喪尸了,另外……我真心想這次的抽血的結(jié)果不要通過?!?
她多少有些擔(dān)憂的說:“如果通過的話,其實對曼斯來說會非常難做?!?
夏芳菲這才問:“會有什么難做的?”
盧曉曉無奈的說:“需要很多很多血才能做出一支夠一個人用的血清,那就意味著,你每天都需要被抽很多很多血,可你又跟其他特種人不同?!?
夏芳菲這才說:“你們擔(dān)心城主那?”
盧曉曉點點頭:“一方面只有你們四個特種人,城主那曼斯是請示過的,我們能來,也是經(jīng)過了城主的允許,只是城主允許是一回事,但真要做的話,一旦這個過程對你的身體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只怕我們也擔(dān)待不起?!?
夏芳菲笑了,“你啊,我還說你成熟穩(wěn)重了呢,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曼斯家的人還顧慮這些?現(xiàn)在喪尸都飛進(jìn)來了,麻煩先保命吧??!再說又不是抽血抽死的程度,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人,只要我的血通過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抽,我這里一切ok,城主那也不用擔(dān)心,他不會因為這種事兒遷怒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盧曉曉得到她想得到的話,又坐了一會兒便客氣的告辭了。
倒是等令宇回來后,夏芳菲便左右的看著他,令宇找了睡衣?lián)Q上,隨后坐在床下的毯子上抬頭看著她的問:“你今天怎么了?忽然這么安靜?”
她這才扒著床邊的問他:“你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包括你的喜惡愛好都會被人研究嘛?”
他嗯了一聲,無所謂的說:“有些人就是太閑了,不過界還好?!?
她卻氣的扯了下嘴角的說:“揣摩上意這種事對你能有什么壞處?。磕闶菬o所謂了,可萬一哪天分手,我多麻煩!”
她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靠在床邊,手支著下巴的看她了:“你剛說什么?”
警告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