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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柏松瞧見唐皎,神智早已被出手的快感俘獲,伸腳欲踹,唐冬雪將唐皎護在身下,沖跟著唐皎進來的傭人喊道:“還愣著干什么快把老爺攔住。”
“來人,來人,打電話給都督府,請陳醫生過來,快去!”
王柏松不過柔弱文人,被幾個高大傭人們稍一用力被制住手腳,“放開我,反了你們,我可是你們主子,我要把你通通都開除!”
有傭人遲疑,差點被王柏松掙脫開來,唐冬雪讓人扶著唐皎坐在沙發上,見唐皎痛苦難耐,立馬說道:“給我按住他,他還不配做唐公館的主,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能開除你們!”
唐皎現在是真疼,不是作偽,重生歸來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身體嬌貴,她又對痛苦敏感,豆大的汗滴滑落。
落在唐冬雪眼里,扎到她心里,那對王柏松的最后一絲稻草被壓斷。
她渾身顫抖,顧不得自己腫脹的臉頰,近乎踉蹌走到王柏松面前,伸出手來,手掌停在那里見他目光憤恨,咬咬牙終是一個巴掌還了回去。
“皎兒是你親女兒,我是你夫人,王柏松你瘋了?”
玳瑁眼鏡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如同他們現在夫妻關系。
盧芊芊仗著自己肚子大,傭人不敢攔住她,走到王柏松身上,心疼的為他擦汗,“太太,你竟然敢打老爺。”
她不依不饒,“你們還得柏松丟了工作,又讓我和柏松人人恥笑,柏松剛才也在氣頭上,太太你快讓他們放了柏松。”
“你閉嘴,少在這里惺惺作態,”唐冬雪簡直連眼神都懶得給盧芊芊一個,對王柏松說,“今日起,你我夫妻情分到此為止!”
“夫人?”王柏松理智回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淚水臉頰紅腫的夫人,又看了看身邊嬌小可人大著肚子的盧芊芊。
“你在說什么?”
唐冬雪摸上自己挨打的臉頰,想著剛才護著自己的唐皎,眼里的淚刷就流了下來,“咱們兩個離婚罷。”
“柏松。”盧芊芊搖著王柏松的胳膊,欣喜唐冬雪做出這個決定,她可以順利上位。
王柏松任她搖晃,慌亂和后悔徒然襲上心頭,被他狠狠壓了下去,“夫人你可知你在說什么?你當真要被徽城人嚼舌根?”
直到此時王柏松還在放狠話,唐冬雪一指大門,“你們給我滾出唐公館!”
“你憑什么,柏松可是家里的男主人,你也應該給我們銀錢,我們才能走。”
她震驚盧芊芊的無恥,對這個男人沒了指望,整個人安靜下來,給盧芊芊了一個解釋,“因為這里是唐公館,所有的財產都是屬于我唐冬雪的!”
克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管家,韓媽,你們兩個派人將王柏松和盧芊芊送回盧府,把他們的東西,通通收拾好了給他們帶走!我們唐公館留不下這兩尊大佛。”
耳中嗡鳴剛剛消散就聽見這句話的唐皎,默默把自己窩進沙發,笑了。
第47章 這婚是離定了(晉江首發) ...
王柏松甩開鉗制他的傭人們, 只給唐冬雪留下一句你會哭著喊著求我回來,外加一個扶著盧芊芊緩慢而走的背影。
唐冬雪一身精神氣被抽走, 只剩唐皎現在吊著她。
她輕輕抬起唐皎的臉, 只見那臉頰高聳腫起, 紫黑相見, 血絲破裂,嘴角留有血跡,甚是恐怖。
更嚴重的是唐皎聽力仿佛受損。
嗡鳴聲褪去,雖能聽見一絲聲音, 卻朦朦朧朧不真切。
唐皎才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勸說唐冬雪她沒有問題, 讓她不要擔心,巴不得自己再嚴重一些,可別把唐冬雪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又澆滅回去。
“姆媽,我疼,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她淚眼汪汪, 可憐兮兮地掉淚珠子,“姆媽我是不是要聾了。”
唐冬雪和她一起流淚,“不會的皎兒,我給你表哥打電話, 讓他帶著陳醫生過來了, 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唐皎聽見陳醫生要過來,心里對自己聽力好轉放下心來,搖著頭, 大聲說:“姆媽,你在說什么啊?今天父親這是怎么了?他和盧芊芊去哪了?”
這一連三問,將唐冬雪刺得心更疼了,就像對待一個洋娃娃般,扶著唐皎回自己房間,為她換上衣裙,著急的下樓打電話催促。
接電話的是副官,他解釋到最近都督遇到些問題,如今剛好收尾,陳醫生剛睡下就被少帥挖走,馬上能到唐公館,讓她放心。
給唐皎看病是私活,陳醫生一肚子氣,潛意識里就認為唐皎這種嬌小姐不能出什么大問題,再瞧張若靖那滿臉控制不住的焦急,忍不住開口,“這么關心人家,莫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張若靖眉心一跳,頭也不抬,“別亂說,唐皎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還有名聲?這段日子見天跟比綁在一起,今個傳聞你倆喝咖啡,明個傳言看見你們接吻,男子漢大丈夫,喜歡就喜歡,藏著掖著算什么。”
他故意刺激張若靖,張若靖不耐煩的想起干媽說的話,靠在車座上竟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不是吧?”陳醫生稱奇。
兩人說話間,唐公館已到,張若靖不是第一次踏入唐皎房間,高燒那次他也來過,如今再一進來,卻有一種自己在她領地偷窺的愉悅之感。
察覺自己心思不正,這人整張臉活像是欠人百萬小黃魚的臭,他一手擼臉,平常逢場作戲,身邊女子走馬觀花般換著,倒是第一次遇見向唐皎這么有趣的人兒。
他承認他起了逗弄心思,神不知鬼不覺被吸引,喉結滾動,直覺自己是個混蛋,那就是個嬌嬌弱弱還未長大的小姑娘,自己在那亂想什么。
等他結束心里建設,陳醫生也檢查完畢,“差點耳膜穿孔。”
這半句話剛說出來,唐冬雪手里帕子差點被她指甲勾出花,她一雙美目直勾勾看著陳醫生,陳醫生低咳一聲,“太太放心,我能治,定會還你一個健康的女兒。”
張若靖這時才騰出空來打量母女兩,匆忙之中換了衣裳,梳了頭,但瞧唐冬雪和唐皎臉上都掛著彩,便知這家里能傷害她們的肯定就是王柏松。
此時天色已晚,燈光下,少女不止傷了臉蛋,白嫩嫩的小腿上直接磕到大理石地面而出現大片烏青。
這位小表妹,著實太能折騰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她受傷,有些讓他遇見同類般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