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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事情天下多了,”慕容風雨說道,“這之間聯系并不大。”
“一看你就知道斷案經驗不豐富,想當年襄陽陳家一口八命案,就是根據一些極微小,極不起眼的線索破的案,”路捕頭突然倚老賣老地說道,“而且,剛才我一直追偷聽人,一直就追到這湖泊周圍的時候他便消失無影了,這湖泊一定有古怪。”
“可是,路捕頭,這不過是你的推斷而已,”慕容風雨再次鄭重地重復了一遍,“難道那些失蹤的人他們全部鉆到水里去了?”
“線索這東西,說到最后到底它是不是真線索,主要還是看查案人員的天賦和經驗,”路捕頭繼續說道,“七分天賦,三分經驗,你現在的查案經驗也就是個空白,你還嫩得很。”雖然路捕頭的推斷過于牽強,但是,細想一下,如果這種突發狀況跟昨夜失蹤的情況相聯系,說不定真還有一點關聯。
“話粗理不粗。”慕容風雨想了想又問道“你下過湖底看過嗎?”
路捕頭驚訝地看著慕容風雨,對他搖頭示意:沒有。
“既然如此,我們就下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慕容風雨說。
傍晚時分,客棧的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客棧大堂享用晚宴。清風客棧昨晚的戲班失蹤似乎并沒有打擾到大家的胃口。昨天晚上未出現的錢莊掌柜和販馬的生意人今晚也出來用餐了,整個客棧的人可算到齊了。看來大家對客棧的失蹤早就有所耳聞,對最晚整個戲班的人消失之事,已經不驚不怪了。可是,慕容風雨還是想不明白,難道這些人就不擔心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失蹤的人嗎?為何還要住這間客棧?就算他們不擔心,但他們表現出來的平靜如水也太過于平淡無常了。
突然,此時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大堂,一個衣著黑衣,面帶黑巾的人迅疾地閃進了客棧大堂。此人速度極快,手持長刀,直向坐在角落的那位來長安收賬的掌柜砍去。因為黑衣人來襲太過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嚇得不明所以,已經來不及上前去阻止黑衣人的攻勢。一瞬間的功夫,只見黑衣人的大刀,已然逼近掌柜。此時此刻,黑衣人正要砍向那位掌柜。掌柜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幸虧反應還算及時,他都向后奮力一退,總算逃過了黑衣人的一刀。可是,黑衣人的殺意并沒有減退,反而更勝,只見他順手又向后一刀,正好又向著掌柜砍去,掌柜此時看來已然兇多吉少了。
電光火石之際,一道藍光咋現,只見一道暗器向著黑衣人的身后襲去,黑衣人一驚,突然大刀向后一揮,正好用大刀擋住了暗器的攻擊。一陣刺耳的金屬交鳴之聲后,暗器已然被撞擊得無處可尋。黑衣人的殺意也被制止住了,愣在原地。這時不遠處慢慢走來一位衣著素雅的女子,只見此人正是袁沁心,原來剛才施放暗器救人的就是她。袁沁心慢慢向著黑衣人走近,突然問道,“來者何人,清風客棧可容不得外人隨意殺人。”
只見黑衣人,爽朗大聲地笑了幾聲,突然,他摘下了蒙臉的黑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路捕頭。
“大家先不要擔心,此人并不是壞人,”慕容風雨坐在餐桌上說道。
此時,路捕頭已經以真面目示人。慕容風雨也立刻從餐桌上站起了身,走到大堂中間向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大家可以先聽我的解釋,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并不是想要這錢莊掌柜的性命,方才只是我們倆做的一個驗證。”
“驗證?”袁沁心疑惑地對慕容風雨問道。“驗證何事?”
“只是為了驗證這錢莊掌柜到底有沒有說謊,”慕容風雨對袁沁心說,“而且剛才我已經得到答案了。”
“說謊?”袁沁心依舊充滿疑惑,她急忙問道,“可是這位掌柜并沒有說過什么話啊,也很少和在場的人接觸。”
“有時候謊言不一定要用嘴巴,”慕容風雨嚴肅地說道,“也許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或者只需要裝扮一下,然后什么話也不用說。”